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落败(1 / 2)
原本随意就不抱着可以赢得了司律伐的打算,如今可以得到天界战神那可以称之为赞赏的一句,便觉得,若是不拼命一点,那么就很对不起司律伐惜言又惜字之下说的话语。
她从来都不愿意让人失望。
“结界!”随意随口喊道,她的灵术尚未完成,只需要抵挡住一瞬间就好,而那匆匆布好的大罗天结界也当真在司律伐的银枪之下坚持了不过一息的时间,便瞬间碎裂一地。
最后的一画完成。
随意勾唇笑了笑,心道:尽情激战吧,难得的机会!
司律伐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改变了银枪的攻势,凝聚了大量的灵力在银枪之上,光芒大盛之时,随意猜测出了司律伐这是在瞬息间完成了一个灵术的输出。
“破!”随意低喝出口,在与战神这样级别的人战斗,根本就没有吟诵灵文的时间,更加没有结印聚力的时间,说出一个字都是多余、落于下成。
但在这个时候,随意偏偏福至心灵一般,将那一个字喊出来,仿佛这样做的话就可以将灵术的威力增强似的。
事后她才想起,那时候她喊的字,不过是在心底替自己增加气势而已,气势对司律伐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银枪如破魔挟裹着雷霆万钧之力,淡金色的光芒与银光交织在一起,并未有多少的融合,而是各自绽放光芒。
而由灵剑作为媒介,吟诵了灵文之后发动的灵术,比起没有吟诵灵文的要强上了一倍。
随意忍不住眯起眼睛,那光芒简直是要刺瞎人的眼。
便是在这一个动作未完成之前,一股避无可避的冲击波袭来,随意身体后退之时喉咙一甜,血腥味已经弥散在口腔之中。
原来还是败了。随意不禁想到,她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只有死死撑住才不至于摔得十分难看。
压制一下血腥,随意抬眼一看,愣了愣。
司律伐并不是没有受伤,嘴角那淡淡的血迹表明着方才那一击逼得他吐了血,不知道伤得咋么样,总之是受了伤,也总算是不辜负随意这样努力来施展出极少有机会施展的一招灵术。
也不算是太丢脸。
但是接下来,随意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发现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可怕——她怕是当真没有半点灵力了。
然而司律伐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她还是得战斗,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不会因为灵力没了而停止,而是会战斗到一方死去。不过如今看来,司律伐要杀她的话,是十分轻易了,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将她的小命取了。
“你的灵力用完了。”司律伐平静道。
随意笑笑,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啊。看来我是要败了,天界的战神果然名副其实。”
稍有眼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随意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她那嘴角的淡笑依旧维持得很好,似乎耗光灵力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然而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便会知道,灵力的耗尽,不只是意味着没有反抗的余地,最为可怖的是随之而来的剧痛,不光是身体上的伤口带来的一切疼痛都会在这一个瞬间爆发,并且灵脉传来的一阵阵剧痛最是刺激神经。
有人受不了此痛而自杀。
因为灵脉不会因为没有灵力而停止收缩,反而会因为没有灵力而比平时收缩得更加厉害,以试图激起灵力的运转。
灵力在灵脉中就相当于润滑剂的存在,没有了灵力的润滑作用,灵脉收缩就相当于是骨肉之间交叉摩擦,那种痛苦比起万蚁噬心更加痛苦。
司律伐自然也是有过这种经历,然而自己经历之时并未觉得有什么,眼下看着随意遭受此等苦楚然而依旧言笑晏晏之时,心中便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似是有些闷,有些不不愿意看到眼前的这人痛苦。
“战神动手罢,我随意即使是战死在战场上也算是圆满了。”她本就是在战场上浴血的将士,死在战场便是最好的归宿与宿命,可以死而无悔。
随意微微蹲起马步,灵剑没有了灵力的支持变得暗淡无光,仅是魔核在流转着光芒而已。
没有灵力,她还是有着武学的功底,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近得了司律伐的身,要是在半途中就挂了可就尴尬了。
司律伐看着随意做出奇异的造型,不知为何有点想笑,便动了动两边的嘴角。
随意不知他这是在做什么,肌肉绷紧,瞬间发动攻击。
速度虽是没有先前的迅速,但是也不算慢,司律伐惊讶万分也不忘将银枪放在身前格挡。
这个女子倒是时常令他眼前一亮,总是可以出人意料。
随意接下来发挥了近身搏斗的所有手段,司律伐惊讶中以银枪格挡了几下,但是仅是第三下的时候,随意手中的灵剑突然脱手而出。
司律伐这时才注意到,随意的手腕渗出血丝,那手腕定是骨折了。
司律伐一下子抓住随意的手臂,随意挣脱不得的同时,膝盖上抬,击中了某个部位。
但是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倒是随意的膝盖传来一阵剧痛。
是了,作为一名天灵师,哪里有不将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保护住的道理,是她有点脑抽了。
司律伐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似是尚未从震惊之中走出来,看向随意的眼神十分诡异。
“怎么,还不打算动手么?”随意说着将灵剑往司律伐的胸前刺去,虽是没有带半点的灵力,也是含着十足的杀意。
但那灵剑就连司律伐的灵力护体屏障都没能够刺破,哪里有本事伤得了司律伐?
所以从一开始司律伐就没有动作,而是进紧紧盯着随意看,似是在研究着什么。
“你……”司律伐开了口。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将司律伐的话语打断,“意儿,过来。”
随意冷冷抬眼,倒是没有任何动作,她的手还在司律伐的手中,怎么挣脱得了。
“你怎么来了?这场战争可还没有那么快就结束。”至少还要打上半个月,哪里有时间在这里质问,随意说着,不禁冷了声音。
来者正是墨渊,墨色的战甲,更将那邪魅的金眸映衬得更加冷邪,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感觉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正是从墨渊身上散发出来的。
司律伐正了神色,上古恶神会在这里……说明是天君败了?那位君上怎么可能会战败在恶神的手中?
银枪划破空气,直指着墨渊,司律伐冷声道,“天君如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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