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4)
看着屏幕里的那两句话,江潭的眉头拧得都快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了。
这顾嘉欣在江疏月面前的时候怂得跟个鹌鹑似的,转头到自己面前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还说江疏月不会喜欢自己这样的……
她配不上江疏月这点她自己知道,可是说江疏月不喜欢自己……
江潭抿唇,回想曾经她跟江疏月的相处,不相信江疏月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
以江疏月的性情,她要是对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儿感情,怎么可能会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还,还一起度过情潮期……
所以不论怎么说,江疏月对自己也一定是有喜欢的。
江潭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最后按照顾嘉欣的昵称也高冷的回了个句号过去,随后将手机熄屏放置在一旁,再看江疏月时,她早就已经闭眼睡熟过去了。
江潭心登时就软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江疏月抱在怀里,鼻头酸酸的。
来到京城后,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有些不知道怎么跟江疏月相处了。
或许是突然的分离让江潭有些不适应,哪怕是这个分离的时间短暂到只有一个晚上,可江潭却依旧觉得不适应极了,所以此刻江疏月这样真实地躺在自己怀里,她根本舍不得睡过去。
她目光流连在江疏月脸上,鼻尖嗅着她身上浅淡的昙花香,昨日始终没有得到过满足的身体好似终于有了慰藉,身体的疲乏被压制,被驱逐,只剩下满满的喜悦。
她才不会听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江疏月就是喜欢她。
这个认知让江潭感到一股极强的安慰。
她眷恋地盯着江疏月的脸看,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铃声的响起,江潭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心脏都有一瞬间的紧缩感,慌忙寻找声音的来源,才发现是江疏月的手机。
而江疏月也已经在这道铃声的作用下幽幽醒过来了。
江潭将闹钟关掉,看向已经坐起身来的江疏月,放下手机凑上去帮她揉摁着头部,温声道:“怎么还定了个闹钟?”
她刚刚看了眼时间,现在十二点半而已,也就是从江疏月躺下去睡着到现在拢共也没有睡多少个小时。
江疏月任由她帮自己揉着胀痛的大脑,嗓音里还带着刚醒没睡够的喑哑,“一点还有个会议要开。”
听到她这样说江潭也没话了,不过现在已经十二点半,时间也算是有点儿紧,看着江疏月尚且倦怠的模样,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下床把江疏月树袋熊似的抱在怀里,抱着她进盥洗室去帮她洗漱。
“你继续休息下,我来帮你。”江潭看着她那疲累憔悴的模样就心疼,想要尽可能的帮她多做一些事情。
被她以这样一种极亲密极暧昧的姿态抱起来的江疏月:“……”
恍惚间她以为她们回到了情潮期时的模样,在那时江潭这样抱着她的场面并不少,尤其是这样帮她洗漱,江潭已经练就得很熟练了。
可……两人现在也不是处于情潮的特殊时期……
纵使冷漠淡定如江疏月,也不免觉得耳朵有些热了。
她不自在的任由江潭帮自己梳洗好,等换衣服的时候,江潭将她抱到了衣帽间,本打算帮她换身衣服的,只不过江潭显然忘记了一件事。
昨晚她想要用带着江疏月气息的衣服筑巢时弄乱的一切可还没有恢复原样。
江疏月看着那明显被人动过显得凌乱了许多的衣物,目光看向了面色尴尬手脚无措的江潭,猜想到了是因为什么。
她有些沉默,刻意没有再提及这件事让江潭帮自己挑选了一身衣服换好。
这件事她哪怕点明捅破又有什么意义?如果自己在的话,江潭又怎么可能会选择过来触碰她的那些衣服?在这件事上,终归是她自己不占理。
见江疏月没有揪着这件事让江潭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的失落,不过她将情绪藏得很好,见江疏月换好衣服后去了书房准备待会儿要开的会议,而江疏月要开始忙碌了,她显然是不好去影响她的,只好留下来重新整理被自己弄乱的衣帽间。
江潭瘪着嘴,整理完衣帽间江疏月的会议还没有开完,没有江疏月在身边后,江潭躺在床上困意席卷而来,很快就睡过去了。
而另一边开完会的江疏月合上电脑,起身松解了下久坐的身体,回到卧室就见江潭躺在自己先前睡过的那一侧闭眼睡得正香,唇角扬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这样柔软到近乎堪怜的江潭,江疏月缓步来到床边,半蹲下来看着江潭熟睡的面容,眼中神色多了抹复杂。
不可否认,江潭是一个好人,也值得人对她好。
可另一方面,回到京城后,每一次想起江潭,江疏月都会不免想起自己失忆那段时间的日子。
那样窘迫……
落魄到她此刻都不愿过多回想,觉得那样的自己简直是她人生中的污点。
难免的,在面对江潭时,也就不如还处在失忆期时那样坦然。
看着江潭眼底的青黑,江疏月低头揉了揉眉心,起身离开。
她现如今还有太多事要做,暂时没心力想关于江潭的事,而且南城那边的项目在自己不在的期间进程已经偏离了她最初的计划,虽说她是在南城出了那样的事,但南城是她当初选定的最适合的区域,如今已经投入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自然不可能说撤就撤。
除了这些,还有集团在自己不在的这期间自然会有许多人耐不住寂寞,要处理这些人,也占用了她极大的时间。
跟江潭的事……只能暂时先放放。
而等江潭睡醒时,房间内的光线早就已经暗沉了下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因为是下午睡觉加上睡的时间也足够长,醒来后不仅没有觉得身体舒泛,甚至还有种更困乏的感觉。
她这是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吗?
江疏月呢?
想到江疏月,江潭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试图让昏涨的大脑清醒一些,手不自觉的在床上摸了摸,并没有摸到另一具身体的存在。
脸显而易见的垮了下来,而且房间内的昙花香已经很淡了,显然不仅是本尊不在,离开还有一段时间的样子。
坐起身来,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阳的霞光都变得黯淡几乎被雾蓝笼罩,一觉睡醒直接是晚上了,那种废物人生的感受也就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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