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杀青快乐！（4 / 4）

“啊啊啊啊啊啊啊，黎曼猜想到底要怎么证明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远处传来嘶吼，许潇月一手拿笔一手拿纸，“我真的，我真有病，我单觉得数学有意思，没想到自己没脑子。”

石宛颐愣了下，不是姐们，如果没证明出来黎曼猜想就是没脑子的话，那我们都没有脑子呢，嘻嘻。

不对，陈灵婴有脑子。

不怕大家都没脑子，就怕有人有脑子。

陈灵婴看着许潇月笑，在她说她不搞金融想搞数学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未来痛苦的日子还长着呢。

旁边的陈宜是真的快碎了。

“答应你了，不会忘记你的。”

陈灵婴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被听见。

机械义眼不吸收光，不反射光，也不会产生光。

“杀青快乐，本书所有的参演者。”

“新年快乐，陈灵婴。”

“新年快乐，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