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4)
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悄然升,并不猛烈,却如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四肢百骸。
颜知宁觉得身上的衣衫忽然变得厚重,腰间的衣带仿佛勒住了呼吸,让有些透不气。
“秦大夫……”轻喘一声,脸颊迅速染上了两抹不正常的绯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难道真的给的那种药?
突然间,觉得搬石头砸了的脚。
转念一,或许有些许效果,喝些水好了。
试图站身去倒杯冷水,可双腿刚一用力,便一阵酥软,整个人不得不重新跌回坐榻上。
无力感让后悔莫及,玩笑似乎闹大了。
颜知宁伸手扯了扯衣领,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平日里熟悉的卧房像烧了,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热意。
“人……”唤了一声。
外面伺候的婢女忙走进,“殿下?”
“好渴,给我弄些冷水。要冷水即可。”颜知宁半阖眸,脸颊泛不正常的粉意。
婢女哪里知晓内里的缘故,听着殿下的吩咐去找冷水。
冷水送时,颜知宁一饮尽,浇灭了身上的火气,顿时舒服许多。
觉得多了,些许热意罢了。摆摆手,示意婢女退下去。
婢女退下后,屋内重归寂静。
颜知宁靠在榻上,长舒了一口气,只当刚才那阵燥热不些许药效,快会散了。伸手去拿桌上的账簿,指尖接触冰冷的桌面手,觉得有些舒服。
颜知宁趴在桌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快,那点凉意转瞬即逝,迅速被体内的热潮吞没。
深吸一口气,托腮看着窗外,看着窗户关的。像看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吹得周身舒服多了。
颜知宁眯了眯眼睛,索性趴在窗柩上,享受着阵阵凉风带的快感。
有些晕眩,眼前浮现霍明书的模样,仿若闻了霍明书身上的冷香,觉得累了,便开口:“去将左相找。”
婢女闻言后,没有多,提着灯笼去找人。
可此刻书房外有人守着,不让婢女靠近。
秦善和正坐在书房内,若让旁人看右相进入左相府,明日必然会引轩然大波。因此门外守卫连一只鸟儿都不肯放进去。
书房内,墨香萦绕,两人皆不语。
秦善和盯着面前文书,眸色凝重,“颜知宁的路未必好走,我朝可没有女帝先例。”
“没有先例,便以为例。”霍明书丝毫不在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下,若连一个女子都容不下,那便世道病了,得治。右相,觉得呢?”
秦善和闻言,眉头锁得更紧,嗤笑道:“跟着,学了一身臭毛病,也学得猖狂了。”
些事,霍明书也有些不满,“右相,跟着便学好了?”
走之前,乖巧听话。在右相府住了半月,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脑子里尽些不正经的事情。天色一黑,睡觉。
霍明书不满,面色冷了几分:“右相,教了些?”
若旁人面对发怒的左相,必然会吓得不敢抬头。秦善和却不同,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我不教好好保护,甜言蜜语不可信。”
“吗?”霍明书冷笑,“教的好东西吗?”
“自然立足的好东西。”秦善和敛眉,“些东西用在左相身上了?”
霍明书沉默,神色冰冷冷的,看得秦善好笑,“看有用了。左相,小心自食恶果。”
“时辰不早,右相该回去了。”霍明书懒得厉害,下回绝对不会让颜知宁再去秦家。
秦善和瞥一眼,继续:“急甚,我需提醒,太子虽死了,但儿子活着。”
霍明书:“父谋逆,子牵连,难不成陛下要立太孙不成?”
秦善和笑了,并未回答句话。
“为何?”
“因为太孙小,不会威胁的地位,只会仰仗。”
“疯了,诸皇子岂会让一个奶娃娃压在的头上。陛下要朝廷大乱。”
秦善和嗤笑:“等着看看,若真样,颜知宁的盘可落空了。”
话音落地,两人皆不语。
皇帝帝位不正,太皇太后提及先太子被诬陷,虽压了下,但此事闹开了。朝臣之间,都在猜疑当年的事情。
一旦皇帝式微,些话便会浮于水面,届时压都压不住。些皇子都明白,的父亲地位得不正,否会效仿呢?
与其被儿子计,不如培养孙子。孙子没有靠山,只有个祖父可以依靠,最会听话了。
须臾后,秦善和站身,“只我的猜测罢了,要看陛下的法。”
秦善和披上黑色披风,由长生引路,悄然离开书房。霍明书坐在书房内,长久没有动。
若立太孙,诸皇子岂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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