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不能。”
霍明书都没有便拒绝了,颜知宁眨了眨眼,似乎在等,可惜,铃声没有响。
诧异极了,哀叹一声,左相不喜欢呀。
无妨无妨,日方长。迅速安慰好,笑吟吟开口:“我今日遇的好友,没嫁京城了。”
闻言,霍明书被勾几分好奇,“哪家的姑娘?”
“颜家对门,苗家的。”颜知宁据实回答,“我听的父亲任京官,但母亲死了,便养在江南。没成,了京城。我瞅着,得不大好。”
看一人得好不好,可以从身上的衣服去看,苗家富贵,苗以丹穿着料子大不如前。
霍明书听后,脑子里回京城苗姓的官员,细以后,便道:“吏部有一位苗姓的大人,但入赘的。”
“入赘?”颜知宁诧异,“会入赘的呢,若入赘,那、那苗以丹的。”
“不知,若的不好,少与玩儿。”霍明书叮嘱一句,防人之外不可无。
颜知宁答应了,与一道回院子。
用晚膳,被赶去沐浴,回后,恰逢左相卸妆。
灯火融融,少女穿着单薄的衣裳,刚沐浴完的身子带着潮湿的热气,乌黑的长发披散下,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如玉。
也不急着擦干头发,那样坐在榻边,歪着头看霍明书卸妆。
烛光在脸上跳跃,将那层刚被热水蒸腾出的薄粉染成淡淡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耳垂,连那段露出的脖颈都透着粉意。
霍明书从铜镜里瞥一眼,便弯着眼睛笑,笑意从眼角漫开,带着几分纯真。
霍明书知道脸皮厚,懒得再开口话。
两人各自坐着,颜知宁伸出手去拨弄的发梢,水珠顺着指尖滴落,洇湿了衣襟前的一片。那
寝衣衣料本单薄,沾了水便微微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却浑然不觉,只专心致志地将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玩、
烛火跳动,将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霍明书悄悄看去,的睫毛长,垂眼时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无端染着几分哀愁。
在愁?
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忙用袖子掩住嘴,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霍明书,略显出几分无措。
笑了笑,眼皮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垂,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晃,像春日枝头摇摇欲坠的杏花。
霍明书放下手中的玉簪,道:“困了睡。”
完,捡一旁的干布,没多,细细给颜知宁擦拭黑发。
颜知宁双手托腮,歪头看着面前的女子。霍明书手中的干布覆上的发顶,动作不轻不重。
的手指穿颜知宁的发丝,骨节分明,白皙如玉,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弄易碎的瓷器。
霍明书擦拭黑发,不免低头看向,眸色不自觉地落在微开的领口,脖颈之下,肌肤雪白。
只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擦干后,颜知宁钻进被子里,忙碌一日,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霍明书少不得看两眼,却浑然不觉。
被子里露出半张小脸,乌发铺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烛火将熄未熄,在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那双总笑吟吟的眼睛此刻阖着,睫毛安静地覆下,在眼睑上投出浅浅的阴影。
睡着了的颜知宁,比醒着时更显得乖,更好看。
由此可见的父母当一双璧人。
睡着后,霍明书跟着洗漱睡觉。
一觉醒,两人各自忙碌,霍明书上朝,颜知宁去铺子里走动。颜家在京铺子多,一连走了三五日也没有走完,长生姐妹便样跟着。
颜侯府上安静如初,颜知慧再也没有,但颜侯没了右手,成了废人,自然无法胜任的官职,辞职在府上养伤。
颜知宁每日都从侯府门前,看一眼便回府去了。
半月后,终于看完了各个商铺,对京城生意有所了解。颜家在京有八位管事,每年都要回江南禀报事务,有一个共同点,都女子。
都不认可颜侯,可见些人都祖母的心腹。
颜知宁挑了个年岁大的管事询姑姑的的旧事。
管事约莫有四十岁,,比姑姑要大上几岁。
诧异地看着少女,“会问?”
“好奇罢了。”颜知宁不真话,眉眼弯弯,憨态可掬。
管事摆手,道:“我也不大清楚,我跟着也有几年,突然,不见了。若知道,去问问侯爷便知。”
“一个样的人?”颜知宁好奇追问,“好坏,严厉慈爱?”
“不见的时候才十八岁,正花般的年岁。”管事叹气,“那一年老夫人病了,侯爷从京城赶回去侍疾,颜家的生意不大如前。不知,才经商好手。若在,颜家生意必然红火。”
颜知宁听后,蓦然发怔,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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