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7 / 7)
裴序没了柔情惬意,心下十分不通畅,却又不知怎么罚她。
深深吸了口气,收紧手臂,抵上那嫣红唇瓣,免得它再继续说些添堵的话。
与昨夜的浅尝辄止不同,逼得人喘不过气。
帐中的温度愈渐升高,直到桑妩双颊憋得通红,他才放开。
裴序垂眸看她调整气息,眼角眉梢挂着泪光的可怜模样,轻轻一哂。
“你的秘戏图,学得也不怎样?”
哪来本事教他?
桑妩:“……”
从前没发现,裴四郎是个有仇必报的。
过犹不及,她垂眸,轻轻地道:“也没有人教过我啊。”
为什么没有人教?
一是因为她所嫁之人身死,不需要学,二是因为她身边并没有一个承担起母职的女性长辈。
刚刚犹觉解气的心里,又有些不通畅起来。
裴序轻声:“我非是有意提你伤心事。”
桑妩却仰脸,眼眸弯了起来:“郎君是在可怜我?我不觉得自己可怜。”
“世人说此间得失都是定数,我从前不明白,现在却想通了。”
她微微一笑,“大抵我平生所有的气运都用来遇见了郎君,所以总要途径一些坎坷,才不至让旁人太妒。”
裴序愣住了。
他只道她素来擅长委婉迂回,竟不知,这些令人耳热的甜言也是张口就来。
对上那盈盈的眉眼,半晌,沉声道:“胡言乱语。”
转身捡起脚踏上寝衣,一边系着,边往外走。
若不仔细瞧,是看不出那脚步较往日更快一些的。
桑妩忍不住一笑。
越过帐外的阳光,她看见这向来沉稳自持的青年,耳根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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