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3)
这时祝昀伊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扭着身体挣扎,道:“不行,我房里没有、没有……”
谢今越按住她,语声暗哑:“不戴,戴了还怎么把伊伊弄脏?”
话到这里,他恶劣地朝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激得她浑身发抖,耳根烫红。
虽然知道这人大概是在逗她,但祝昀伊还是羞恼得不行,当下又羞又气地喊了他一声:“谢今越!”
“嗯,我在。”谢今越低笑,又吻了她一下。
他不敢真的把人惹恼,逗了她一会后,便从兜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扔在她面前的被子上,摸摸她的脑袋道:“开玩笑的,别生气,宝宝选一个,嗯?”
祝昀伊看着面前的三四个避孕套,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更气了:“你、你来我房间为什么会带着这些东西!”
“你说呢。”
谢今越面上没有丝毫心虚,指骨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揉弄着她的脸颊,“选一个,冰感、螺纹,还是颗粒?”
“不选。”祝昀伊试图埋下脑袋作鸵鸟状,“才不要这些奇奇怪怪的。”
只是很普通的她就受不了了,更何况是这种听起来就很可怕的。
谢今越强硬地扣住她的下颔不让她躲,低沉温雅的嗓音里带上几分威胁:“选一个,不然我们今天全部试一遍。”
祝昀伊:“……”
听着他这番强硬的话语,她的脸红欲滴血,好半晌才小小声地说:“不喜欢这种。”
谢今越放柔了语气,贴在她的耳畔:“那伊伊喜欢哪一种,告诉我,嗯?”
祝昀伊又过了几秒才艰难地答:“喜欢、喜欢普通的。”
声音越来越小,“……润一点的。”
谢今越闻言一愣,旋即低笑起来,笑声透过他震动的胸膛传到她的背脊,震得祝昀伊连心脏也感受到酥麻的痒意。
他又低头亲了她一口:“听伊伊的。”
祝昀伊害羞得恨不能四肢蜷起,像只乌龟般缩在壳里。
这样被他压在背上实在不舒服,她忍不住又抗议了一次:“你快起来……你好重,压得我不舒服。”
于是谢今越从她背上翻身而下,又像是在拎小猫般把她拎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分外钟爱这样和她面对面的姿势,他喜欢看她的眼睛,仿佛两人视线相对时,灵魂也就此缠绕在一起。
坐在他腿上的时候,祝昀伊的视线会比他的更高一些,而他就这么仰着脸看她,像是她最虔诚而狂热的信徒。
谢今越在这时塞了什么到她手里,眸光定定地注视着她,哑声:“小鹿,帮我。”
帮我——这是一句带着示弱意味,由下对上的,让渡了主导权的请求话语。
但是此刻从他口中说来,竟莫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上而下的,混合著侵略性和支配欲的命令感。
祝昀伊全然无法违抗。
只是在被男人托着腿根抱起时,才恍然意识到,那一句“弄脏你”,似乎并不是玩笑话。
……
……
温软馨香的床还是没能躲过被弄脏的命运,下过一场雨后,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
祝昀伊正缩在谢今越的怀里,肩膀忍不住发着抖,被他一吻一碰,便抖得更厉害了。
她止不住地呜咽:“大骗子。”
明明说好只用她喜欢的那种,结果还是全部都试了一遍,她感觉自己要被那股海啸般强烈的感觉溺死了。
要是她被溺死,做鬼也不要放过他。
谢今越见昀伊声音干涩,嘴唇都要咬破了,立刻拿来水杯给她喂水,让她靠着他小憩。
他在事后照顾一事上向来做得很好,哪怕祝昀伊方才一个劲地哭着推搡他的胸膛,咬着他的肩膀说讨厌他,要他出去,此刻也乖乖地抱着他依偎在他怀里。
祝昀伊今晚实在累得不轻,似乎也不用吃安眠药了,眼睛一闭,仿佛下一秒就能彻底睡去。
然而昏昏欲睡之际,她又突然惦记起他来找她之前,她在脑子里开的那场辩论会。
想要对他说点什么,证明些什么,可是她好累又好困,因此只是虚虚地抬起手臂,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下。
谢今越见状低着脑袋凑过去,关切地询问道:“宝宝想要什么?”
下一秒,脖颈突然被她雪白的手臂抱住,随后她轻浅的呼吸缓慢地凑近,一个柔软而香甜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颊上。
她迷迷糊糊地说:“唔,想亲你。”
这句话像一场温柔的春雨,轻飘飘地下在他的心上,却转瞬间就在他的心头掀起一阵海啸般的惊涛骇浪。
谢今越极力压抑住心口磅礴而失控的爱意,停顿几秒,只是在她的脸上回以同样温柔的一吻。
“晚安,我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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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大美院本科生的毕设展定在六月初,五月则是各学系毕业答辩的时间。
如今是四月下旬,距离答辩还有一段时间,不过祝昀伊的论文已经完成得差不多,毕设实体也已落地,只待最后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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