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十指连心终于会说人话了!(2 / 2)
说着便要推着他的肩膀往陈太医那边靠,陈太医眯着眼捏着针胜券在握:“大人只管放心就是。”
许昭宁默默放软手指,幸灾乐祸地感受着王逐北僵硬的后背和额间细密的汗珠,大奸臣也有怕的!
真是天道好轮回,扎他个千日万日才算过瘾呢!
“我不治了。”眼瞧着银针离胸口只一寸,王逐北当即用力后仰身子撞开孟正,一个旋步逃了开来。
椅子四个木腿晃晃悠悠,孟正踉跄两步站定,银针落地,陈太医不知所措地长大了嘴巴。
王逐北轻掸衣襟,垂下眼睑,淡漠开口:“这病我不治了。”
“能放下却不放下,你就非要找死是不是!”孟正怒不可遏,后脚一蹬朝王逐北飞扑而去,“你这病愿意不愿意都得治!”
王逐北右手背后,侧身躲避,单手抵挡攻势,数十招后被孟正擒住肩膀便往陈太医那边推,“治!”
陈太医哆嗦着手去拿针,还没扎上王逐北便已挣脱开来又躲走了,如此反复三次,陈太医的针也差不多都掉在地上。
“哪儿有这般看病的。”他一面嘟嘟囔囔地抱怨,一面抖着手迅速扣上药箱,也顾不上掉了满地的银针,背起药箱就朝屋外退去,边退边不忘编个理由道,“大人,老夫家中还有病人等着,便先行告辞了,若大人想好了,可去东门我府中寻我,随时恭候!告辞!告辞!!”
药箱哒哒作响,二人闻声看去时屋内已无陈太医踪影,王逐北心下稍安,“小弟不用扎针这病也能好!”
“好!好!好!你好了个屁的好!”孟正拳头越挥越用力,王逐北脚下生风,一边躲开拳头一边朝屋外退去。
“好啊!不去查案子竟在此处耍拳!”恰逢李涿上门,见二人缠斗,二话不说握拳同朝王逐北挥去。
厚重的拳头擦着耳畔躲过,眼前景象随着动作时而颠倒时而歪斜,发丝于额前浮动,许昭宁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真会两招能与他们过过手。
“李大都督来我锦衣卫衙署作甚?”孟正调转拳头朝李涿挥去,王逐北单手跟上。
李涿一打二仍有余力回击,越战越勇,嘴上也不饶人:“我若不来怎知你们都在偷懒!”
王逐北偏头躲过虎虎生风的拳头,单手拦住李涿要平挥的手臂,“大人误会,我身患顽疾故而找医师来看病,礼部尚书昨日夜里已审问过了。”
孟正双手抱住李涿另一个拳头,三人僵持不下。
“什么狗屁礼部尚书。”李涿双拳一拧震开二人,视线上下打量王逐北,“你得了什么病?”
“说来招笑,我这两根手指昨儿一早便似成了精似的有了自己的主意。”王逐北将右手递了出来,许昭宁见他弯曲其余三个手指便也跟着弯,气得王逐北冷笑道,“别看她现在听话,可只要我稍不留神她便能闯出个大祸来。”
李涿睁大双眼,凑近去看,左边看了又转到右边去看,“真有此等怪病?”
“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孟正大口喘着粗气,身形有些摇晃,“都说能治好了,你偏又不愿……”
“孟大哥。”王逐北一个箭步上前扶着孟正坐下,孟正摆手推开他,忧心忡忡地看向李涿,气还没喘匀便又开口,“李大都督,此案非我锦衣卫不肯用心劳力,如今只凭那些物证便拿下了礼部尚书并查抄其府邸已是破例,奈何抄了两日谢府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搜出来,东宫今早还遣人来敲打了一番,吾等现下已是烈火烹油,哪儿还敢妄动,只等抄完谢府再看了。”
王逐北垂眸立在一侧,掩下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抿唇不语。
“老子今日不是来问你的,老子要问的是督查此案的钦差总督!”李涿横眉冷哼,手指着王逐北,重重的鼻息好似喷火,“陛下昨儿交给你办的差事今日你就想不了了之了?!”
该死的,她就晓得这黑脸将军来准没好事,这案子是得查可若真依了他的路子,最后怕是不仅吴阁老,就是太子也要被他拖下水。
许昭宁心急难耐,王逐北却摸搓了两下手指,抿唇只道:“卑职不敢。”
她真没想到,日后呼风唤雨的奸臣此时竟还是个笨嘴拙舌的呆瓜!
李涿双手环胸冷哼道:“哼!你若不懂如何查案那便全听老子安排!”
果然!这黑脸将军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若真让他来查,那这白的都要被他污蔑成黑的了!
这还得了!
笨口拙舌的大奸臣自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就在他要点头之际,肚子里一箩筐话并急不可耐的许昭宁竟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李大都督若想督查此案自可去找陛下请一道圣旨过来,我这钦差总督的头衔当即便能让给大都督,到时大都督让吾等怎么查吾等便怎么查!”
原还想开口的孟正将话都咽了回去,看着王逐北的眼神是既错愕又欣慰,这小子终于会说人话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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