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她不喜欢看到别有用心的人出现在江疏月身边,不想看到江疏月对对方有个好脸色。
也更讨厌那个会觉得别人跟江疏月更般配的自己。
江潭的声音很轻,可在这样的环境中却还是清晰的落进了江疏月的耳中,她看着眼前这个低垂着脑袋宛若丧家之犬的alpha,又低头看了眼她勾着自己小拇指的手。
这人……
江疏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心情是有多复杂,甚至还有点儿想笑的欲望。
这家伙莫名其妙跑过来做出这么副样子,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吃醋了?
吃醋了?
吃苏景白的醋吗?
江疏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忍不住轻声叹息,“江潭,你以前不会吃这种醋的。”
或者说江潭吃醋的次数都很少?
“谁说我不会吃?”听到江疏月这句话,江潭有些憋闷,鼻尖酸酸的,闷声道:“你不了解我。”
她不仅会吃,她心里还气得要死。
江疏月哑然,环顾了眼周遭,现在肯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能无奈道:“你别多想,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应该很清楚。”
清楚,就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在意吗?
江潭瘪嘴,不过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江疏月身边。
不过此刻宴会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了,江疏月也觉得没什么待下去的必要,跟宴会主人告辞后,就带着江潭回了家。
在回家的路上,江潭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句话都没说,而江疏月也在闭目养神,这种安静就一直维持在到家的那一刻。
“下车吧。”江疏月语气淡淡道。
江潭沉默的跟着一起下车,两人默契的没有选择待在一楼客厅,而是上楼回到了房间内。
江疏月在卧室内的沙发上坐下,抬眸看向江潭,“你怎么知道她是景白的?”
按理来说她没介绍的情况下江潭不应该知道当时跟她交谈的人是谁才对,可她既然知道,那一定就是有人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跟江潭说的。
然而听到她的话,江潭却是一脸的怨气,不甘道:“你都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我!”
叫自己的时候从来都是连名带姓!
江疏月:“……”
她看着江潭面上的那股怨气,抬手扶额,险些被江潭气笑,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她名字三个字,我不这么叫还能怎么叫?”江潭名字就只有两个字,自己难道要叫她潭潭吗?
又或者是小潭?但她又不是江潭的长辈。
虽然事实是这样,可江潭还是觉得不舒服,瘪着嘴闷不吭声,只要一想到如果没有自己的话那个叫什么苏景白的是最有可能跟江疏月在一起的,她就冒酸水。
恨得牙根痒痒。
“这种没有道理的醋你确定要吃吗?”江疏月轻叹道。
“难道不可以吗?”江潭一脸怨念,“我不仅吃她,我还吃你跟那个27岁博士的!”
尤其是江疏月还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自己解释点儿什么,全靠她自己消化她就觉得憋闷得难受。
凭什么啊?自己明明是江疏月的女朋友,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的吗?
江疏月愕然,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下她说的27岁博士,最后微微沉默。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她跟那人的接触根本没有多少,尤其是她跟江潭在一起之后,跟对方的接触每一次江潭不都在身边吗?
这种醋也吃?
江疏月默默看着江潭,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江潭竟然是个这么喜欢吃醋的人。
她看着自己又不说话,江潭气红了眼,“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凭什么她可以吃醋自己不可以啊?
江潭满心委屈。
她可还没忘记每次她因为身上带了谁的味道被江疏月赶去洗澡的时候!
江疏月:“……”
“行,你吃吧,反正你知道我跟她没什么就可以了。”江疏月轻叹口气,不想再跟江潭纠结这些没意义的事了。
江疏月看了眼时间,“晚点你先睡吧,我还要开个海外会议。”
话题突然间就转到了正经事上,江潭气红的眼睛微微睁大,最后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她沉默看着江疏月起身离开去书房的背影,直到江疏月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最后气急般直接将自己重重扑进沙发上,将脸埋下去拼命挤压以此来缓解自己鼻间的酸涩。
心里闷得难受。
江疏月的态度,就是给她一种她好像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或许她是有点儿无理取闹了?
江潭咬着唇,可哪怕她就是在无理取闹了又怎么样?她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娴静善解人意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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