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章玉鸣看在眼里,忽然蹲下身,伸手稳稳攥住他受伤的脚踝。姜渔吓了一大跳,身子下意识往后缩,男人宽厚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替他缓缓揉着,化开淤肿。
他力道不轻,姜渔疼得想往回收脚,身子往后一仰,坐在凳上险些翻倒。章玉鸣眼疾手快扶他一把,看了他一眼后,伸手揽住他腰侧将人稳稳抱到床沿坐着,手上揉按的力道始终没停。
姜渔死死攥着身下被褥,疼得额角冒起细密冷汗,一声声吸气压在喉间。
章玉鸣抬眼望去,昏黄油灯下,这人眼尾泛红,眸光湿漉漉蒙着水光,眉眼间透着几分委屈可怜,心头莫名一软,不自觉放缓手上力道,难得开口解释一句,“不把淤肿揉开,明日会肿得更狠,忍着些。”
姜渔咬着唇,唇瓣被咬得泛红发湿。章玉鸣目光掠过,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移开视线。
片刻后收了手,语气依旧冷淡,“行了,这几日安分在家歇着,再乱跑,小心变成瘸子。”
姜渔刚点头应下,肚子不合时宜咕噜叫出声来。
他一早就出了门,一整日没吃饭了。
姜溯言懂事,一直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听到姜渔腹中打鼓,偷笑一声,先抬手用袖口替阿爹擦去额角冷汗,又颠颠跑去端来一碗热粥。姜渔抿了口粥,摸了摸他枯黄的头发,“这粥是谁煮的?”
“是阿父煮的哦。”姜溯言老老实实应声。姜渔心底了然失笑,果然是章玉鸣的手艺,糙米粥也能煮的分外难喝一些。
小孩子白日操心了一整日,现下见阿爹平安归来,心神一松困意翻涌,躺上床没片刻便沉沉睡熟。
夜色寒凉,姜渔脚腕有伤,加上来回奔波浑身疲乏,懒得再出门打水,便想着在屋内火炉旁简单擦洗一番了事。
昏暗的茅草屋本就狭小,一眼便能看到头。章玉鸣躺在床上,目光清清楚楚落在姜渔身上。
这人半点不避嫌,背对着他慢慢褪尽衣衫,就着微光细细擦拭身子。
油灯已经熄灭,月色稀疏,透过屋隙落进屋里少许,寻常人只堪堪看清人影,偏生章玉鸣眼神出奇的好,连他腰臀衔接处两粒小巧腰窝都看得一清二楚。
乌发松松盘在头顶,脊背肌肤细腻莹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柔光,视线往下落,又莫名想起白日亲手拍过的触感,掌心似还残留半丝软绵。
他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燥意,口干舌燥得厉害。
姜渔动作利落擦完身,匆匆套上里衣,拢着被子便钻进被窝里。
刚躺安稳,一双滚烫的大手忽然牢牢抚上他的腰侧,姜渔猛地一僵,骤然回头,直直撞进章玉鸣暗色的眼底。
他唇齿微张刚要开口言语,下一瞬便被人俯身压住,整个人困在被褥与温热的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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