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4)
花遥真的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多手段。
当他的灵力和别的同时涌入,花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颤。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愉悦。
君无辞的额头抵了上来。
就是这一瞬。
花遥的灵魂和身体同时感觉到了极致的愉,像是被人扔进了温水里,四周全是柔软的温暖的包裹住她一切的存在。
她在发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吸纳他的温度,每一根经脉都在渴求他的灵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再多一点。
“花遥……”君无辞的呼吸重得不像话,他不停地亲吻她,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记住这个感觉。”他咬着她的耳畔喑哑地说道“记住是谁给你的。”
然后下一瞬,他的额头再次抵上了她的。
花遥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像一根断了弦的琴被人重重拨弄,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颤鸣。
那一瞬她终于懂什么叫神魂交融。
天还未黑下去,花遥就如君无辞所愿地晕了过去。
他抵着她苍白失血的脸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许久后才终于不得不抽离。
大战天道,身上留下的伤太多。
若不是当初和花遥签下绝情契时,他的修为低许多,加上如今不仅突破元婴拥有了神魔之躯,他才有了胜算的可能。
他为她清理干净,又将床榻收拾好,见她睡得安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了一瓶辟谷丹,这才去了隔壁石室。
他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过来,准备他们的婚礼。
“金宝哥哥……”花遥在一阵噩梦里惊醒过来。
噩梦里的场景还在脑中浮现,她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咬着自己的手,拼了命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梦里,金宝哥哥和师兄妹们一身鲜血,全都追着问她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是她……害死了他们。
她捂住脸,承受不住地痛哭出声。
在无尽的愧疚自责里她无处可逃。
她杀不死君无辞,只有死才是解脱。
此时脚踝的铁链还在,而双手的束缚已解,她闭上双眼颤抖着将灵力凝聚到指尖,朝自己的脖颈划去。
可是下一瞬,那静立在床边的无咎剑突然震开了她的手。
“……”花遥。
接下来,无论花遥做什么,只要是伤害自己的事,无咎剑就会保护她。
她根本死不了。
原来……这就是君无辞把这把剑留下来的意义!
死死不了,她尝试用自己的灵力将脚踝铁链劈开,逃出去,可铁链纹丝不动。
这时候她才知道铁链上有铭文,以她这微末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解开。
洞中不知岁月。
她情绪低沉,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
她偶尔也异想天开,如今她的筋脉因为君无辞的强行灌注而有了变化,是不是只要她也修炼下去,终有一日能打败君无辞。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比登天更难。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花遥越来越焦虑自己的肚子,她不想怀孕她怕怀孕,可她除了不吃辟谷丹什么都做不了。
越来越绝望,她整个人的精神都迅速萎靡。
她真的……好想回家啊。
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抱住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时,她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抵着厚实的胸膛,她几乎被他严丝合缝地罩着。
她咬牙,转过身去,装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醒了?”君无辞被她的动静惊醒,在她头顶问道。
“阿福……再……睡会。”她囫囵地说道,还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君无辞因为她的称呼,好几息都没有动。
像是回到了曾经的白衣坝。那时的她还会这样叫他,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她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会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会用那种让他心脏发软的语气叫着阿福阿福。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搂着她,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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