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正文完结(2 / 4)
从二楼下来,天已经快黑了,司野说不清在贴满自己照片的房间里被人抱起来颠勺是种什么感觉——毕竟重伤初愈,穆然怕压到他,只能采用了这个高难度姿势——但司野毕竟不是娇花弱柳之辈,就算是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肌肉含量也在那摆着,因此后半程几乎是靠他两条腿发力才能勉强挂住。
这个突如其来的康复训练弄得他全身软酸软,非常想点根烟歇歇。
没想到烟盒才摸出来,就被人抽走了,司野以为这小子又要抽风,忍着脾气道:“给我。”
“哥,你肺部有挫伤,医生说不建议抽烟。”穆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凑上来抱住他:“先不抽了好不好?”
司野推开他:“滚。”
穆然不肯滚,在大哥嘴上黏糊糊亲了一口:“你要是实在觉得嘴巴里寂寞,我们就来干点别的。”
司野抓他的手抢烟:“就一根。”
穆然眼疾手快把烟盒扔进了垃圾桶。
扔完又吻上去,非得把这口气全耗尽才肯松开:“怎么样,是不是这样就不想了?”
“……”被穆然这样一折腾,倒是真把先前的瘾压了下去,司野面无表情在人背上抽了一巴掌:“滚去开车。”
回去华灯初上,正是打工人的下班高峰,两人被堵在车河里,穆然一面开车,一面还不老实地在人大腿上摩挲,挨了一巴掌后终于消停了。
“哥,我给你揉揉。”他说道。
“用不上。”司野看向窗外。
蓦地,他突然想起什么,保持脑袋落枕的姿势转向一边:“那个,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车子缓缓停下,排在队伍后面等红灯,穆然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车窗倒影里交汇,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野猛地转回去跟他面对面,有些怒了:“笑你大爷。”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穆然伸手在他嘴角蹭了蹭:“哥,你紧张什么?”
“放屁。”司野把他的手抽开,心道自己就不能心软,到时候让这臭小子自己哭去吧。
“其实就这几天了。”穆然收敛了笑意,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他,“之前我都是吃药控制,短期是压制下去了,但后面每一次发作都会更严重,就像……那次一样,最近都没再吃了。”
“哦。”司野像是听了一句闲话,不轻不重把话题揭了过去。以至于穆然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吃药,易感期的状态毕竟跟寻常不同,上次竭力克制都没能忍住把人咬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司野面前向来做不了数。
结果两天后,他不经意间在司野手上看到了一只黑色皮质手环。
那天说起来也很神奇。宋凛一审判决结果还没有公布,处于取保候审阶段,被限制了活动范围,出门都要有机关人员陪同。
就是在这样不方便的状态下,他仍坚持一大早西装革履出了门——早有传言称宋凛又傍上了某个豪门家族的omega,此番可能是去找人给自己说情,因此负责监视他的便衣也立马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便衣被红灯拦下,眼睁睁看着宋凛的车子踩着黄线冲入十字路口,然后被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的一辆货车瞬间顶翻,人当场就没了。
宋凛离婚后的这段时间,情妇们就没消停过,都想趁着海飞倒闭之前狠捞一笔,有了孩子的更是巴不得他早日入土,直接瓜分遗产。这件事具体是谁做的就不得而知了。
宋凛没立遗嘱,穆然这个明面上的婚生子一早就被叫了过去,应付完律师回家,就见司野抱臂靠在门口等着他。
见到人,司野开门见山地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真不是我。”穆然叫屈,双手环住司野的腰把人推进屋里,压低了声音,“我的话,不会让他死得这么利索,我会先让他重伤,再关进医院一点点耗着。做了这么多恶事,还能死得这么干脆,是便宜他了。”
司野最看不惯他这副故作险恶的样子,但也暗自松了口气,把逐渐过分的手掌拽下来:“行了。”
这一扒拉,倒是让穆然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谁给你戴上的?”
毕竟让司野这种连衣服都懒得搭成套的人去主动操心配饰,简直是鱼骑自行车——世界奇观。
“哦,随便买了带着玩的。”司野把手抽回去,没注意对方骤然低沉的脸色。
“是吗?”穆然不依,眼底的欲念一闪而过,将人困在自己一臂范围内,“给我看看。”
司野忍不住皱眉:“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多事?”
小时候的穆然乖巧懂事,不让碰的东西绝对不会生出好奇心,哪像现在,简直要蹬鼻子上脸了。
“以前你是我大哥,我不听你的听谁的?”穆然很是理直气壮,掩饰内心不正常的情绪起伏,“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总得允许我有危机意识。”
司野感觉他今天格外缠人,懒得掰扯这通歪理,任人将手腕捉了过去:“是那个……信息素手环,跟任亦定制的,能检测到信息素的波动。”
“真的吗?”穆然饶有兴趣地研究半晌,果然看到一个小指盖大的提示灯,从最开始的熄灭状态变成了黄色,然后又跳动着转为红色,“这个是什么意思?”
司野心里一突,抬手摸了摸穆然的额头:“你易感期……”
穆然握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嘴唇吻住了:“可以吗哥?”
司野不是没见过alpha的易感期,亲身经历却是头一次。他向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别别扭扭找任亦讨要了经验,甚至购入了同款手环,结果等实操的时候发现,去他的经验之谈,什么用都没有。
头一天还算正常,穆然只是有点情绪上的波动,而他显然是控制情绪的一把好手,只要不涉及司野,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戴上隔离贴抽空回公司加了个班。
然而当天晚上回家时,穆然开始有些焦躁,他不允许司野走出卧室,吃饭喝水都要从外面拿回来,由于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他变得极其缺乏安全感,在司野怀里缩了一整夜。
第二天,手环的指示灯持续亮红,预示着alpha正式进入了易感期,司野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浓重的松木香包裹,而当穆然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对他全无用处时,第一次崩溃了。
他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持续默默流着眼泪,怎么哄都无济于事,眼看人要哭得脱水,司野没有办法,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此举像是给野兽解开了镣铐,直接被穆然扑翻在床。
易感期的alpha似乎不懂得节制一说,他凭着本能求偶,繁衍,疯狂在对方身上染上自己的味道,非要找到那个可以成结的小口。
司野被他撞得腰眼酸软,差点散架,穆然特别喜欢从后面按着他的背,在即将爆发时咬住他的脖子,司野不记得自己被注射了几次信息素,大脑似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依旧闻不到,但当信息素的浓度超过某个阈值时,身体会突然变得特别敏感。
这个发现让穆然欣喜若狂,后面几天几乎发了疯,司野终于有些遭受不住,又一次被撞到那个早就退化闭合的小口时,没忍住伸手给了穆然一巴掌。
alpha被打得偏过头去,正当司野以为他终于消停了的时候,却见穆然用舌尖顶了顶肿痛的部位,变本加厉地扯过旁边的睡衣,将他的两条手臂绑上了。
穆然这次易感期持续了十多天,像是将之前亏缺的一并找补了回来,结束时宛如美梦乍醒,赶紧把还剩半条命的司野从床上解开,一想到半天之前自己还在发疯求着大哥给他生孩子,就忍不住一头撞在墙上直接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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