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4)
太子一案悬未决,四皇子圈禁在府,如今颜知宁入朝参与政事,炙手可热。
颜知宁身边不缺巴结的朝臣,三两言语后,将人都赶走了。
须臾后,皇帝了,几句话,接着又议论太子的事情。
最后皇帝拍案,以太子之礼安葬。朝臣面面相觑,谋逆在前,不撤其爵位,甚至以太子礼安葬。
颜知宁听后,冷冷地笑了。
朝臣反对,但又不敢言语。
皇帝见状,十分满意,督促礼部去办。礼部只好接下此事,皇帝散朝了。
眼见着皇帝离开,有人开始搭话:“、、、当真荒唐,太子谋逆,……”
话没完,同僚捂住的嘴,其余人也一副失望之色。
颜知宁听后,没有理会,大步离宫。皇帝对太子并未有多深的父子情谊,需要可以掌控的储君罢了。
回刑部,继续翻查旧案,找出当年涉案人员,一一问,查出漏洞。
一日间,便将一件悬案破了,刑部尚书震惊,却又暗自庆幸捡宝贝。
颜知宁忙于刑部的事情,太子丧事结束,皇帝封赏其长子为永安王。朝臣敢怒不敢言,恰逢夏日临,皇帝领着永安王去行宫避暑。
皇帝询问颜知宁的意思,颜知宁拒绝同行,近日查案,破了不少悬案,正有干劲。皇帝见状,便也没有勉强。
同时,右相跟随陛下同行,皇帝将左相留下守京。
皇帝离去后,留守的朝臣不用上朝,只需每日去官署点卯即可。
颜知宁照旧以同样的时间去刑部,晚上回,临睡前依旧喝药,次日神清气爽。
周复始,的身子好了许多,脸上也长了些肉。
夏日酷热,鲜少出门,恰好公主府修缮得当,便搬去了公主府。
好巧不巧搬进去第一日,府内出现了尸骨,婢女立即去报官。
的却霍明书与京兆尹。
两人数日未见,颜知宁裹着披风坐在廊下,霍明书依旧一身官袍,衣摆笔直。京兆尹跟随,嘴里念叨着:“殿下恕罪,臣晚了。”
婢女上前开口:“小丫头今日去打水,没,翻了进去,我等下井救人,却在里面发现几具尸骨,幸好井水未曾用。”
喝着泡尸骨的井水,光让人呕吐。
颜知宁坐在不远处,夏日的光洒在脸上,肌肤白皙如雪,眉眼精致如画。可唇色淡淡,透着几分病后的娇弱,那张脸依旧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美艳,让人移不开眼。
霍明书定定地看去,慢慢地挪动脚步,同时,颜知宁也看。
隔着七八步的距离,两人对视一眼,快,颜知宁收回视线,转身进屋去了。
霍明书停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掌心空落落的。
“左相、左相?”京兆尹小心翼翼地唤了两声,见位活阎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吓得赶紧低头,“臣去查探现场。”
霍明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目光重新变得清冷:“带路。”
那一口位于后院的井,井口擦拭得干净,周围像刚刚清理。
几个官差正用绳索吊着人下去清理,井底传沉闷的撞击声。
“大人,捞上了!”
随着一声吆喝,几根森白的骨头被捞了上,散落在油布上。
没多久,又捞上数根白骨。京兆尹端详一番,悄悄地:“左相,怕不止一具尸骨。”
仵作在一旁收敛尸骨,一块块骨头拼凑出一具人形。
霍明书看着尸骨出神,良久没有话,京兆尹再度开口询问:“些尸骨几年了?”
“不好,待我查验。”仵作眉头紧锁。
京兆尹不好再了,转头与左相道:“座府邸荒废多年了,礼部怎的将样的府邸给了公主。”
霍明书闻言,目光从那具残缺的尸骨上移开,冷冷地扫了京兆尹一眼,声音如碎冰撞玉:“礼部只管修缮,不管挖井。尸骨埋在井底深处,若非今日打水惊扰,怕再烂几年也无人知晓。”
颜知宁险些喝了些肮水,心底的怒气便冒了出。
京兆尹蹙眉,“怕前面一位主子做出的事情。”
“前一位主子先帝时期三皇子……”霍明书完后,京兆尹瞪大了眼睛,京中传闻,跟着抖了抖。
先帝的三皇子福宁郡主的生父,当年死在了边城,福宁郡主被宣阳长公主收养,座府邸便跟着荒废了。
皇子府邸朝廷的宅子,既然没有人居住,自然要收回的。
座皇子府已荒废了二十多年……京兆尹低头看着油布上的尸骨,下意识询问:“左相,可要压一压?”
“压?”霍明书不耐,“公主府,让公主继续在里生活?”
京兆尹被噎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臣、臣的意思,此事牵扯甚广,又前朝旧事,若闹大了,恐惊扰圣驾,也恐、恐让殿下难堪。”
“难堪?”霍明书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让公主住在一座埋着无名尸骨的府邸里,才最大的难堪。此事必须查,要查得水落石出。”
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府邸陛下赐予殿下的,如今出了种事,若不查清楚,旁人只会以为所为。在陛下归前,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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