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3)
姜渔将信将疑,“最好是这样。”大过年的,章玉鸣要是胆敢给他找不痛快,他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前两天我去看胡伯母,听她说村里有户人家闹起来了,说是男人常年逛窑子,染了病回来,把家里妻儿全祸害了。”他注意观察着章玉鸣脸色,“我知道男人有了钱总归是要消遣玩乐的,你要睡女人睡双儿我都不管,只一点,不准染些脏病回来。”
“小渔,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出去找别人。”章玉鸣打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把双儿领到堂屋去,避着孩子,神色郑重,“不排除有些男人如你所说这样,喜欢玩乐,或者你之前的男人是这样的人,但我章玉鸣绝不会如此。这种事情,有夫郎了自然是与夫郎一起,虽然我们——”他一顿,不太好意思说出口,“虽然咱们可能没怎么做过那事,让你觉得我找别人消遣了,其实我……胀得很。”
他说的这样郑重,姜渔没听懂,什么胀不胀的,不过心里倒是信了他几分。
“勉强先相信你。”姜渔道,不知道睡觉这事有什么好找别人的,让这些男人家都不要了,就想跟外头的人睡。
夜晚,章玉鸣还记着这事,他特地哄了姜溯言很久,让这小孩自己在炕上睡,自己则把姜渔骗到了堂屋的大床上。
怕姜渔冷,又搬了火炉进来,暖手炉里也倒了热水早早放进被窝。
“好好的暖炕不睡来睡床,章玉鸣你想干嘛。”姜渔冻得揣起手,脱了鞋就往被子里钻,章玉鸣紧随其后。
灯熄了,屋子里只有一点火炉的亮光传出来,章玉鸣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心情有些激动,心也明显快了几分。
“你不睡觉干嘛?”姜渔推他,虽然这人压在他身上挺暖和但是让他喘不过气了。
“小渔,咱们再生个娃吧。”章玉鸣嗓音低沉,带着被压抑的喘息声,他抚上姜渔柔软的脸庞,目光慢慢落在这人唇上。
“我也想生啊,但是孩子总不来。”提起这事姜渔就郁闷地摸肚子,他们都睡了将近一个月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也想。”章玉鸣备受鼓舞,指尖都开始发烫,他垂下头埋在姜渔颈边,不住啄吻,呼吸越发粗重。
粗粝的指腹慢慢划过胸前腰身,最后落在姜渔亵衣的带子上,轻轻一扯,大片的白皙落入眼中,炽热的唇齿慢慢往下,姜渔忽然一抖,拢紧了衣裳。
“你到底要干嘛!”他被男人要吃人的目光吓到,脱他衣裳作甚,还要摸他屁股。
“干你。”男人嗓音带了点沙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姜渔这下是真被吓坏了,衣裳都顾不上穿,提上鞋就往炕上跑,留下章玉鸣傻了眼。
他已经做好酣战到黎明的准备,结果夫郎却跑了。
闷哼一声,章玉鸣难受的紧只能自己先解决了。
炕上姜渔捞起被子把自己全身盖住,只露个黑漆漆的脑袋在外头。他抓着胸前的被子,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听到男人发出那种声音,他有些面红耳赤,心也跳得发慌。
生孩子不是要睡觉吗,他这是做什么。
两个人时隔多日分床睡,都睡得不踏实,隔天一早都早早醒了。
章玉鸣想到昨晚姜渔那个惧怕的眼神,以及姜渔这些日子明显的装傻,仿佛是故意不和自己亲近一般,回想是不是那一次他喝醉把人弄疼了,就像上辈子。
那时候他们感情不好,一言不合姜渔对他拳打脚踢,他一个男人自然不会对夫郎动手,憋在心里的火气都以另一种方式还了回去。
下不了床都是轻的,男人生性恶劣,把人那处玩弄的红肿不堪,他又比姜渔高上不少,娇小的人要配合他的动作已经很难,没了力气只能任人摆布,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碾压,长时间保持着一个艰难的动作,绕是姜渔嘴硬,也被折腾的求过几次饶。
这般恶劣行径让姜渔上辈子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抗拒他,抗拒这种事,也就潮热期来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姜渔才肯低头。
可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辈子他没那么坏,这人怎么也那么抗拒他。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夫郎动了心的章玉鸣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上辈子压根不在意姜渔的反应,哪怕这人不情愿、拒绝他,他也是要扯着人做的,哪里会管姜渔同不同意。现在的苦恼来源于他已经不会在姜渔害怕的时候强迫了。
他打算晚上再试探一下。
今天就是除夕了,姜渔一早睡醒给姜溯言换了新衣服,戴了虎头帽。
六岁的娃娃这一个多月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带着虎头帽分外可爱,惹得姜渔蹲着身子亲亲他。
“我也亲亲阿爹。”小孩红着脸往自己阿爹脸上香一个,又害羞地往外跑正撞上自己阿父的大腿。
“你亲我夫郎干嘛。”章玉鸣矮下身把小孩捞起来抱着,“过了年就是六岁的大娃娃了,不许再亲你阿爹。”
“阿父自己亲不到还不让言儿亲。”姜溯言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嘴巴撅着,故意道,“阿爹香香!”气得章玉鸣用胡茬蹭他小脸,扎得姜溯言直躲。
“阿爹救命!”
父子俩胡闹了一通,倒是缓和了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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