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5)
母亲的声音从床幔后传了出来。
那音质其实有些偏低,冷冷的。母亲跟他们说话时的语调,也并没有自然界广为流传的,刻板印象中那种属于母性特有的“温柔”与“慈爱”。
但那清冽的嗓音,就像是冰冷的雨滴击打在玻璃上发出的脆响,偏偏就是能让所有在场的雄虫忍不住地血脉偾张、浑身战栗
“我告诉过你们什么?不要和人类产生任何冲突!”
时予的声音从厚重的帷幔后传出,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是一个有组织的集体。所有关于外界的外交事务——就是和人类的沟通,都由我统一组织人员进行。达成协议后,再合理地交换物资。不要再在私下里自作主张地去抢!”
“咳咳……”
话音未落,时予忽然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喘息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弯下腰,隔着被子抱住了隆起的肚子。
空气中那股…。口口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了。
跪在床前虫子心里都很清楚——这是肚子里的卵又在捣乱了。
只要妈妈说话的语速太急、或者呼吸得太深,腹腔受到挤压,那几枚坚韧巨大的虫卵就会在……的口口上…..……法法法法法法
急促的喘息好不容易平息下去。时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湿软,他抬起细白的手腕,将黏在颈侧的几缕银色发丝拨到脑后,继续强撑着指挥道:
“鉴于大家目前都还不能够熟练地拟态变成人类,去交易的事情,就先由哈…哈格索斯来全权处理吧。”
“唔……”
时予忽然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法法法。
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在场唯一一个以人类形态站立的高大雄虫——哈格索斯,立刻理所当然地迈开长腿。
他动作极其熟练地撩开层层叠叠的帷幔,直接钻了进去,宽阔的脊背瞬间挡住了所有外面的视线,俯身…的…法法法法上。
其实,这一点也是让群虫感到极度费解、且完全不符合虫族自然规律的事情。
明明他们生出来的都是“卵”的形态,还需要在合适的温度条件下,等待漫长的时间才能破壳。按理说,虫卵根本不需要哺乳。
然而,妈妈的身体为了孕育这几枚霸道的虫卵,还是不可控地为了他们,提前分泌出了具有超高能量的乚氵。
太可惜了!小托躲在犄角旮旯里,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不甘心地悄悄在地板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因为现在,极其偏爱人类文明的妈妈,独宠他们之中唯一学会了拟态变成人类的那个王夫!
这些本该“雨露均沾”、用来哺育整个虫族血脉的高能量氵,现在全部都流进了一只狡猾蛇虫的嘴里!
而哈格索斯给出的独占理由,也让其他虫子完全无法反驳——因为除了他之外,其他维持着恐怖本体的雄虫,只要敢迈上一条腿,就会把这张脆弱的人类床铺直接压塌,甚至可能会划伤母亲。
小托心里很清楚,此刻在场所有保持沉默、眼睛却死死盯着帷幔的雄虫首领们,脑子里想的东西绝对跟他一模一样:
大家都在用四条腿走路,怎么你就站起来了?!
太嫉妒了。凭什么那条死蛇可以独占?我什么时候也能爬上去,喝一口妈妈的女啊?!
帷幔内的阴影剧烈地晃动着。
由于极度的渴求与独占欲,哈格索斯口口的口口显然不会太温柔。
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时予无力地伸出苍白的五指,胡乱抓住了伏在胸前那只雄虫的头发,甚至是耳朵,指尖用力到泛白,示意他不要及的那么。。
“妈妈,请忍耐一下。”
哈格索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嘴唇根本不舍得分开,含混不清地诱哄着,“里面口口的有些厉害。如果不及得用力一点,待会儿月起来的话,妈妈会更难受的。”
时予被折磨得眼尾泛红,只能屈辱地抿着唇,别过脸去。
那五根纤长苍白的手指,却在口理性的战栗中,不得不主动向下滑落,甚至干脆一口气将口口的衣襟全部,,方便贪婪地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娇嫩的几夫上,很快就被哈格索斯毫不留情地留下了鲜红的指印和儒湿的吻痕。
这种半遮半掩、母亲却在被动中主动法法法法,甚至迎合着法法法法法法的场景,对外面那些还在苦苦等待的虫族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刺激。
小托眼睁睁看着,蜂虫的首领第一个动了。
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拱,极其不要脸地将那颗长满复眼的巨大头颅,硬生生从帷幔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别闹了!
小托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就凭虫子的那一个头,都有妈妈的整个胸腔那么大了!锋利的口器竖在外面,别说喝奶了,光是随便碰一下,就能把妈妈娇嫩的皮肉刮得鲜血淋漓吧!
然而,帷幔内不知发生了什么低声的交谈。小托透过缝隙看到,床上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那个正像吸血鬼一样努力“工作”的人形蛇虫,竟然被迫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母亲的胸膛。
时予勉强撑起满是水迹的上半。。他抬起那只刚刚还在哈格索斯发间穿梭、沾满了香甜氵的湿闰指尖,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
然后,极其精准地,抹在了那只巨大蜂虫探进来的嘴巴上。
这算什么?!小托的复眼都要瞪出来了。凭什么这只野蜂也能尝到妈妈的味道?!
旁边的蛛虫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它直接挥舞着粗壮的毛刺前肢,想要蛮横地把蜂虫的头从帷幔里挤出去,猩红的复眼里满是嫉妒,委屈地嚷嚷着:“妈妈!妈妈我也要!”
床顿时发出可怕的吱呀声。
“够了!”时予被这群争风吃醋的异种吵得不耐烦了,冷声呵斥道,“床要塌了。你们都给我下去,按照我说的计划去执行!”
话虽这样严厉地说着,但那只沾着甜腻湿润津液的指尖,却在收回帷幔的最后一秒,安抚性地轻轻放进了那只巨大蛛虫的口器中,让它如愿以偿地含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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