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3)
意识在浓稠中浮沉,林初夏依稀感觉自己堕入了一个漫长无尽的、潮湿而香艳的梦境。
在记忆的碎片中,她想起接到一个紧急电话,立即起身去救姐姐林孟舟,内心火急火燎,生怕失去到双手颤抖。
渐渐,场景在瞬息间扭曲,理智在高温中崩塌,她抱起了一个跌落怀中的女人……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极致而热烈的欢好。
梦中的女人面容模糊,徒留一具温软纠缠的美妙胴体余感,和一声声压抑的、诱哄的低吟。
林初夏想起过程。
梦中的她似乎用了她所知晓的、甚至是从古画上窥见的种种pose,和对方抵死缠绵。
碾磨时,那种几乎将灵魂都溺毙的欢乐,和听到对方鼻息和嗓音的吟哦,冲击颅顶的那瞬,是如此真实。
乃至于醒来时,手腕处传来的、那阵清晰的酸胀感,都像是梦境未醒的延续。
“感冒醒了?”
一道清冷声线切入混沌的思绪,质感微凉。
白依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一如既往的冷傲。
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似已凝视了许久。
林初夏惊得“腾”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环顾四周,顶楼套间,陈设熟悉,她回到了剧组。
“我怎么会……”她声音干哑。
白依起身,款款踱步至床沿坐下。
她微微俯下,深深凝视着林初夏,茶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垂落,若有若无,挠着林初夏的脸颊。
声线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嗯?那你以为,你该在哪里?”
林初夏眼睫眨了下。
她伸出手,试了试林初夏的额头,“林初夏,你烧糊涂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让林初夏微微一颤。
她没有躲。
可脑海中,却瞬间被另一双手的触感所彻底占据。
那双手,削白如玉,骨节分明,曾带着薄汗与难耐的颤栗,难耐又温柔地牵引着她,探入那温热、泥泞的妙处……
“脸这么红。”白依收回手,挑了挑眉。
她心生疑惑,是林孟舟把人送回来的,却又特意嘱咐不许明说。
这对姐妹,真是奇怪。
“啊?我有脸红?”林初夏眼神飘忽,完全不敢与白依对视。
她要怎么开口,说自己刚从一场内容荒诞至极的春梦中醒来?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白依那涂了精致唇膏的潋滟红唇上。
难不成……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是白依?
毕竟,目前为止,她只和白依有过接近那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可为什么,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却是长姐那张清雅姝丽、端庄倾城的脸庞?
甚至耳边还顽固地残留着那句破碎的、诱哄的低喃——
“夏夏,姐姐在……进来……”
林初夏的心脏猛地一缩,缩进了被猫爪挠痒痒的领域里。
她慌乱地抓过手机,指尖发颤地点开与姐姐的聊天界面。干干净净,停留在数日前的问候,哪里有什么“长姐求救”的信息。
所以,真的……只是梦?
她立刻沉下心神,在意识中呼唤系统:“吱套!检测我和长姐的最后接触时间!”
“宿主你还知道找我呀!”吱套的声音怨气冲天,“不就是你给她疗愈那次吗?你还为了她屏蔽我!好哇宿主,你翅膀硬了!”
林初夏扶额。
疗愈……那是在赌场发生的事。
可她明明记得,姐姐后来又找过她,她去了一栋大厦……就没有了?
随后的记忆,混沌一片,只剩下那场春梦可怖的余韵。
白依却说自己感冒发烧晕倒了,一直在床上躺着。
白依看林初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幽幽地凝视着,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透林初夏所有的慌张与隐秘。
林初夏被看得莫名心虚,狼狈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我……的确有点不舒服。”
白依没说话,却再度倾身过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的。
距离骤然拉近,白依敏感地嗅到是林初夏自身的沉木冷香味,似被喷上的香水覆盖。
很浓郁,盖住了其他一切可能的气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