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七章计谋与鏖战(2 / 6)
泰山军表现出来的狼狈模样,让袁绍心怀大畅,他指着落荒而逃的黑骑的背影,讥笑道:“吾先前还道你比公孙伯珪那个武夫强了些,现在看来,也是一路货se,只会打顺风仗罢了,一旦受了挫,却也是一个模样,可笑,可叹呐!”
“适才泰山贼来势汹汹,我等无不心惊肉跳,若非主公指挥若定,窥破他的虚实,又岂有眼前之胜?所以,并非世人无知,亦或王鹏举浪得虚名,实是他从前没遇到如主公一般的对手罢了。”
“公则说的极是,王贼纵横天下,从无抗手,今ri连败河北名将,视沮公与的玄襄大阵如无物,气焰嚣张,不可一世。主公身边不过千余步卒,他却只能铩羽而归,何也?一是主公洪福齐天,二来,也是主公的妙计所致……”
“元图所言,是何妙计?”郭图和逢纪平时关系一般,但在袁绍马屁这件事上,却保持着高度的默契,一捧一逗,比后世说相声的还契合。
“首先,是攻心之计……兵法有云:不恃敌之不我攻,恃吾不可攻……其次,乃是离间之计……再次……”逢纪滔滔不绝,把能想到的赞美之词,只要沾点边,通通说了出来,说得一向喜欢这道道的袁绍都有些脸红。
“主公,诸位,且不可大意,须防有诈。”有人拍,就有人煞风景,沮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一句话就把逢、郭好容易营造出来的和谐气氛给破坏了。
“公与兄,都到现在这个份儿上了。还能有什么诈?”
郭图大是不爽,先指指远处一追一逃的两股烟尘。“就算他们真要杀个回马枪,也要先过麹将军那一关!”再向后方一指:“援军也正兼程赶过来,你说能有什么诈,莫非……”他朝周围一挥手,不屑道:“难不成你认为这些散兵游勇能威胁到主公不成?”
“正是。”郭图说的本是反话,谁想沮授居然点了点头,指着后阵方向,语声急促的提醒道:“主公,且不可使麹将军追出太远。这些散兵,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他们正在我军后阵集结!”
“集结?那又何惧之有?不过区区百余人罢了。”逢纪嘿然冷笑,一脸讥嘲。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若是王鹏举那个亡命徒在的话,也许还有点威胁,现在王鹏举已经……咦?”一句话没说完,他突然脸se大变。
郭图待要相询,可看到搭档眼中的惊恐之se。他的心中也是一动。
没错,大伙只是看到一个骑黑马的少年带队来了又去,可谁也没真正看清对方的脸。泰山军离冀州军阵最近的时候,也有一百多步。对方头上又带着盔……
引开最具威胁的先登营,然后以百骑踏阵,这种事。别人想都未必会想,但那个王鹏举可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快!快打旗号。命令麹……”
..””袁绍猛然惊醒,待要亡羊补牢时。却发现已经晚了,他的命令才喊了半句,就被阵后传来的一声大吼给打断了。
“踏阵……”
声音年轻且豪壮,循声看时,正见一骑黑骑穿过漫天烟尘,穿过一片闪烁的白光,手中的槊锋雪亮,身上的玄甲黑中带红。
长槊扬起,吼声如雷!
“无归!”
百余壮士齐声应和,虽然只有区区百人,但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却不在上万雄师之下。
“轰!”再下一刻,数百马蹄奏响了这场大战的最强音符,轰鸣着如同天际滚来的惊雷。
刹那间,袁绍感觉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千算万算,还是中计了,不是他不够小心,只是敌人的计谋太不合常理!太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是么,敌人的主力引着麹义走了,留下的只有一百骑!主力尽在的时候不敢冲阵,剩下一百骑却摆出了取自己xing命的架势,这不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又是什么?
嘴里传来了一阵腥涩的味道,不知不觉中,袁绍咬破了嘴唇,可一向最注重风仪的他却恍若不觉,体察入微的一众幕僚,也无人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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