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好巧不巧的遇福宁郡主,郡主策马走,一袭红衣,英姿飒爽。
颜知宁掀开车帘,露出一张白皙的笑脸,粉妍若桃夭,福宁郡主好笑道:“又穿么一身衣裳,替家阿嫂挡桃花?”
的语气亲昵,但颜知宁对毫无印象,不及回答,霍明书将拽回去,拉下车帘。
“……”福宁郡主气心口疼,“霍明书,我和抢良才,又不抢女人,意思?”
霍明书阖眸,一句都不肯应答,颜知宁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含笑道:“我也良才吗?”
福宁郡主被么一句话噎住,颜知宁良才吗?
自然,那行走的测谎器。福宁郡主拦住马车,翻身从窗户里钻进去,吓得颜知宁抱住了霍明书。
福宁郡主打量两人,目光落在颜知宁身上,“数日不见,可好?”
“我认识吗……”话没完,霍明书捂住的嘴,代回答:“郡主闯入,似乎不合适。”
福宁郡主蹙眉,听了颜知宁的那句话,我认识吗?
端详面前的女子,眉眼如旧,认识的颜知宁,回家一趟,怎的连都忘了。
“颜知宁,不认识吗?”福宁郡主开门见山地询问,“难道不颜知宁?”
颜知宁下意识看向左相,见面色不悦,识趣地不再开口。
车内一时寂静,福宁郡主纳闷不已,最后看向霍明书:“左相,您玩阴谋诡计?”
“失忆了。”霍明书开口,眉眼低沉,“不记得了。”
失忆……福宁郡主再度看向颜知宁,发现的肌肤更白了些,模样更可怜了些,像病一场。
福宁郡主哀叹一声,可怜道:“也真可怜,不,考虑考虑去刑部当值吗?”
“不考虑。生意人,只做生意。”霍明书代拒绝,神色清冷,“该走了。”
二人惯不对付,福宁郡主冷笑一声,“左相,不图谋不轨,如今失忆了,依附于,难道不给自由吗?”
完,看向颜知宁,“有测谎的好本事,该入刑部才,也不耽误做生意。,不可以有的前程?”
颜知宁有些糊涂,一时间也不知两人在争,迟疑须臾,突然间马车晃动,一支羽箭扎了进,恰好扎在福宁郡主肩膀一侧。
差几寸要扎入的肩膀。
车外传厮杀声,刀剑相击,惨叫连连。有血溅在车帘上,透缝隙能看见外面人影交错,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
当街刺杀,连霍明书都怔在原地,下一息,霍明书伸手揽住,“不要动。”
福宁郡主转身盯着扎入车壁里的羽箭,道:“冲着的?”
左相府的马车,自然冲着左相的。
霍明书没有回答,福宁郡主纳闷:“话那么少了。怼我的时候,话可多了。”
话音落地,车帘外‘当’的一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颜知宁的身子猛地一颤,霍明书将揽得更紧,掌心贴在后背上,能感觉单薄的肩胛骨在微微发抖。
“别怕。”霍明书的声音压得低,“闭眼,捂住耳朵。”
颜知宁听话地闭上眼睛,将脸埋在霍明书颈窝,呼吸间都对方身上清冷的香气。
福宁郡主捂着耳朵,看着霍明书副护犊子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霍明书,我不知道么会疼人?”
霍明书没理,只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复杂。
“左相,刺客已伏诛。”长生匆匆赶,脸上染着血,“左相,可以走了。”
话音落地,跳上马车,代替车夫驾车,原的车夫躺在地上,心口插着一支箭,早已咽气了。
马车急促动了,车内三人慢慢地调整心境,福宁郡主懒洋洋地开口:“陛下从西北调了一人回,担任右相,西北秦家的,秦南枝。”
“此人在西北经营多年,听手段狠,陛下召其,不知何意。”
颜知宁听后,揉了揉额头,“西北秦家……”好像在哪里听,但又不。
霍明书看一眼,道:“陛下自有陛下的用处,秦南枝女子,好歹比那些老顽固好。”
福宁郡主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霍明书一眼:“似乎不紧张?”
霍明书淡淡扫一眼,没接话。福宁郡主纳闷,“次回,话那么少了,我知道话不多,但、惜字如金了。”
“好了,该回去了。”霍明书不耐烦,试图将人赶出去。
福宁郡主不为所动,依旧将目光放在颜知宁身上,“我有桩案子,比较麻烦,让帮忙?”
颜知宁没有回应,依旧看向霍明书,霍明书开口:“不去。”
“那不去。”颜知宁听话极了。
句话气得福宁郡主翻了白眼,试图伸手去戳颜知宁的脑袋,可刚伸手,霍明书便推开了。
只好干瞪眼,“颜知宁,生意再大又如何,入朝为官多好,的好本事不该如此浪费了。”
颜知宁沉吟,略有些难堪,“可我只做生意。”对些,无甚兴趣。
福宁郡主盯着颜知宁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有几分颜知宁看不懂的东西。
“只做生意?”福宁郡主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在霍明书和颜知宁之间转了一圈,“左相不肯,对吗?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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