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4)
长叶不敢回嘴,低头退回原处,位右相比皇帝要难缠。
眼看着今夜无果,霍明书站身,径直开口:“右相要?”
“不要,我只保护故人之女罢了。”秦善和坦然道,“左相年轻,怕不知当年的往事。何必将掺和进,依我之见,将送去西北,由我秦家照看。”
闻言,霍明书凝眉,“做不。”
商谈无果,再度陷入僵持中。
“我今夜必须要带回。”
“今夜要带回,昨夜做去了?”秦善和讥讽,“救人时求我,救完了上门逼迫,右相的待客之道?”
霍明书理亏,深吸一口气,主动做出退让,“请右相不要禁锢,喜欢自由。”
可秦善和并没有给好脸色,直接回答:“我秦家的事情,不劳左相费心。”
霍明书看一眼,转身离开,长叶小跑着跟上。
长叶追出去的时候,霍明书走出了前院。
月光铺在脚下的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的身影被拉得长,孤零零地投在地上,随着的步子微微晃动。
长叶不敢出声,只默默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走出右相府邸,霍明书止步,下意识回身看向相府匾额,一动不动。
长叶守在三步外,沉默守护。
看见主子的背影在夜风里显得格外单薄,肩上的伤处隐隐渗出血,洇湿了月白色的衣袍。
上前提醒,却又不敢打扰。
夜风吹,带着深夜的凉意,吹霍明书的衣袂,也吹鬓边的一缕碎发。
那样站着,站了久,如同被人抽去了魂魄,只留下躯壳。
长叶忍不住提醒:“主子?”
“回去罢。”霍明书回应,主动走向马车。
车厢门关上的一瞬间,霍明书捂上的肩膀,痛意入骨,可不知为何,觉得又有些快慰。
疼痛与快慰搓成一根绳子,紧紧地将禁锢。
车轮子转动,慢慢地压地面,轻轻地晃动也让霍明书觉得伤口疼痛难忍,阖眸,偏偏耳边浮现那段残忍的话。
“可惜逃了,我明明将锁在里面,没逃了,当真老天不长眼!”
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心口的悸动,可最后无果,觉得浑身都疼了,尤其心口。
做了?
本报恩,本给颜知宁一生无忧的生活,最后弄巧成拙,害葬身火海。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单调沉闷,,像敲在心上。
霍明书靠着车壁,阖着眼,肩膀的疼痛一阵阵地传,可分不清那疼自伤口,自更心底。
“可惜逃了……”
那句话又响,在耳边,在脑海里,在心口的每一个角落里,挥之不去。
霍明书昏昏沉沉,孩子气地用手捂着耳朵,试图将那些残忍的话挥开。
马车停了下,长生推开车厢门,“左相,府上了。”
霍明书睁开眼睛,脸色苍白极了,灯火照见,如同一张白纸。颔首,扶着长叶的手走出。
双脚落地的瞬间,有些晕眩,长生忙扶住了,“左相。
霍明书没有回答,慢悠悠地踩上台阶,平静地跨门槛。
府内寂静无声,一排排灯火如同催命的灯火,推开长叶的手,主动回卧房。
走进卧房,的目光落在榻前的空地,静静地盯着,眼睛忘了转动。
走去,站在那里,长生下意识开口:“要不要请秦大夫?”
“不必,去找院正。”疲惫至极,莫见秦大夫,连个名字都不听见。
长生不敢违逆的意思,示意婢女去请。
霍明书依旧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下,不知在看。
站了许久,直站不住,头晕目眩下才不得回去躺着。
院正匆匆赶,检查伤口,诊脉问病,下意识询问:“左相,您服用了迷药?”
“没有……”霍明书反驳,可话没完顿住,“您的意思我服用?”
院正点头,“的脉象所示。”
霍明书怔了怔,面色再度发白,院正当不知情,便道:“左相应当多注意饮食才,免得让小人得逞。”
“知道。”霍明书张了张嘴,无力阖眸,晕眩感再度袭。
院正不好再,开了药,吩咐人给换药,便趁夜离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