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信不信,由不得。”秦大夫像看穿了颜知宁的心思,缓步走下台阶,“会害了左相,与其被拉下水,不如我先杀了,也为先太子殿下报仇。”
走颜知宁勉强,笑得和蔼可亲:“死后去问问母亲,当年为何要陷害东宫,做下的孽,报应了的身上。”
完,在颜知宁肩膀上拍了拍,颜知宁立即后退,可为时已晚,一股晕眩感袭,让转身走。
刚走两步,眼前翻转,花草树木乃至门框都转了,接着,一头栽了地上。
秦大夫步步逼近,浑浊的眼中带着笑,更多的报仇后的快感。
没有犹豫,当即拔出腰间的匕首,枯瘦的手腕高高扬,带着积压了二十年的怨毒与疯狂,直直朝颜知宁的心口刺去。
大夫,知晓人的穴道,一击即中,最后的机会了。
千钧之际,一颗石子击中的手腕,当地一声,手中的匕首落地。
墙头上的长叶眨了眨眼睛,显然不理解往日和蔼的秦大夫为何变得般阴狠。
跳下墙头,回身打开院门,露出门口站立的人。
霍明书站在门口。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却照不暖周身散发的凛冽寒意。
并未急着进院,只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寒玉像。
长叶冲去,将地上的人扶,摸了摸鼻息,朝着左相点点头,人没事。
秦大夫捂着被打伤的手腕,眼中的恨意被失望所替代:“殿下,最后的机会,难道要错吗?”
“我以为您放弃了。”霍明书声音略有些低沉,“可您要造下杀戮,一切都与无关。”
平静地跨门槛,吩咐长叶:“去将姑娘送上马车。”
长叶点点头,双臂托昏沉的人,径直身离开。恼羞成怒的秦大夫不肯放弃,抬脚追着去,霍明书伸手挡住,道:“够了。”
“不够,小殿下。”秦大夫觉得被气疯了,“对得殿下吗?”
“仇人在眼前,不仅没有杀,甚至将捧在手心中。疯了、疯了,心里只有情爱,九泉之下的殿下与太子妃,该有多么失望!”
霍明书听后,淡然不语,寒潭般的眸子微微垂下,掩去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并未因秦大夫的指责有半分动容,阳光落在的身上,照得愈发清冷,仿佛世间所有的惊涛骇浪,在面前都化作了无声的尘埃。
“我能活着,便足矣。”轻轻叹气一声,“您既然不在京城,我送您出京。”
“知道了,都知道了……”秦大夫语气激动,“都知道了,活着一日,您便多一日的危险。杀了、杀了,只有杀了,您才可继续安稳度日。”
霍明书听后,呼吸沉重了些许:“逼我破釜沉舟,对吗?”
秦大夫激动后,慢慢地叹了口气,心中舒服许多,得意地回答:“对,殿下,您若不杀,便给留下祸害。知道您的身份,也知道狗皇帝的女儿,所以,不会再跟着您了。”
霍明书深深看着,一股无力感袭入心口,坚持道:“阿宁不陛下的骨肉,因为秦家承认了的身份,西北秦家。您骗不!”
“我没有骗,那个女人确实和皇帝有关系。”秦大夫振振有词,“若不然去问问狗皇帝。”
霍明书不愿再开口了,转身离开,秦大夫依旧不肯死心,继续。长叶走,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咬咬牙,呸了一声。
不会话,只能干瞪眼,一幕让霍明书笑了。霍明书轻轻地拍拍的肩膀,“走了。”
长叶点点头,扶着主子上车,驾车,带着两位主子离开。
马车动步,离开明安巷。
车厢内光线昏暗,霍明书坐在软榻上,颜知宁依旧昏睡着,头无力地靠在的肩头。
霍明书伸出手,指尖轻轻抚颜知宁紧皱的眉心,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马车摇晃,颜知宁的脑袋也跟着晃动,霍明书一手托着的腰,一手扶着的脑袋,紧紧地将人抱住。
一路风波无澜,马车停在左相府门口。
巧的秦家的马车也在。见回,车内的秦善和缓步走下车,步至车窗前,“左相。”
虽两人不对付,但该有的礼节在,秦善和开口后,霍明书也掀开车帘一角,有礼回答:“右相了。”
“我接侄女回去,望您见谅。”
“不回去。”左相开口便拒绝,秦善和面上笑容如旧,并没有立即翻脸,“不,您不放人。”
左相回答:“都有,右相,人不会跟着走。”
秦善和不笑了,“左相,您做?拐带良家妇女?”
左相冷笑:“不得拐带,自愿留下的。右相,您做的事情,阿宁只怕不会答应。单纯,心里只有我。”
一句‘心里只有我’让秦善和翻了白眼,“非年少,应该知道感情要不得,俩闹?”
“为了莫须有的感情要死要活,值得吗?”
左相放下车帘,道:“送客。”
秦善和气得拂袖离开,等见颜知宁,打断的腿。
右相一行人走后,长叶小心地将颜知宁抱了下,匆匆送进府内,免得右相等人赶,长嘴也不清了。
长叶抱着女子走,一路脚不沾地,路的计红看后睁大了眼睛,“我的娘呀,木头开窍了,木头抱着女人了。”
“不对,我要去看看哪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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