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那修长紧致的大腿内侧,还有那隐秘的腿与腿中央……
全是斑驳的红痕,譬如指印,掐痕,还有嘬咬、吮吻过的痕迹。
亲吻、喘息、纠缠……
那些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又艳丽得不可方物。
天!……这些都是我弄的?
林初夏的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视线却不受控地移不开。
就在她看得入神时,那个正在穿衣的女人,动作忽然一顿。
似有所感般,白依缓缓地……转过了身。
林初夏胸口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还是颤得厉害,她狠狠闭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双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的声音。
那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一股好闻的女人香、混合着情事过后的桃花香气,逼近了林初夏的鼻尖。
“林初夏。”
白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和几分早已看穿一切的玩味:“……你确定,要继续装睡?”
被抓包的尴尬,比昨晚的疯狂更让人无地自容。
林初夏的睫毛颤了几下,终于在那道戏谑目光的烧灼下,自暴自弃地睁开了眼:“嗨!早上好哇!”
她刚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是什么事后的糟糕开场白。
谁曾想,白依竟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却语有深意,“是呢,好的很。”
她重重咬伤“很”字。
林初夏头皮发麻,干巴巴挤出一句:“白依你醒的真早哈。”
她说完觉得是废话,又打了个哈哈。
视线四处乱游,根本不敢聚焦在对方身上,生怕撞进那双璀璨流转的桃花眸里。
昨晚那双眸子,眼尾像粉色的桃花绽放,又在极致愉悦时颤如摇曳的桃花瓣。
林初夏闭了下眼。
……
白依看了眼窗外的太阳,嗯?很早?
她腿软的站不住太久,最终忍无可忍坐下,“你确定还很早?”
照说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内衣都没穿,只松松垮垮套了件上衣,几乎等同于真空坐在床边,肌肤在透帘的光下泛着冷白,本该是勾人的画面。
可林初夏偏生一眼都不敢看。
白依低低哼笑一声,眼尾上挑,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让她浑身酸软的始作俑者。
她身上这件白衬衫,正是林初夏前天穿过已经洗了一次的,如今套在她身上略微松垮,领口大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肌肤,透着股事后独有的慵懒风情,偏偏她神情微冷,简直是又冷又媚,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系扣子,就那么敞着衣襟,单膝跪上了床沿,随着床垫的一阵塌陷,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桃花香气瞬间笼罩了下来。
“刚才不是偷偷看得挺起劲吗?”
白依俯下了身,双手撑在林初夏头的两侧,将其彻底困在自己身下。
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扫过林初夏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怎么现在让你正大光明地看,反而不敢了?”
林初夏被迫仰觑着她。
这一看,更是要命。
微光下,白依锁骨上那几枚深红色的吻痕,在薄薄衬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饱满垂悬,如水滴晃动。
红与白,欲与纯,红梅轻摇,梅痕曳摆。
天然的傲势,人工制造的痕迹,交相辉映,后者是林初夏的“鬼手神工”杰作。
“我、我那是……”林初夏眼神闪烁、喉咙发干,“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看,你刚才腿都软了……”
“呵。”
白依气笑了。
“我腿软是因为谁?”
她微微眯起眼,指尖挑起林初夏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林初夏,你现在装什么无辜的小白兔?昨晚那个按着我、把人弄得喊够了却还不肯停的人……难道不是你?”
林初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是……那是为了解蛊!必须把药性排干净!”
“哦?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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