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3)
而述清也明白她想说的是谁。
“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述清还没有成年的年岁。
彼时她尚未诞生出一颗可以爱人的心,注定和谁都没法走到最后。
若不是后来遇到了祝卿安,带走了她,又养大了她。
述清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如何爱人,爱己。
所以,她这辈子,也只能是祝卿安的。
放完烟花,回去的路上,述清有些沉默。
祝卿安手里还晃着两根没有燃尽的,暂时没有说话。
她挽着述清的手,两个人的衣服厚厚的叠在一起,手腕之间的空隙就这么消失。
放完,祝卿安把垃圾收好,贴着述清。“在想什么?”
“有人跟我说,我高中那会儿暗恋过的人的事。”述清只是情绪没那么高。
“我记得她病的很重。也记得她后来又留级了,而我去了大学,我们就这样分开。接近二十年,没有再见过面。”
“但今天听兰木的意思,她好像在那会儿就已经……不在了。”
述清说罢,哂笑一声。“只是有点感慨。”
“她患的是心理疾病吗?”
“忘了。我只记得她身体也很差,参加不了跑操,体育课总是在树荫下坐着。考试考到一半会被救护车抬走。”
述清又笑了一声。“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不记得她的脸,竟然还记得这种事。”
“记忆是很神奇的。或许是这些带给你的情绪更重。”祝卿安语气也如这无雪的冬夜,凉而平缓。
“心病也需要吃药,也需要看医生。你只是个自顾不暇的普通人,又哪里救的了她?”
她就用这种寡淡的语调安慰着述清。
也只能用这种语气去哄她。
多一分述清都会更自责。
“是啊……”述清搂住祝卿安的肩膀。
或许她也险些滑向那样的深渊。
只是,她还有力气自救。
也还有一个永远爱着她的人。
“过完节,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转转?”走到布池家门口,祝卿安才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可以啊。去哪儿?”呆在山城,述清也只不过是在疗伤。
而最大的腐肉已经被割去。
她只需要等伤口慢慢愈合就好。
“攀城。”祝卿安说得也轻。
好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雪花。
凉意滑过述清的脸颊。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述清落后了祝卿安一步,被她牵着,进了大门。
“不破不立。”祝卿安拽了她一把。
“而且,我们只是回去看看学校,看看老师,或许还有你的朋友。”祝卿安跟她眨眼。
“最讨厌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们还可以去他坟头踩两脚。”
述清瞧着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一个玩笑,眼里反射着院子里的灯火。
忽然觉得她的提议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
“真要踩吗?”两个人找好地方,围在那张巨大的餐桌前时,述清悄悄问道。
祝卿安只是跟她眨了下眼。
述清就这样被她逗笑,趴进她怀里。
祝卿安搂住她,使劲揉了揉她的头。
这股力道带着温暖,和永恒的陪伴。
述清缓缓闭上眼。或许,她真的可以回攀城,去见找她找到白了半边头发的老师,为了她和述英在村口打了一架的朋友。
以及,像祝卿安说的那样。
在那不存在的坟头踩上两脚。
——何律的家人早没了。述英又不敢在述清的眼皮底下给何律立墓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