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参见世子妃!(1 / 2)
萧彻眼底闪过一丝诧色,怎么都没想到沈惊鸿居然会把问题抛给他。
“看来你已经有了打算。”萧彻避而不答。
“打算谈不上。”沈惊鸿将那张纸笺抽回叠好,收回袖中,“只是觉得,世子都默许了三年,我这初来乍到的,何必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萧彻眼神微变,这女人,明明昨天还那么针对林晚星,今天他递了这么好的由头,她居然忍住了?
看来先前他还是低估了她的耐心。
沈惊鸿站起来,“世子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
一直等她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萧彻才看向书案下,自己那下意识攥紧又松开的手。
回到静闲院,碧桃立即凑上来,压低声音说:“小姐,我打听到王府名下在京郊有四个田庄,都是赵侧妃在管理,最大的那个田庄叫刘家庄,管事的叫刘德。”
碧桃凑近了些,神神秘秘道,“而且小姐,这个刘德,是赵侧妃的陪房。”
沈惊鸿挑眉,陪房?
那就是赵侧妃从娘家带来的人了,属于绝对心腹那一类人!
“说起来,府中人就没议论过王妃为什么不管这事?”沈惊鸿问。
碧桃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眼,这才开口,“小姐,这事我还真听说了,好像是因为三公子萧怀。”
“哦。”沈惊鸿明白了。
王府有三子,除了萧彻这个嫡子以外还有两个庶出子,而赵侧妃的儿子就是庶出的第三子萧怀。
虽然是儿子,但终归是庶出,还能斗得过靖王妃?
说白了,只是靖王妃不想管而已。
那为什么现在要查了?
因为现在有了她。
用一个新任世子妃转移和自己斗了多年的赵侧妃的注意力,真是高明!
沈惊鸿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髻,“碧桃,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去田庄。”
碧桃愣了愣,“小姐,您一个新媳妇去田庄抛头露面,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不去田庄查什么账,再者,靖王府这种地方,想说你闲话的人可不会管你做没做什么。”沈惊鸿嗤笑道。
碧桃张了张嘴,闭上了。
第二日一早,沈惊鸿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裳,青灰色的短襦,墨绿色的马面裙,头上只别了一支木簪。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不像世子妃,倒像哪家出来走动的管事娘子。
碧桃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走吧。”沈惊鸿带着碧桃从侧门出了王府。
田庄在京城南郊,骑马不到一个时辰。
沈惊鸿没有骑马,雇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马车,车帘放下来,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碧桃坐在沈惊鸿身边,忍不住问:“小姐,咱们到了田庄,怎么查?直接找管事要账册?”
沈惊鸿点了一下她眉心,“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噢。”碧桃吐了吐舌头。
马车一路奔波,很快到了田庄外面。
沈惊鸿带着碧桃下车,一眼看到的是几个蹲在田庄门前的佃户,他们脸色蜡黄,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一看就很长时间没吃过饱饭了。
而佃户们此时也看到了她和碧桃,见她们朝着自己走来,所有人眼底都透出了一抹警惕。
沈惊鸿就好像没看到般,笑着上前招呼道:“几位大叔,路过这里,讨碗水喝。”
听到这话,一个年纪大的佃户起身,从院子里端出一碗水来,递给她,“喝吧,不要钱。”
沈惊鸿接过碗,喝了一口,顺势坐在墙根的石头上,“几位大叔是这田庄的佃户?”
“是啊,种了一辈子的地了。”老佃户叹了口气。
“收成怎么样?”
老佃户只当她是闲聊,放开了说道:“收成?收成还行,就是交完租子,剩不下什么。”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年年都是这样,风调雨顺也好,旱涝灾害也好,租子是一分不能少,交不上?交不上就滚蛋。”
沈惊鸿皱了皱眉,“租子很重?”
“重?”
另一个年轻的佃户冷笑着接过话,“一亩地打两石粮食,交一石二的租子,剩下八斗,一家老小嚼用一年,你说重不重?”
沈惊鸿在心里盘算,六成的租子,确实重。
大周官定的田租是四成,王府的田庄比官定还多两成。
“这租子是谁定的?”沈惊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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