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7)
“去哪?”陆确翻书的手一顿。
时云木挠了挠脸颊:“时屿白叫我去吃好吃的。”顿了顿,时云木姗姗关心起自己的丈夫,“你要去吗?”
陆确自然是不会去的:“不去。”男人思忖一秒,“我得去加班。”
“这样呀,”时云木表面故作遗憾,“那我只能把你那份也吃掉咯。”
陆确:“……吃吧。”
时云木高高兴兴地去了。
*
时屿白在进入慈善晚宴这一关上,至少没有给时云木难堪。
夜色降临时分,青年神色自若地进入五星级酒店内部,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电子邀请函,顺理成章地进了宴会厅。
人影交错,四处都是交谈生意的。
时云木到处搜寻:不是在找他的“兄弟”,而是在观察吃饭的地方。
有自助的甜点区,但其他的料理似乎并不是自助,而是等着晚宴期间上菜。
待在他口袋里的小喂:“oi!感觉我们能狠狠饱餐一顿,还不花钱了!”
时云木捏了捏他毛绒绒的外表:“还是花了钱的,打车费。”
本来陆确说在家的,但接了个电话,人又去加班了。
哎,还好他不用独守空房。
“小木,这里。”如果不是时屿白瞥见时云木,恐怕后者已经大大方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坐等开饭。
时云木看见他,还是抬脚朝他走去,毕竟,他有问题想问问对方。
时父时母坐在时屿白旁边,一个看见时云木就重重地哼了一声,另一个对亲生儿子不是很熟,带着几分尴尬地笑了一笑。
时屿白瞥向时云木身上的衣服:青年还是怎么舒适怎么穿,完全无视人类必要的社交法则,大喇喇穿了个t恤和长裤就来了。
他露出点饱含深意的微笑:“小木,你需不需要换下衣服?这样不太合适。”
时父也看了过来,冷哼道:“没点教养,怎么穿得这么随便?”
时云木翻开餐盘前的菜单,白色的硬纸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什么时候开饭?”
时屿白说:“对了,我有一套备用的衣服,不如叫waiter过来带你去换了吧。”
时云木认真检阅菜单上的菜,皱起眉头:“烟熏三文鱼?我不喜欢烟熏三文鱼——所以什么时候开饭?”
时屿白继续道:“不过那套衣服是过季的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可以去试一试。”
时云木合上菜单,深深吸口气,问:“什么时候开饭?”
时屿白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除了吃饭,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时云木回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对!”
听得时屿白眼皮直跳。
但刚才时屿白脱口而出的话已经吸引了时父时母的视线:对于时屿白自身轻言细语的人设来说太过粗鲁。
时母轻咳提醒:“屿白,注意风度。”她委婉地说,“你弟弟没来过晚宴呢。”
时云木无视后一句,选择肯定时母的前一句:“就是,你得注意风度。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开饭了吗?”
时屿白:“……”
他彻底失去了嘲讽时云木的兴趣,憋屈在心里横亘。
还能怎么说?对面和硅基机器人一样,翻来覆去只会那么一句话:“什么时候开饭?”
台上慈善晚宴的主持已然开场,时云木的注意力终于从时屿白身上挪开,好奇地看台上的人不厌其烦地讲着冠冕堂皇的话。
一道道菜也悄无声息地送上了桌,时云木尝了一口开胃前菜,眼睛“唰”地和探照灯似的亮堂了:“好好吃!”
和陆确做的饭菜是完全不一样的美味!
他刷刷刷几下解决了。
又来一道。
又是刷刷刷解决,盘子干净得锃亮。
时屿白余光瞟见,不由眼角抽搐:他这位“弟弟”,竟然真的喜欢吃,而不是为了堵他。
吃了几道,刚刚暗下的灯光又重新亮起,讲话结束了,自由时间随之到来。
时家作为最喜欢左右逢源的家族,免不了在这个时候去给其他公司、或者家族势力打招呼敬酒。
端起高脚杯,时父眉头一皱,挑剔地对还在埋头苦吃的时云木说:“你跟好你哥哥,到时候什么都不要说,知道了吗?”
他真是怕了上次时云木的报警。
时云木茫然地从瓷盘里拔出脑袋:“啊?我吗?”
他也要去吗?
时屿白笑吟吟的:“是啊,弟弟。我们家参加慈善晚宴的目的就是要体现我们家很和谐呢,你可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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