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4)
霍明书的手指缠在颜知宁微湿的发丝间,闻言动作一顿,垂下眼帘看。
烛光从侧面照,在霍明书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没有话,只看着颜知宁。
颜知宁被看得心慌张,却不肯认输,反倒仰下巴,往跟前凑了凑:“看?不话默认。话呀,不亲?”
“不。”霍明书几乎脱口出,完又后悔,转头不去看颜知宁。
铃声响了……
颜知宁忍不住笑了,左相在谎。趴在榻沿上,歪着头看,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但没有揭破左相。
待头发擦干后,颜知宁顺势钻入被子里,霍明书也跟着躺下。
两人并肩躺着,肩膀靠着肩膀,颜知宁全无睡意,脑海里依旧长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忍不住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为喜欢我?”
霍明书阖眸,感觉耳边炙热的呼吸,顺势回答:“为何喜欢我?”
眨了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烛火熄了大半,只剩床尾一盏小小的灯,昏黄的光晕里,霍明书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平日里凌厉的一面都被夜色藏了。
霍明书少言,懒怠回答,侧身避开的视线,
眼看着要逃,颜知宁开始絮絮叨叨:“左相,我心里有些不安。”
“不安睡觉。”霍明书不耐,话音落地,颜知宁不要脸般伏在的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觉得长公主可怜。”
“可怜与有关系。”霍明书伸手拍拍的屁股,“下去,睡觉,明日去巡视的铺子。”
颜知宁抿唇,伸手在脸上戳了戳:“我觉得、对我不好。”
霍明书冷笑,唇角勾几分弧度:“哪里不好?由得胡言乱语好?孝中陪胡闹?”
一句话堵住颜知宁故作委屈的话,霍明书继续拍的屁股:“睡觉。”
才不情不愿地躺下睡觉,饶如此,依旧一觉天明,隔壁传撕心裂肺的哭声。
好奇爬,踱步去隔壁,趴在墙头上看着隔壁的闹剧。
婢女巴巴地给解释:“隔壁了一对母子,老侯爷生前养的外室,如今侯爷死了,带着孩子上门。”
可夫人不肯认,侯爷死前并未提及此事。
颜知宁趴在墙头上,晨光刚刚爬院墙,在脸上镀上一层淡金色。
眯着眼睛往隔壁看,那边闹成了一锅粥。
一个穿着苏锦的妇人跪在院子里,怀里搂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孩子生得白净,眉眼间确实有几分老侯爷的影子。
妇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口口声声哭喊:“侯爷临终前托梦给我,让我带孩子认祖归宗。”
颜夫人秦霜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扶着丫鬟的手才勉强站稳。
“托梦?”秦霜冷笑,“既然托梦,让侯爷给做主,我颜家不会认。”
“夫人,可侯爷的血脉。”妇人不停哭喊,“世子不在了,侯爷唯一的血脉。”
闻言,颜知宁脸色微变,冲着的!
如今代替颜知安的位置,谁不知道侯府世子,将会袭爵。妇人么一闹,和左相日子?
眼看着局面无法收场,颜夫人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我儿安好,会袭爵,会成了新的定远侯,最好赶紧离开。”
妇人搂紧怀里的孩子,抬头,那张满泪痕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夫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世子情况,您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颜知宁紧紧蹙眉,看老侯爷都和个女人了。
颜夫人嗤笑,似乎不怕了,直接道:“原不仅要抢家业,甚至要让的儿子袭爵。以为定远侯府我做主吗?不要忘了,我的儿子娶的可当朝左相。”
莫个外室,连也无法做主。
话音落地,妇人搂紧孩子,慢慢地站,擦擦眼泪:“夫人,既然如此,我去衙门里见面,侯爷唯一的儿子,将的定远侯,谁都抢不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颜知宁听后,招呼下面的站立的长生,“去将请相府。”
颜知宁从墙头上跳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往回走。
长生跟在身后,有些不解:“姑娘,您请做甚?”
“请听听知道。”颜知宁大步往回走,左相要见。
颜知宁先回屋,打开左相的衣柜,衣柜里多单色的衣襟,颜色寡淡。挑了一件月白色春衫,对着镜子比了比,让人给更衣。
衣裳有些大,不的尺寸,好在不大,尚将。
穿好衣裳后,梳着左相往日的发髻,戴着左相的首饰。
婢女狐疑地看着,虽不解,但照着做。人靠衣裳马靠鞍,换上左相的衣裳后,整个人的气质便不一样了。
婢女好笑道:“您换身衣裳也好看,以为左相了。”
颜知宁摆摆手,恰好外面传长生的声音,“主子,人带了。”
“摆屏风。”颜知宁嘱咐一句。
等母子二人走进,坐在屏风后,母子二人低头行礼。
周婉低着头,余光只能瞥见屏风后那道端坐的身影。月白色的衣角从屏风边缘露出一角,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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