第45章(1 / 2)
接下来一段时间,董亮在忙活玻璃厂的事情。村里有好几戶人家跟他一塊投資玻璃厂。
也有一部分人依旧跟着曾承义干工程。
如果只是投資,林为森或许不会关心,免得知道越多,心就怄得慌。
但是村里的热鬧每天都在更新。
最近大林村的头版头条是古老头离婚了。
古家人丁兴盛,古老头是古家大房,已经是古稀之年,孙子都能打酱油了,居然要离婚。
谁能不震惊!
林为森卖完饭回到家,听到这个八卦,巴巴问媳妇,“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呢?”
“自打拆迁款下来,老两口天天吵架。”
年轻时,古老头就是村里的混子,只是那时候的思想是“越穷越光荣”,他在村里的成份反倒最好,成功娶上媳妇。
这可苦了古老头的媳妇苗老太,她既当爹又当媽,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儿子娶了媳妇,女儿嫁出去。
如果穷的时候,日子也就这么过着。可偏偏拆迁款下来。古老头抖擞起来了。
他先是跟村里人赌錢,输了几千,苗老太拦着。再到后来,他被人勾着pc,还讓民警逮到,罚款拘留了。
别看只是罚款和拘留,这对苗老太这个要强一辈子的人来说,无异于当众打臉,她走在路上都感覺被人指指点点。
如果古老头出来后,能跟苗老太认错,或许她还会好好过日子,但他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魂的事情,他要离婚。
他卡里的錢都被苗老太转走了,就怕他再去赌錢,pc。
可是古老头覺得这把岁数了,不赌不p,还算活着吗?
老两口天天争吵,最后古老头非要跟苗老太离婚,谁劝都不好使。
最终老两口真的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古老头家开始分家。
宅基地写的是古老头的名字,家里的田地,人头份各归各的。
照他这个分法,古老头拿走家里的大头。儿子们不同意。最后由村长调解,古老头拿走二十萬,苗老太分走十萬,其他儿子也是各分十萬。
古老头家鬧分家这事,村里人都去看热闹,不少人都觉得古老头得了失心疯。一把年纪了,居然闹这一出。
宋兰芳说完全过程,跟林为森吐槽,“老不正经!平时就跟老江那个色鬼鬼混,现在老江娶了媳妇,步入正轨,他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刘国庆的媽郝秀娟跟老江結了婚,只是年纪大了,没有办喜宴,只领了結婚证。
两人没有孩子,刘国庆也入赘给菊花,錢留着也无用,两人经常去镇上的老年中心跳舞,倒是很少在村里。
林为森重重叹了口气,“他这么一搞,把儿子们都得罪了。以后把钱败光,儿子们还会管他吗?”
虽说国家规定儿女必须养老,但养的标准可不一样。
有善心的孩子,会把老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无病无灾送走。没善心的孩子,给老人喝凉水啃硬馍,吊着一条命,硬生生给熬死了。
宋兰芳只是闲聊,她可不关心古老头的死活,她只担心一点,“刘伟那小子不像话,天天跟村里人赌钱。你二哥之前也赌过。这几天我还看到有陌生人设赌局。我看这事不简单,你可别掺和。”
林为森颔首,“放心吧,我不爱打牌。”
他吃完饭,聊完八卦,就去地里浇水。
之前水稻收割完,他借了大队的拖拉机将地犁了一遍,撒了菜种,浇了水,苗已经出来了。他得再浇一遍。
他经过村口的时候,被刘伟拦住,“三哥,来玩一局啊?”
林为森摆摆手,“不玩,我没钱。”
刘伟以为他在说话,“你家拆了几十萬,怎么会没钱。”
“真没钱。钱拿去买房和投资了。”林为森不搭理他,拎着水桶走了。
刘伟见他不上当,朝他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口。
坐在树下正在打牌的王进过来搂住他,“这个没钱,再找别人吧?!上回那个林二呢?回来了吗?”
他说的林二是林为林,因为排行二,所以叫他林二。
刘伟蹙眉,“他呀?上个月娶儿媳妇,遇上骗子,被骗了一万,这些天都窝在家呢。”
“正好叫他出来放松放松。”王进笑呵呵地说,“人多了热闹,只有我们几个,没什么意思。”
刘伟想想也对,“行!我去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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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琼华在五年级跟同学们混得不太熟,只能算是认识,她还是更愿意跟晴晴一塊玩。
这不放学后,她就跑去找晴晴,排队放学。
跟晴晴一块走的还有古家二房的孙女,叫古月。
林瓊華看到古月,就想起上回在县城见到的古德,她好奇问,“你小叔最近怎么不见人影?他是不是去县城了?”
古月对自家事自然知道得很清楚,“是啊,小叔想去县城租个铺面做生意。他不想去工地干活了,太辛苦。”
林瓊華恍然。
晴晴冲古月挤眼睛,“你小叔没相看吗?我之前听说他相了好多个,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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