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5)
有前男友再正常不过了,之前他刚和陈娆在一起时,还碰上过砸摊子的凯兰,没什么的。
只要现在她喜欢的是他就好。
即便这么安慰自己,周序心底难免还是想起那个男人刚才说的一句话。
他说:‘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撒尿玩泥巴呢。’
初恋。
周序低下头,指尖无意识蜷缩。
那可是初恋,一生一次的初恋。
陈娆也是他的初恋。
那些佣人收拾完地上残屑便安静离开,四周寂静,唯有风霜呼啸,周序望向前方,望向那模糊白色中唯一的色彩。
也是他失明后,生活中唯一的光亮。
他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轻触到陈娆的衣服,语调带着遗憾,“就是说好给你带的芝麻糕洒了,我一会儿重新做吧,那个电影我也选好了,你这两天有时间吗?”
愈说,男人语气便小心翼翼,尤其是当他发现陈娆没有回应时。
周序看不见,指尖一点点沿着衣领轻划,最后握住陈娆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女人的手包裹,很温柔,很暖。
“姐姐?”周序俯身,语气带着紧张的讨好,像做了错事,不安等待主人惩罚或是安慰的小狗。
“我给你买了礼物。”他声音更小,“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是她讨厌的花,是他花了几天时间精心细选出的两份礼物,已经先送到房间了。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男人忐忑不安的期待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有点红。
感受到手掌的温度,陈娆垂下眼眸,望着男人的手指,或许是冻的,白皙的指节处泛着红,因为某些原因,指甲修剪的圆润光洁,指腹薄茧轻蹭着她的手背,试探着撒娇讨好。
陈娆之前很喜欢这双手来着。
如今,她漠然移开视线,抽开掌心,“你现在也是了。”
“什么?”周序一顿,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看着院里的狼藉,陈娆也没了再睡最后一次的心情。
“我说,我叫你也滚。”
话语落地的瞬间,男人仿佛被点了固定的穴位,唇瓣还半启着,整个人仿佛傻住。
“什么?”他尚未反应过来。
陈娆看了眼手机,平静道:“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在檀湾的东西搬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罢,她转身欲上车,却在下一秒,手腕却被紧紧攥住。
不同于刚才的小心翼翼,男人力道很大,无措确认着,“你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陈娆语调缓慢,“我说,我们结束了,我玩腻了,懂了吗?”
周序不懂,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男人下意识摇头,语气焦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为什么忽然提分手?”
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有点颤。
“分手?”听着男人的幼稚发言,陈娆轻笑,“我们在一起过吗?”
男人怔住,好半天才怔愣开口,“你说过的,我是你男朋友。”
“哦,你说跨年那天。”陈娆倒也不着急走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傻得可怜的男人,唇角上扬,残忍戳破真相,“玩玩而已,我骗你的。周序,当我男朋友,你还不够格。”
寒冬的风卷起,裹着雪粒子吹到脸上,很快将人眼眶吹红,周序缓慢眨眼,只觉得眼前更加模糊。
他其实一直知道,他和陈娆没有未来,这段恋爱也是她的心血来潮。
他想过很多,唯独没想过,这场他以为的恋爱,是假的。
周序喉头滚动,嗓子里仿佛插着一把刀,每个字都艰涩无比:“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玩我?”
似乎听见什么好笑的事,陈娆弯起唇角,今天第一次笑出声,“玩你怎么了?你当初自己送上门,不就是让我玩的吗?”
她刻意提醒:“自己失忆了?二十万的便宜货。”
遮羞布被掀开,那些难堪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一桩桩一幕幕出现在脑海,提醒着两人腌臜交易般的开始。
落雪似乎融入雪糕,男人脸色逐渐惨白,心头发冷,攥着陈娆手腕的力度也渐渐放松。
她没说错,是他先跪下乞求对方的。
只是他太傻太天真,一厢情愿的认为,后来的两人谈恋爱。
他唇瓣翕动,再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对方的模样,陈娆抬起手,轻抚过男人瘦削的下颚,指腹贴着他冰冷的脸颊,语气似亲热时的暧昧低语,温柔无比:“周序,被姐姐玩过,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多少人想被她玩还轮不上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