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而姜镜黎这边刚落地就去了片场,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开始换上了戏服,而后等待化妆师化妆。
沈霁禾那边也是一样,她们今晚要拍的还是昨天拍摄的那个场景,有不少的镜头需要补拍。
这一拍摄,就是从晚上的九点拍到了凌晨一点。
姜镜黎收工之后,便坐着剧组的车回了酒店,她回房间里放了一下东西,就给沈霁禾发去了微信。
【姜镜黎:你回去了吗?我已经到电梯口了,再有一两分钟就到了。】
【沈霁禾:回来了,我去给你开门。】
于是,姜镜黎到的时候,便见805的房门开了一个小缝,姜镜黎伸手拉开房门,就见沈霁禾正站在门边。
姜镜黎没说话,快速的闪身进了房门,不是,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呢?她们俩啥也没做,结果还得偷偷摸摸的。
“你去洗澡吧,都一点半了。”
“嗯嗯,那你稍微等一会儿,我很快的。”沈霁禾说到做到,用十五分钟,快速的冲了澡洗了头。
她将头发吹干就赶紧出来了,“你也快去吧,都两点多了。”
“嗯。”来回赶路,再加上坐飞机、坐车,不洗澡的话浑身难受。
等姜镜黎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半了,她躺下之后便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约摸过去了半个小时,姜镜黎突然听到了身边沈霁禾的声音。
“嘶,好疼,怎么心口这里一下子这么疼?”沈霁禾脸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姜镜黎忙起身看了一眼沈霁禾的脸色,便见对方脸色惨白,额间不断有细汗冒出。
她右手修长的指节轻轻掐动了几下,当即便知晓了是怎么回事。
姜镜黎忙把沈霁禾扶着坐了起来,她右手的食指轻轻在沈霁禾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沈霁禾只觉得自己心口的疼痛渐渐减轻,直到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力竭的靠在了床头的软垫上,视线看向姜镜黎,“我这是怎么了?”
“有人又对你出手了,让你再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随便告诉别人。”姜镜黎的语气不怎么好。
沈霁禾小声道:“那我也不知道乔佳影是哪种人,我要是知道她会害我,才不会让她知道我生辰八字。”
姜镜黎冷哼一声,“哼,你最好是能长点记性。”
随即,姜镜黎的面色又冷了下来,自己还在呢,对方就敢对着沈霁禾出手,这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姜镜黎冷笑一声,她对着沈霁禾在虚空中用手指写写画画。
沈霁禾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不过还是乖乖的没说话,只看着沈霁禾动作。
当姜镜黎在虚空中画好了最后一笔之后,她右手的食指直接用力往前一点,大喊一声“破!”
与此同时,横市一间酒店的房间里,随着姜镜黎的“破”字念出口的瞬间,周毅直接喷出了一口血水来,而他手中正抓着的稻草娃娃毫无征兆的砰的一声炸开。
周毅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炸了出去,他拿着稻草娃娃的那只手早已经血肉模糊,指骨都被当场炸断了几根,娃娃的碎片还有不少直接迸到了他的胸口、大腿上,全都扎进了肉里,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用活人的八字施以邪术,失败之后便会遭到巨大的反噬,并且会丧失寿命,只是这片刻功夫,周毅肉眼可见的又老了十岁,如今的他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白发,脸上更是生出了皱纹来。
“怎么会?怎么可能的?那曹国山明明都快死了,怎么还有人帮着沈霁禾?”周毅只觉得浑身剧痛难忍,他的右手已经被炸的露出了白骨,指骨更是没剩几根了。
他只能用左手勉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从里面倒了一颗黑色的药碗送入口中,他这才拖着血淋淋的大腿拿了手机,给自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等周毅从救护车上下来,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曹国山正好被人推了出来。
他因为全身器官急速衰竭不治而亡,而他的助理小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师父,师父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啊?”
周毅却是恨得牙根痒痒,看来是他找错了人,可这些信息都是乔佳影告诉自己的,周毅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乔佳影,你把我害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老子要你偿命!”
要不是他身上有师傅给的保命药丸,他现在便已经死了。
沈霁禾身边的人远比他想的还要厉害,他不能再轻举妄动,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回去找师父求助。
而姜镜黎那边,沈霁禾已经缓过来了,她用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有余悸的看向姜镜黎,问道:“要是你不在的话,我刚刚会怎么样?”
沈霁禾瞥了她一眼,平静道:“对方动用了邪术,起初会让你感到痛苦,浑身犹如针扎,紧接着你的内脏和器官会快速的衰竭,供血功能受到破坏,最后,你会浑身剧痛而亡。”
沈霁禾的身体因为姜镜黎刚刚的那番话浑身颤抖了起来,刚刚那一下是真的很疼,那种疼是钻心的疼,就好像自己下一秒心脏就会被撕裂一样难受。
好险,要不是自己让姜镜黎过来陪自己睡,自己今晚怕是要活活疼死在房间里。
她吸了吸鼻子,强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了下来。
姜镜黎见她这样,她叹了口气,从床头柜那边拿了纸巾过来,伸手递给了沈霁禾。
沈霁禾接过了纸巾,还是很害怕,她眼眶通红的看向姜镜黎,问道:“那,那个人还在吗?”
姜镜黎伸出右手,指节轻轻的掐动了几下,而后点了点头,“按理说不应该,她对你用了邪术,被我破了邪术便会遭到加倍反噬,再加上我用术法把那替身的稻草娃娃炸了,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活不过今晚才对,可我刚刚算了算,他今晚不会死。”
略微沉吟了片刻,姜镜黎才继续道:“我猜,他身上应该有保命的药品或是挡祸的法器。”
“那我怎么办?他还会不会害我了?”一听对方还在,沈霁禾便更害怕了。
她突然想起了姜镜黎给她的那个黄色符纸来,那个东西之前帮了她不少忙,要是自己身上戴一个护身符,那样就算姜镜黎没在她身边,她也有护身符护着。
想着,沈霁禾便可怜巴巴的望向了姜镜黎。
姜镜黎见她这么盯着自己看,忙坐着往后退了退,还双手交叉的挡在了自己身前,“你干嘛这么看我?说好了只是陪你睡觉的,你可别对我有非分之想。”
沈霁禾刚酝酿起来的那点可怜巴巴的情绪差点绷不住,她像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吗?就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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