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5)
若蘅默了默,望着敏儿离去的方向,有些犹豫道:“娘娘,咱们要不要...”
宣妃摇了摇头,她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敏儿此人,她还有大用。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今夜月色正好,随本宫出去走走。”
若蘅应声跟上。
御帐内。
苏月潆刚蹑手蹑脚地进去,就见楚域已然端坐御案后,案上铺着数十封折子。
他显然是沐浴过的样子,墨发随意散在身前,未着寝衣,只松松系了件雪色外袍。
听见动静,楚域眼都不抬,淡声道:“去哪儿了?”
苏月潆心尖一紧,朝着楚域走过去:“随便转了转。”
“哦?”楚域不阴不阳地应了声,脸色沉沉的,抿唇瞧着折子。
一连批了十封,都没有搭理苏月潆的意思。
帐中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黄海平见势不妙,连忙笑着打圆场:“娘娘还不知道呢,方才圣上见您久不回来,好一顿担心,还亲自...”
话未说完,上方便传来楚域冷淡的嗓音:“黄海平。”
黄海平连忙跪下:“奴才知错。”
“自个儿出去领罚。”
黄海平脸色一白,连忙叩首道:“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说完,目光哀切地望了眼苏月潆。
苏月潆心中一叹,知晓某人的火气是冲着谁来的。
她往楚域的方向又挤了挤,将身子同他贴在一起,偏头道:“圣上生妾的气了?”
楚域不看她,只抬手换过另一摞折子,头也不抬:“黄海平,还愣着干什么。”
黄海平背脊一凉,只得磕头应了声“是”,起身要退。
“慢着。”苏月潆忽然出声。
她咬了咬牙,索性一狠心,整个人往楚域怀里一窜,双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妾不过出去走了走,圣上便要生气,那妾日日等着圣上的时候多了,妾要是学了圣上,岂不是日日都要气死了。”
楚域垂眸看她,气的笑了笑。
他会信她日日等自己才有鬼了。
她这个没良心的,只会在有求于自己时才假笑,演的还不如宫中的梨园戏班子。
苏月潆被他冷落,又扫了眼黄海平,赌气似的道:“黄大监不过是告诉妾一句实话,才惹了圣上动怒,若是要罚,便连妾一块儿罚好了。”
说罢,她别过头去,眼尾泛着水色。
楚域盯着她,目光幽深,似笑非笑:“苏月潆,朕还未消气呢,你倒先同朕置气了?”
苏月潆不理他,从他怀里腾地坐直,侧过身去。
楚域瞥她一眼,冲着黄海平冷哼一声:“滚。”
黄海平如蒙大赦,连声应声,麻溜地退了出去。
帐内顿时只剩二人。
楚域伸手捏住苏月潆的双腮,指腹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说说,玉妃娘娘方才去哪儿了?”
苏月潆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掂量了一番,确认他不知道方才的事,才垂了眼睫,委委屈屈道:“妾不知圣上何时回来,一个人在帐子里难受,这才出去走了走。”
“没了?”楚域淡声问。
“没了。”苏月潆点头。
楚域轻嗤一声:“巧舌如簧。”
苏月潆抬眼看他:“都是跟圣上学的。”
楚域绷不住,唇角微扬,终是笑出声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低缓:“今儿个玉妃娘娘好生威风,朕竟不知,朕的玉妃娘娘还如此擅于骑射。”
苏月潆一惊:“圣上都瞧见了?”
楚域挑眉,不答。
苏月潆下意识觉得这人再问下去又要吃醋了,眼珠一转,忽地起身:“妾去梳洗。”
说罢逃也似的进了内室。
楚域慢悠悠起身跟上。
一盏茶的功夫后,帐内灯火柔和,榻上软衾铺陈。
楚域揽着她,指尖圈着她的发丝玩:“什么时候学的?”
他记得苏尚书迂腐,应是不会教女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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