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大人您看,你这生理学上的爹背部,也有一只腐蚕。”尘魔仔细观察,说道。
时云木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评价道:“这只腐蚕还没完全成熟,他还能活一会儿去了。”
尘魔:“遗憾啊。”
时云木:“遗憾啊。”
他虽然觉得自己吞最好,不过如果想要吞噬的目标提前惨死,好像也行。
多聊了几句,时父才看向时云木。只是比起看着时屿白时流露出的满意,一看见时云木,时父就想起上回这逆子发给自己的表情包,神色立刻变得差了许多。
时父语气硬邦邦的:“和你丈夫过得如何?”说起这个儿婿,时父眼里晃过了明显的不屑。
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而已,他甚至都不想费心去维护关系。
如果不是时家老爷子躺在病床上,为数不多、要求晚辈一定要完成的愿望就是履行和战友约定的婚约……衰败了的陆家哪儿能有机会高攀上他们时家?
“还行吧。”时云木靠着墙,懒懒散散地回答。
时父眉头一皱:“说话礼貌点,我可是你父亲!”
时云木稀奇:“你都卖子求荣了,还要我和你客气?”
时家父子两对眼睛全嗖嗖定在时云木身上,一时间房间里有些沉默。
要面子的遇上没脸没皮的,连几句话都骂不出来。
青筋直跳,时父张口欲骂,却有佣人直直推开门跑了进来,眼神中带着惶恐:“先、先生!”
只好止住话头,时父不虞地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佣人:“什么事?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佣人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颤动:“付姐她,付姐她……”
时父快没耐心了:“她到底怎么了?”
佣人咽了咽口水,终于把剩下的话从打颤的牙齿缝里挤了出来:“付姐她死了!”
“什么!”时父霍然起身,脸色变得极其不好看。
他们家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怎么就突然还死了人?
时父快步走到佣人面前,厉声吩咐:“她尸体在哪?”
“花园……”佣人回想起女人狰狞的死状,还有些畏惧,“她说要去驱赶一下跳进花园里的流浪猫,结果半天不回来,我们就去找她……结果,结果她死了!”
时父皱眉:“难道是脑梗?心脏病?”
但眼下显然没时间给他揣测死亡的原因了,他深吸口气,说:“带我去看看。”
“好的,夫人也已经赶去了。”
时屿白赶紧道:“那我也去……”
时父转头看了眼时屿白:“屿白,你留下安抚客人,先稳住他们,尤其是盛家大少爷。”
他吩咐完,又看了眼没个正形的亲儿子:“……”
算了,看逆子这个样,应该不会给他找事。
可能就是刚被强行拉去结婚,心里不忿;毕竟之前刚找回来的时候,沉默又懦弱的样子,瞧着是能掀起风浪的人吗?
显然不是的。
但他还是略微不放心,指了指时云木说:“你别惹事,就在这儿待着!”
说罢,几人从会客厅鱼贯而出,独留时云木一个人还待在里面。
青年走到会客厅的窗户边,从上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时家的花园。
花园很大,但远远就能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处,惊慌在他们之中蔓延。魔物的视力很好,时云木轻而易举就能看见人群间隙里那保姆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地面,女人的脑袋不翼而飞。
她身上依旧匍匐着一只腐蚕,像是吃饱喝足之后,在很惬意地休息小憩。
脑袋在哪里,似乎不言而喻。
看了一会儿,时云木悠悠然拿出了手机。
*
现场的气息令人作呕,时父看了一眼,就差点吐出来。
他的妻子比他来的早些,神情也很紧张:“老时,我们家里不会进来了杀人犯吧?”
时父眉头根本舒展不开:“不可能,我们的安保都是很完备的。”
他再看了眼保姆尸体的惨状,又迅速挪开眼,咬了咬牙,说:“这件事先压下去,把这里血迹处理干净,再把尸体拖下去,不要被客人们知道了。”
“那报警……”
时父瞪了眼说“报警”的佣人:“报警?报什么警!你想要客人们都知道我们家出现了这档子丑事吗!”
佣人不说话了。
时父刚想说“知道了就赶紧动起来”,却听见警笛声渐渐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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