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4)
霍明书少不得剜一眼,但又好奇,便将被子稍稍拉了拉,掩盖住脖颈的位置。
拉好被子才问道:“如何服秦大夫?”
秦大夫恨不得将颜知宁挫骨扬灰,回如何乖乖听的话,甚至弄了些催情药,不符合秦大夫的性子。
颜知宁弯弯眉眼:“生意人做生意话,自然为我所折服,吃颗药试试好不好?”
霍明书冷冷地笑了,翻身不理。若旁人,早乖觉的走了。但尝两回的颜知宁不觉凑去,“别闹,陛下要给我建公主府,我要走了,若不珍惜时间,下回便没有了。”
“没有?”霍明书不为所动,“脑子里应该装些正经事,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颜知宁不肯,甚至理直气壮带劝:“食色性也,本天道纲常的事情。不害怕我的堂妹,所以不敢了?”
一句话戳中霍明书的软肋,确实害怕,甚至抵触,可最后,被的感情困住了!
没有回答,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睛静静看着前方,耳边依旧颜知宁喋喋不休的声音。
“我听口中的母亲,像不服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岂可委身于陛下,更遑论生下的孩子。所以,不要害怕,我不陛下骨肉,与没有血缘关系。”
“瞧我一眼,秦大夫恨我母亲入骨,以为母亲与陛下有染,以为的事情,与我无关。”
“瞧,时辰不早了,我该寝了。昨晚对我可好了,我,应……”
“明日要上朝!”霍明书直接否决,“我刚回朝事务多,无暇与玩闹。”
闻言,颜知宁雪白的脸上浮现犹豫,细长的指尖深入被子里,轻轻地戳了戳后腰的软肉。
霍明书浑身一僵,原本紧绷欲的身体像被抽去了筋骨,瞬间软了一般。
倒吸一口凉气,要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却因动作幅度大,反被颜知宁趁机欺身上。
“左相,怕痒吗?”颜知宁眯了眯眼睛,一靠近,霍明书便屏住呼吸,道:“去洗漱,身上脏了。”
“哪里脏?”颜知宁不解,低头嗅了嗅的袖口,“哪里脏?”
霍明书偏首不去看,“哪里都脏了,去沐浴。”
嫌恶的表情不似作假,颜知宁知道胡闹的分寸,不会让不高兴,便妥协道:“我去去,等我。”
完,颜知宁像兔子一样蹿开了,不知为何,霍明书笑了,深吸一口气,心口乃至身体都舒服下。
可随之的困意,等颜知宁回,等了片刻,忍不住睡着了。
颜知宁匆匆回,瞧见的便外侧阖眸深睡的人,走床边,借着未熄的烛火,细细打量着霍明书的睡颜。
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榻,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锦缎摩擦的声音吵醒了对方。
待凑近了,才看清霍明书眼下的青黑,那数日操劳留下的痕迹。颜知宁的心口像被东西轻轻撞了,泛细密的酸涩。
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抚上霍明书紧蹙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揉开那里的褶皱。
随后,伸手抱住对方。
睡前,抱着霍明书,醒的时候,怀中柔软的枕头。怔了怔,嫌弃地将枕头丢开,“更衣。”
今日依旧去铺子里,可刚准备妥当,昨晚的内侍又了,笑吟吟地行礼:“公主昨夜睡得可好,陛下今日开家宴,为您接风洗尘。”
颜知宁不好拒绝,便道:“可,我回身换身衣裳。”
再出时,换了一身红衣。红衣并非宫中常见的规制正红,颜知宁特意让人从铺子里取的蜀锦,色泽如醉人的胭脂,又似天边最艳的晚霞。
衣摆处用金线细细绣着缠枝莲纹,行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年少又肆意,明媚动人。
内侍看得有些发愣,半晌才回神,躬身道:“公主身衣裳、当真好看,比宫里的织造局做出的要鲜亮几分。”
“那自然。”颜知宁理了理袖口,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可我颜家铺子里的顶货,宫里那些老古董哪懂,回头给送两匹料子。”
“哎呦,谢谢公主。”内侍笑得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小声:“小的张泉,御前当值,昨晚您走后皇后殿下便了,殿内传争执声,随后皇后便走了。”
皇帝与皇后吵了?颜知宁迟疑,内侍继续:“您怕不知,位主子在陛下年少时便跟着,当年陛下登基,娘家功不可没,但些年皇后母族式微。今年前右相便的人,但辞官回去了,所以……”
内侍没有完,意在皇帝剪除皇后的党羽,对隐隐不满。
颜知宁好笑道:“倒有趣。”
话完,随手又给张泉丢了块金子,“日后有趣的事情记得告诉我,保有赏。”
摸着沉甸甸的金块,张泉笑容满面,继续:“有桩趣事,前些时日太皇太后病了,东宫内夜夜笙歌,陛下为此罚了太子殿下,左相情,才免了禁足。”
颜知宁笑了,又丢了一块金子,张泉低头笑得谄媚,“太皇太后病重……”
“我可能去拜见太皇太后,悄悄的,毕竟我的太祖母,我也该去看看的。觉得呢?”颜知宁打断福泉的话。
张泉蹙眉,“陛下不准旁人打扰太皇太后休养,您若要去。”
“能帮忙?我里有座两进的宅子,回头将图纸拿给,喜欢搬进去住。”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人不敢闭眼,张泉在宫中行走多年,阉人,谁都可以踩一脚,鲜少有人客客气气地与话。
更别出手便一座宅子。京城地皮寸土寸金,有些官员穷其一生都买不一间屋子。
张泉低头,压着心口的惊颤,咬牙答应下:“公主稍候,容奴回去办法。”
“不急不急。”颜知宁满意地笑了笑,抬脚走向马车。
今日皇帝设家宴,福宁在列,但霍明书不在。
皇帝儿子多,女儿也多,加在一足足有二十几个孩子,长子便东宫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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