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颜夫人的殷勤让颜知宁洞房夜那晚,同样的场景再现。顷刻间,脊背出了冷汗,像被人推了一把,猛地打翻面前的参汤。
“做……”颜夫人发出尖叫声,脸色大变,面容狰狞。快,意识不对,忙换了副笑脸,“不喝不喝,何必打翻。”
颜知宁冷冷地看着,“夫人,洞房那晚您给我喝的醒酒汤不掺了些?”
“?”颜夫人眼皮一跳,像做了亏心事,忙为辩解:“天地良心,我的母亲,我能害了不成。当年我被迫送去江南,些年,我日日,夜夜念着。”
“好不容易将盼回了,却视我如仇人,如今在怀疑我害。宁儿,我的母亲啊。”
颜夫人痛哭流涕,极力诉苦,得越多,铃铛越响,的话没有一句实话!
颜知宁静静地看着演戏,莫心疼,连眼皮都没有眨。逼近一步,道:“我真的的女儿吗?”
“……”颜夫人浑身一颤,心惊肉跳,下意识要辩解:“我的女儿呀,宁儿,不有人在面前嚼舌根,我对,哪里不好,怀疑我。”
“天地良心,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才换,、……”
颜夫人完,哭哭啼啼地走了,原本以为颜知宁会追,没出了院门也没有见人追。
像变了一个人人。五年前回时,抱着撒娇,嘘寒问暖,回像仇人一般。
难不成知道了?颜夫人紧紧捏着手心,回首望着庭院,杀意慢慢地涌现上,一个小丫头罢了。五年前能让死一回,现在依旧可以。
颜知宁在京无依靠,如今的颜家下属都听命于,颜知宁翻不了风浪。
左相护着也没有用!
颜夫人淡然转身,扫了一眼左右,“回去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颜知宁也收回视线,看向地面上的参汤,看颜夫人迫不及待地要杀了。
如此心急。
看姑姑当年的死也与颜重南脱不了关系。
颜氏夫妻心狠手辣,敢屡屡杀害,因利益所迫,必然会对即将继承颜家的姑姑动手。
在颜家老宅的时候,祖母从未提及姑姑,由此可见,祖母必然也知道其中真相。不女儿死了,儿子活着,不能因为死人去害了活人,所以,祖母隐瞒此事。
颜知宁在屋内胡乱猜测,枯坐半日,日落黄昏时,左相回了。
霍明书提了一匣子点心,放在面前,道:“右相今日辞官了,给的奖励。”
“奖励?”颜知宁眼皮发颤,一盒子点心奖励?好歹一左相,样的奖励也拿得出手?
颜知宁不甘,小脸开始发红,直勾勾地看着左相,试图表明的不满。
抬脸,烛火在清澈的眼底跳跃,映出几分执拗的亮光。
“个、不奖励。”的声音轻,却带着一股不肯退让的韧劲,霍明书扫一眼,“要不要?”
威胁?颜知宁猛地站,脸颊晕开浅浅的绯红,如同晚霞染的白瓷,“、下回不帮了。”
人、河拆桥、卸磨杀驴。
霍明书静静地看,将眼底那簇小小的火焰和脸颊上生动的红晕尽收眼底。霍明书伸手,如同戏弄小猫般拍拍的脑袋,“不缺钱,我的奖励,用不上。”
颜知宁被拍得点点头,觉得在逗弄猫狗,心中的不甘再度涌上,反手抓住的手腕,当碰手腕内柔软的肌肤时,又愣住了,下意识缩回手。
“、、、我睡床上。”完,眼神一阵飘忽,不敢再看霍明书,浓密的睫毛轻颤不已。
霍明书的手腕悬在半空,少女的手指温热,带着些微的汗意,像受惊的蝶翼,一触即离。
再看颜知宁,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从双颊一路烧耳尖,甚至那截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在害羞?霍明书觉得有趣,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天真烂漫。
“要睡床上也可,隔壁卧房便可睡。”
隔壁?颜知宁怔了怔,试图维持那点几乎不存在的气势,么一听,底气也没了。
要睡主卧的床上,睡隔壁做!
颜知宁陡然泄了气,眉眼下垂,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盒点心也不错,挺好的。”
安慰,见好收才识趣者。识趣,特别识趣。
匣子里有八种点心,每种点心都有双份的,拿了块鲜花饼,递给左相:“吃鲜花饼。”
霍明书皱眉,目光落在的手背上,不知为何,并不胖,但手背却肉肉的,无端透着可爱。
其实颜知宁并不像男子,相反,的脸颊偏于可爱,侧脸柔软,睫毛如蝶翼轻颤。
霍明书接鲜花饼,颜知宁拿了一块,小口咬着鲜花饼,脸颊鼓,鼻尖微粉,唇瓣沾着细屑。
肉乎乎的手背上有浅浅小窝,整个人在烛光里笼着一团稚气的柔光。
霍明书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鲜花饼,不知为何,觉得颜知宁像极了手中的饼,柔软极了,咬一口,内里柔软,透着花香。
在恍惚的时候,颜知宁一口气吃了三块点心,吃第四块的时候,霍明书不得不出声:“不用晚膳了?”
颜知宁咬上了第四块,旋即一口吞下去,看得霍明书皱眉。
拍拍手,霍明书没多将的帕子递去,么冲动的举止让颜知宁眉开眼笑,“谢谢。”
颜知宁高高兴兴地擦擦唇角,转将帕子塞入的袖口,“明日洗洗再给。”
“嗯。”霍明书客气地回应一句,“我去书房,用晚膳,不用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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