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6)
这样就够了。
室内窗帘紧闭,一点光线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美人肌肤如同瓷器一般的洁白,宛若月色一般在人眼中亮起,诱惑着人想要伸手去碰一碰,看看那是否是水中幻境。
银球微微屏住了呼吸。
冷硬严苛的军装褪去之后,底下那具躯体竟然如此单薄易折。那些终日围在雌性身边的雄性,总是一副低头不敢直视的模样,只敢用余光偷偷地描摹他的轮廓。
但他们心里都知道,
只要来到这张床上,哪怕是最卑微的雄性,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握住时予的大腿,将那截细白的腕骨按进床单里,享受小房子中的温软。
只要时予肯主动臣服于某个人,肯乖顺地将那里摊开,那将是任何雄性都无法抵御的、致命的诱惑。
但此刻,时予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躺下了之后他才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omega不在发情期的时候,腔口不是会紧紧闭合吗?这款药能打进去吗?
时予本能地回忆起跟斯梅德利的那次,是很不好受的。
但生。殖腔给药也是一种常见的给药方式,既然存在就有它的道理,那么总该会有一丝破绽的吧……
身上挨过刀枪都无法让他有一丝动容,他此刻也想保持那份平静。
但那些声音太响了,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更让人破防的是,他努力了半天,指尖连那个地方的边缘都没碰到。
时予咬着被角把自己蜷起来。
如果有人能突破房子的重重禁制,趴在窗户外窥伺,就会看见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omega表情像是在忍痛,但眼角却泛着红,眼底那层情不自禁浮上来的水光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那画面让人看得心焦,恨不得闯进去,把那双只适合观赏的细白手指从那拽开,趁他不注意,狠狠换成自己的。
“不可能……”
时予从被子里爬出来,发丝被拱得乱七八糟,眼眶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色。他盯着天花板,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可能。怎么真的有他做不好的事情?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但没有办法,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那里。手指上的早就分辨不清到底哪些是组长给他的药物了。
时予跟自己僵持了半晌,决定在遇到问题时谦虚地求助他人。
这个“他人”目前只有斯梅德利一个。
他的生殖腔是什么情况,按理说造访过的人才最清楚。
自从那天的对话过后,斯梅德利被小头激素影响的阶段应该是过去了,对他的态度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没有休息。时予简单地把自己想要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末了打开闪光灯,给对方拍了一张照过去。
[我把药抹在了手上,但是在碰到生殖腔之前就会被里面的水给弄脏。我该怎么办?]
[你是怎么找到的?还记得具体位置的话,可以教我吗?]
发完信息,时予用干净的手将终端放在一边。泛着荧光的指尖悬在空中,不期然触上一抹柔软。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幼兽的舌尖。
潜伏已久的虫子终于等来了它的机会。那枚已经随着身体缩小的奶嘴在瞬间扩张到了可怖的地步,将时予的手指整个吞入其中。
它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扑向猎物。
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本该是用来撕咬母亲皮肉的凶器——此刻乖顺地贴伏着,不敢伤他分毫。
只有柔软的卷边在一下一下地蠕动,贪婪地、急迫地,将上面的药剂不分青红皂白统统吮进嘴里。
吸溜。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带着某种餍足的颤音。
银球的天灵盖都快爽炸了。奶嘴紧紧裹着时予的手指,像一只终于偷到肉骨头的狗,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舔干净。
它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尖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时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那团银色的软肉含在嘴里,一吸一吮,一吸一吮。透明的液体从卷边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等银球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手指已经被嗦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连指纹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时予:“……”
“你居然吃……”
涉及知识盲区,时予沉默了半天也没想到他这一手不明物体的混合物到底叫什么。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虫族会通过任何肉以外的食品来补充营养。但他注意到银球并不是用它真正的嘴巴摄取这些液体的,而是用它专门保留下来的奶嘴。
假如说银球现在把他错认成了雌性,那么虫族这个种族里所谓的口,该不会就是沾染了虫母气味的体液?
这个猜测貌似可以很简单地连接起来。
但是——
“好恶心。”时予倒不至于掐着银球的嘴巴让它吐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评价,“再偷吃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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