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4)
霍明书只觉腰身一紧,那温热的触感顺着衣襟的缝隙钻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颜知宁的手指灵活得惊人,三两下便解开了繁复的中衣系带,微凉的指尖触碰霍明书小腹时,惹得身子紧绷,原本要推拒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最终只无力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慢慢地让放松下,努力忘记诸多繁杂的事情。此刻,之间没有长辈的仇恨,也没有尘事的纠葛。
颜知宁吻时,不由自主地圈住对方的脖颈,与之紧密贴合。
的主动让颜知宁诧异,更多欣喜,一点点主动,便如星火落入干柴,瞬间燎原。
霍明书一再的放纵,让颜知宁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撩拨,顺着霍明书脖颈,吻至锁骨。
的吻变得绵密急切,贪婪地吮吸着霍明书口中清洌的气息,舌尖纠缠,让霍明书一再红了脸。
霍明书闭上眼,压制呼吸,将交给了对方。
往日握笔批阅公文、冷若冰霜的手,此刻无助地扣在颜知宁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陷入对方柔软的发丝间,仿佛要将人揉进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衣襟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散乱开,如花瓣般层层叠叠地铺陈在锦被之上。
锦帐低垂,灯火下,人影重叠。
微凉的夜风并未带寒意,反因两具滚烫躯体的相贴显得愈发旖旎,颜知宁的掌心贴着霍明书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划细腻如瓷的肌肤时,让霍明书抿住了唇。
“左相……”颜知宁忍不住地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带着浓稠的化不开的情意。
并未身,顺势伏在霍明书身上,鼻尖亲昵地蹭着对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分不清彼此。
霍明书未曾睁眼,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回应。
清冷自持的面庞,此刻已染上了醉人的酡红,眼尾更晕开一片艳色,长睫染着泪水,轻轻颤动,像雨后被打湿的海棠,透着难以言喻的脆弱与美艳。
颜知宁看得心口发颤,忍不住低头,细细密密地吻去眼角的湿润。
的唇顺着霍明书下颚往下,在修长脆弱的脖颈处流连,时轻咬,时舔舐,留下点点红梅印记。
的每一次触碰,都引得霍明书身子轻轻一颤,原本紧扣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在颜知宁光滑的背脊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别怕,我在呢……”颜知宁轻声哄着,动作却愈发大胆。
声音轻软带着哄慰,听的人心口阵阵发暖,又让人跟着暖心。
霍明书只觉得浑身软了,仿佛置身云端,身下并非床榻,绵软的云朵。
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身世里的爱恨纠葛,都在一刻被抛诸脑后。
时,世间万物皆已褪色,唯有彼此让人心安。
月光透窗纱,斑驳地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朦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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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书昏昏沉沉,醒醒睡睡,本该沉重的身子忽觉得轻快,再度梦大火。
记忆深处,火光冲天,昏昏沉沉地要扑进去,要去救爹娘,突然有人将抱了,不由分带着往外走。
那张脸,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那人将葬在脏水桶里,躲侍卫的追查,甚至将带出京城。
看着脚下流淌的河水,看着甲板上忙碌的仆人,再看向那人的脸颊。
那人朝笑了笑,带着几分女子的温柔,哄着:“我只救了,谁,不重要了。我将送去霍家,江南的书香门第。要报仇,我不阻拦。”
“但现在,该做的事情忘了那些往,只我随手救回的小乞丐,我教诗书礼仪,给立足的本事。”
“小殿下,报仇之前切莫泄露身份,我不会跟着。所以,的身份,只有一人知道。”
那人走了,并未留下名姓,连谁都不知道。
突然有一年,颜家送书信,两姓联姻,无法抗拒,唯有借助霍家的势力入京做官。
可一切都毁在了那场大火里,火光冲天,众人争先恐后地去救火,茫然地看着火苗扑上了横梁……
霍明书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伏,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引入眼帘的并非冲天的烈焰,相府卧房内熟悉的青纱帐顶,以及身侧颜知宁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颜知宁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一只手却依旧紧紧环着霍明书的腰,仿佛生怕在梦中走失。
许察觉霍明书的动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嘟囔了一句:“别怕、我在呢。”
一声低语,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将霍明书从梦魇的深渊中拉回现实。
霍明书怔怔地看着,心险些跳出了嗓子眼,恐惧慢慢地散了,取代之的劫后余生的酸涩与无奈。
再度闭上眼睛,将怀中的人抱紧,呼吸慢慢地调整。
接下,一夜好眠,霍明书早去官署了,颜知宁等走后,才慢吞吞地床用早膳。
用早膳,唤长生,“前些时日铺子里做了些好料子,走一趟,将料子拿,给左相的。”
闻言,长生没有怀疑,含笑答应下。
长叶跟着左相走了。颜知宁在屋内溜达一圈,又唤婢女:“去备马,我要出门一趟。”
婢女不敢违抗的意思,左相将之捧在手心中,自然也得尽心侍奉。
凭着左相的关系,颜知宁在相府要有。婢女退下后,并未急着走,免得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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