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巴掌挥出去后,颜知宁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看要挨打,颜夫人的手顿在半空中。
霍明书及时抓住颜夫人的手,“颜夫人,怎地动怒了?”
霍明书的手指修长有力,看似随意地握住颜夫人的手腕,却让颜夫人动弹不得。
颜夫人脸色一阵青白,只能干笑道:“左相笑了,我只、只见孩子满口胡话,一时气急……”
“满口胡言?”霍明书微微侧首,语气平静无波,“与我拜堂的人,我便只认,至于其人、我不认。”
“左相……”颜夫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个小姑娘呀。”
霍明书闻言,并未立即反驳。
只轻轻松开了钳制颜夫人的手,指尖顺势拂绣着竹纹的袖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雅致。
晨光透院中疏朗的枝叶,恰好洒在半边侧脸上。肌肤瓷白,鼻梁挺直,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意。
微微抬眼帘,看人时,没有寻常女子的温软,只有一片深潭般的静,静得能照出人心底最细微的慌乱。
一眼,让颜夫人溃不成军,后悔找颜知宁的麻烦。
“左相,、真个小姑娘呀,与成亲。”
“小姑娘?”霍明书重复三个字,音色清越,却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成亲的时候,没小姑娘?”
“如今倒好,您与我,小姑娘不可。既然不可,当年为何让娶亲?”
颜夫人彻底无言,霍明书越,领着颜知宁往外走。
等两人走了,颜夫人才敢默默转身,狠狠咬牙,不能为颜知宁做嫁衣。
不能便宜颜知宁。
颜知宁老太太看中的未家主,本抢占了知安知慧的地位,如今连等好事都要抢占去。
颜夫人深吸一口气,眸色沉沉,阳光勾勒出面上的阴狠。
么多年,不能将手的鸭子弄飞了。第一次杀不了,那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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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马车停在了刑部衙门前,颜知宁探出半张瓷白的小脸,春光落在的小脸上,清晰瞧见了面上的绒毛。
“刑部做?”颜知宁纳闷,“要把我关进去吗?”
霍明书站在马车旁,闻言微微侧首,晨光在眉骨投下一道淡影。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看不犯了不少的事情。”
颜知宁瞪大了眼睛,亦步亦趋地跟着脚步,没得及回话,见一中年男子大步走。
“左相,您了。”刑部尚书朝左相揖首礼,“您了,下官便有了主心骨。”
句话的真,铃铛没有响,颜知宁忍不住多看了眼对方,四五十岁的男人把花信之年的左相当做主心骨。
三人进入刑部衙门,刑部尚书开口话:“审了一夜,依旧不肯实话,若再用刑,下官怕人死了。”
进入牢房,一股血腥味扑面,颜知宁下意识捂住口鼻,其余两人神色如旧,丝毫没有受影响。
在时,霍明书慢悠悠开口:“右相的独女死了,死在民宅中,抓了伺候的人,得知半夜溜出去私会旁人。一晚上见了三人,三人都见,但无一人承认杀了。”
右相闹刑部,非要将三人碎尸万段,吵得刑部不宁。
颜知宁眨了眨眼睛,“让我做?”
霍明书回答:“判断有没有谎。”
走进刑讯室,木架上绑着一个浑身血人,头发散乱,看不清模样,么一眼吓得颜知宁躲了霍明书身后。
霍明书将拉出,推去,“问,人不杀的?”
颜知宁被推出去,吓得浑身发麻,回头看向阿嫂。阿嫂却朝颔首,不得不开口:“人杀的吗?”
“不……”
颜知宁等了等,没有铃铛声,立即点点头。
见状,霍明书蹙眉,“问,见死者的时候,时候?”
颜知宁吞了吞口水,重复阿嫂的话,对方喘息了两声,:“邀我去,我不了两句话罢了,转身走了,约莫亥时左右。”
完,颜知宁走回去,“没有谎。究竟回事?”
霍明书蹙眉,压低声音,凑颜知宁的耳畔:“郑家姑娘与夫家闹和离,租了宅子住在外面,莫名其妙地死了。右相与夫家闹刑部,抓住了眼前三人。人的竹马。”
“另外两人琴师和师兄。”
颜知宁恍然,“哪个人最后见的?”
“个。”霍明书。
颜知宁低头,唇角抿了抿,再度凑近,呼吸喷在霍明书的侧脸。轻轻蹙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一退,颜知宁凑,身上淡淡的香味也跟着扑了。
霍明书觉得不适,欲再后退,却:“,最后一个见的人没死,没有谎,明有第四个人,婢女呢?婢女谎了吗?”
霍明书后退的动作因颜知宁的话顿住。少女温热的气息拂的耳廓和颈侧,激肌肤颤栗。
稍稍呼吸,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许距离,垂眸看着几乎要贴身上的颜知宁。
少女仰着小脸,杏眼睁得圆圆的,全然忘了两人此刻于亲近的姿态,“我猜婢女谎,肯定有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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