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荒唐!说吧,我来记。(2 / 2)
这说得是人话?!
许昭宁气得恨不得上去猛抽他大嘴巴子,奈何被王逐北压住,只能在袖子里疯狂扭动。
幸而王逐北压不了李涿,只见他黑着脸上去便是一脚,直将邓管事踹翻在地,周元魁丢了脸面,气得抄起案上茶盏就砸向邓管事。
“她一家倒是想上告,可都被你害死了!”李涿破口大骂,“你这个腌臜狗娘养的畜生不如的东西,生、我不能容你,死了自有阎王折磨你!”
“大人饶命!小人不敢!就是借小人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去杀人呐!”邓管事脸色煞白,额头被茶盏砸出个血窟窿也顾不上,直往周元魁的方向爬去,“大人,您是知道小人的!小人虽管了家,可连鸡都不敢杀,怎敢杀人啊!”
周元魁眼神惊疑不定,李涿气喘吁吁地咳嗽了起来,王逐北扶着李涿坐下后垂眸不语。
“你将那日情形细细说来!”周元魁只道,“仔细想好了再说,若有一处错漏,你便去诏狱里说。”
李涿还咳嗽着,却不忘大声一吼:“快说!”
王逐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竟是一副墨宝,在错愕的眼神中,王逐北淡定道:“说吧,我来记。”
“是、是。”邓管事咬唇思索片刻后道,“是今年八月三十螃蟹宴,主子宴请百官于家中,酒过三巡后太子让小人扶他去偏屋小憩,可走到一半太子偏要往后院走,小人阻拦不住只能引他别往夫人们的院子里去,最后不知怎得在灶房看上了个烧水丫头,非要人家陪他一夜,那姑娘不依,闹得好大一场。小人也是为了周府安宁着想,许了那丫头些金银。”<
“她也是愿意的!那钱够买三个她了!还是陪太子!是她赚了!”
邓管事语气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大,“可…谁曾想,太子玩得那般花,不过一两个时辰……那丫头便没了气……”
“小人也是没办法……”
李涿捏紧拳头,王逐北也放下了纪录的笔,邓管事不知死期将至,还在哭诉着:“小人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压着太子去见官吧。事后小人也给了那户人家一百两银票!够他们一家过好日子了!”
“草芥人命!助纣为虐!老夫今天要杀了你!”李涿大吼着还要去踹,王逐北眼疾手快,将他拉住。
许昭宁悄咪咪松了扯李涿的手,王逐北无奈叹了口气,“还请周大都督将此人交予锦衣卫处置。”
“不要、不要……”邓管事涕泪横流,他一辈子为周元魁管事,连府门都没怎么出过,今儿要将他送去诏狱,进了诏狱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期盼着自家主子能救自己一命,“我也是为了大都督府啊。”
周元魁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眯着眼恶狠狠地看着邓管事,“来人呐!将这恶奴绑了送去锦衣卫衙署!”
“人便交给王总督了,要怎么处置都悉听尊便!”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王逐北,“元魁管理不善自会向大哥去请罪。”
“多谢周大都督。”两名护卫将邓管事捆了个结实,乱嚎的嘴也给堵上了,王逐北将墨宝卷好收入袖中,朝周元魁拱手告辞,“此事已毕,吾等告辞。”
“五弟,告辞!”李涿也咳嗽道。
周元魁起身相送,临行前拉着王逐北悄咪咪问道:“大哥对太子寄予厚望,怕是经受不住这般打击,还请总督缓缓告知大哥,切莫气坏了大哥身子。”
“多谢周大都督提点,卑职明白。”王逐北翻身上马,与李涿一同去了。
邓管事系着绳子,被马儿拖着走。
尘土飞扬,三人不稍片刻便已走远,周元魁望着三人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深思,应天府的天怕是要变了,他早已押注,只是此刻,谁胜谁负竟扑朔迷离了起来,“来人,牵马,我要去二哥府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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