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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雅点点头，依然回了声：“对不起。”
这下轮到姜云依开始哄人了，申雅真是让她又气又心疼，这副小苦瓜只会低头道歉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舍不得再说一句重话。
姜云依在心中叹了口气，她伸过手摸摸申雅的脸，声音再次变得温和：“小申雅是想给姐姐买奶茶喝对不对，我们小申雅真棒，心里想着姐姐，姐姐好感动，是姐姐不好不该凶你，不难过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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