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3)
白依给她这个止血粉和白药创口贴是怎么回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她毕竟是你的姐姐不是吗?”白依语气有些闷。
林孟舟为了调制出最符合林初夏的味道才受的伤。
还光明正大地挑衅她调的初夏味道才最正宗,换谁都失语,可她白依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既然林初夏选择了和她组队,她愿意相信林初夏。
她决定让风筝放飞一会儿,而不是绷着一根弦拧紧线,守着一个心飘向别处的人。
有时候,堵不如疏,话说开了也许能解决死局,也可能会……
无论如何,白依都不想林初夏再心不在焉下去了。
……
林初夏穿过回廊,直奔那间挂着“特邀鉴赏官”牌子的休息室。
门虚掩着。
她站在门口,吸了口气,正要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林孟舟。
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处理伤口。
孤清坐在昏暗的灯影里,单手支着额头,另一只受伤的手垂在身侧。
鲜血已经凝固了一些,在那月白色的袖口上晕染开了一朵凄艳的梅花。
她手里捻着那串染了血的白玉菩提的绿松石坠,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珍重端视着稀世珍宝。
神情太淡了,淡得仿佛流血的不是她。
女人垂着眸,睃了眼指尖的血迹,似是听到了门外的响声,她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静待半晌,小家伙也没进来。
林孟舟轻轻叹了口气,阖上了双眸,难道彼此相见不说话,才能“见面”?
她以指抵额,听风铃阵阵轻响,佯寐不语。
……
林初夏终于等到林孟舟睡着。
女人和衣躺在躺椅上,那身繁复的汉服并未褪去,长发散乱在枕边,平日里那股清冷的气场此刻尽数收敛。
睡着的她,苍白得像一尊易碎的白瓷观音,雪肤乌发,眉心微蹙。
林初夏放轻呼吸,一步步走近,视线最终定格在搭在扶手的那只右手上。
那一瞬,林初夏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那只被誉为能搅弄香都商界风雨的贵手,为了给她调香不惜见血,此刻竟只是随意地贴了一枚创口贴。
材质单薄,并未完全止住的血丝。
这般敷衍,这般漫不经心,仿佛这具身体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照顾我时,表现的万般妥帖,对待自己却这么随意。”
她不知道该说林孟舟“演”的好,还是说她本就如此“双标”。
林初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心口却有些发酸。
她在林孟舟身侧蹲下,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了手。
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一缕温润的灵气顺着她的指引,悄无声息地没入那微微翘起的创口贴下。
灵气入体,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直至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林初夏看着那只恢复如初的手,心口小石头落地。
对方紧蹙的眉心似是随着疼痛的消散,缓缓舒展开。
睫羽轻颤,红唇微微翕动着,色泽莹润饱满,比草莓更可口,又像弹嫩的果冻,诱人而不自知。
林初夏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寥寥数次和长姐接吻,乃至舌吻的肢体记忆唤回,是唇瓣相触时的温热柔软,是呼吸交缠时的兰香萦绕,是辗转厮磨时的战栗悸动。
尤其她此刻身着一袭月白汉服,青丝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身姿曼妙地侧倚在榻上,眉眼清冷,高洁不可攀。
只在眉梢微蹙时,褪了痛的慵懒,清泠下藏着一股不经意的风情。
过去亲过深入过的,令人心颤的、令头颅发醉的感觉,汹涌回笼,触唇可及。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想亲姐姐……念头疯长如藤蔓,林初夏俯下身,目光胶着,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在快要触到那抹诱人的红唇时,一段画面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那点温情。!!!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烙印。
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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