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6)
“这算是我同事送我的,直接处理了,会不会不太好?”沈霁禾还是开口道。
曹国山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目光如炬的看向沈霁禾,“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既然这样,还何必来找我,小孙,送客。”
眼看着要被扫地出门,沈霁禾忙开口道歉,“不好意大师,是我的错,您看着办吧,都听您的。”
她最近是运气不好,还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窥视自己,虽然这几天情况好转了一些,但有时候她也仍旧会觉得不对劲。
她们花了钱插队这才能等到大师有时间,如果这个时候放弃,沈霁禾也不甘心,她想着一道平安符而已,应该是姜镜黎从哪个寺庙里买的,不会太贵重,便也不再阻拦。
曹国山冷哼了一声,这才拿起了那道黄色符纸,他将桌案一侧的蜡烛点着,而后将符纸凑了过去,符纸顷刻间便燃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酒店打坐的姜镜黎突然间睁开了眼,她眉心微微蹙起,片刻之后,她才叹了口气,继续闭上眼睛打坐,旁人的生死终究和她无关。
而曹国山手中的符纸已经烧了一半,他将还在不断燃烧着的符纸扔到了木桌旁的一个铁盆里,不一会儿,姜镜黎的那道符纸便被烧成了飞灰。
曹国山看着化成灰的符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符纸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下面如果需要我帮你做法驱除邪祟的话,需要先把费用交了,毕竟做法需要消耗我的元气,希望你们理解。”曹国山又继续说道。
吴佳婷已经被曹国山唬住了,她忙道:“我们立马就付,大师,不知道您的银行卡账号是多少?”
曹国山挥了挥手,“去和我助理谈吧,这些凡尘俗事,我向来都是不过问的。”
“好的好的。”吴佳婷说着,忙把小孙叫到了一边,她很快便把十万块钱给小孙转了过去。
小孙忙对曹国山道:“师父,已经转好了。”
曹国山这才微微颔首,“随我去里面的房间吧。”
“好。”
不知道怎么了,沈霁禾觉得自己身上那股怪怪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现在就感觉到身上有些冷了。
“大师,我怎么觉得身上这么冷?”沈霁禾问道,毕竟钱都花了,她肯定是想把身上的问题都解决掉的。
曹国山看了她一眼,“冷就对了,你寒邪入体,待会儿我给你做法之后,你这种情况就会慢慢好转,过几天就全好了,放心吧。”
听到曹国山说的这么笃定,沈霁禾这才渐渐放心。
她们几人跟着进到了里面的房间,里屋的正中间放着一个蒲团,由这个蒲团开始延伸,周遭是是一副巨大的八卦图,而蒲团正对着的位置是曹国山的法坛。
法坛的两侧放置着各色的旗帜,而中间的桃木桌上则是放置着各种各样的法器。
曹国山看向沈霁禾道:“你在那蒲团上坐好便是,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好,那谢谢大师了。”沈霁禾说着,听话的坐到了蒲团上,她视线看向对面的曹国山。
只见曹国山拿出了一把用红线穿成的铜钱剑,他将一侧的酒坛打开,往酒碗里倒了半碗烈酒,而后用口含下烈酒,将烈酒喷在了铜钱剑上。
曹国山拿了铜钱剑开始挥舞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便挥舞着剑来到了沈霁禾身边。
只见他铜钱剑挥舞不停,口中念念有词的诵读着让人听不懂的经文。
而就在他诵读经文的时候,沈霁禾周身原本被那道黄色符纸压制住的黑色雾气,又开始一点一点的聚集了起来。
而跟着沈霁禾的那道鬼影,也再次聚集。
那道鬼影死死的盯着曹国山,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就好像在看什么跳梁小丑一样,不屑又残忍。
而还在舞剑的曹国山浑然不觉,他舞了一会儿剑,便回到了法坛那里。
曹国山换了一把铁质的长剑,将几道黄色符纸插到了剑上,他先是在口中含了一口烈酒,而后将长剑上的符纸引燃,最后再把口中的烈酒喷了出去,黄色符纸上的火焰沾染上烈酒,火势立马变得猛烈了起来。
一直到符纸烧光,曹国山将符纸灰放到了一个小碗里,又把一把鸡血倒了进去,用筷子将里面的鸡血和符纸灰轻轻搅拌,直到它们融为一体。
曹国山端着那碗鸡血走到了沈霁禾旁边,用那碗鸡血在沈霁禾的周围画了一个圆圈,而后他又开始不停的念诵着咒语,半小时过去了,曹国山才停了下来。
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一副自己元气消耗过度的样子,“好了,我已经替你驱除了邪祟,这几日你好好修养便能恢复如常了。”
沈霁禾见曹国山刚刚确实卖力,又是舞剑,又是喷火,又是诵经的,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在蒲团上坐了一会儿,沈霁禾觉得自己越来越冷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便又问了一句,“我觉得身上很冷,这个也是正常的吗?”
曹国山点头道:“自然是?怎么?你不信我?”
“不是不是,那谢谢大师了。”沈霁禾忙道。
曹国山对着助理道:“我今天元气消耗的过多,替我送客吧。”
小孙赶忙站了出来,“几位请吧,我师父消耗了过多的元气,就由我代替师父送一送诸位吧。”
“好,谢谢了。”吴佳婷忙道。
刚才她和田梦也在里屋里待着,目睹了曹国山的做法过程,两人这会儿也都被唬住了,认为曹国山真的是有本事的大师。
三人从工作室里走了出来,小孙一路把三人送到了电梯里,直到三人进了电梯,这才折返了回去。
电梯里,吴佳婷看向沈霁禾问道:“禾禾,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沈霁禾摇了摇头,她伸手搓了搓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吴姐,你不觉得好像有点冷吗?”
吴佳婷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现在后背上还冒汗呢?怎么会冷?”
沈霁禾又把视线看向田梦,田梦也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挺热的。”
沈霁禾心里一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阵不安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抓脖颈上的符纸,却只抓到了脖颈上佩戴的一条项链。
这条项链是她另外一个好朋友送的,上面镶嵌了一颗粉色的钻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最近自己总喜欢贴身佩戴这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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