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生不如死的活着(1 / 2)
宋栀微模糊的意识被唤醒了一瞬,熟悉的雪松香气钻入鼻尖,像一道凉风从灼热的沙漠深处吹来。
她整个人情不自禁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挡不住他身体的温度,也挡不住她体内的热潮。
体内的热气如岩浆翻滚,从脊椎底部往上涌,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他衣服里探去,手指触碰到他腰侧皮肤的那一刻,冰凉紧实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可这些远远不够。
她口干舌燥,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每一口气吸进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迫不及待地想寻求水源。
视线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上方那个模糊的轮廓,和那两片薄而粉的唇。
她凑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忽然,一根修长的手指阻挡了她的去路。
那根手指竖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指腹贴着她的下唇,力度不重,但态度坚决。
男人沉哑着嗓音,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栀栀,现在不合适。我们先去医院,你再坚持坚持。”
女人吐气如兰,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那股热意仿佛烫进了他的身体,顺着他颈侧的动脉往下蔓延,随后来到心脏。
她似是听懂了。
宋栀微强忍着体内的躁动,不再去够他的嘴唇,但眼前那根指节分明的手似是带着魔力,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散发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没忍住,微微偏头,柔软瞬间勾上那根手指的指腹,像小猫舔舐一样。
傅砚竹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涌,心跳在胸腔里猛烈撞击,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迅速漫上一抹猩红。
他垂眸,看着她迷离的神色。
睫毛轻颤,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那根手指刚刚被她舔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片湿润的水光。
他的脑海中忍不住产生幻想……
不行。
傅砚竹稳了稳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画面从脑海中清除出去。
他强硬地抽回手指,指尖从她的唇边滑过,带出一丝细细的银线,在昏暗的车厢内闪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他将宋栀微的小脸按在胸前,手在她后背轻轻安抚,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在哄一个发烧的小孩。
“栀栀乖,”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像是在呓语,“马上就到了。”
他平息着她的燥意,也努力平息着自己。
——
景言国际医院。
车子刚停下,就有医护人员上前接手。
推车早已等在门口,护士们动作利落地将宋栀微从车里转移到推车上,白大褂的身影在急救通道的灯光下快速移动。
傅砚竹跟在推车旁边走了几步,直到被护士拦在了急救室门口。
慕嘉言站在一旁,手里依旧摆弄着他那把扇子,他看着傅砚竹那张几乎要绷碎的脸,开口劝道:“放心吧,你给我打完电话我立刻就安排好了,院长我都喊来了。不会出事儿的。”
景言国际医院是慕家的产业,京市私立排名第一的医院。
慕嘉言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有名的医科圣手,一个主攻心外,一个主攻神外,在国内医学界是泰山北斗一样的存在。
可慕嘉言对从医这条路丝毫不感兴趣,从小就不感兴趣。
但他不学医,不代表他手里没有人脉。
景言国际最好的医生,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阿姨,一个电话,院长亲自到场,各科室主任全部待命。
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有的。
“谢了。”傅砚竹开口。
慕嘉言拉着傅砚竹在外面坐下,“跟兄弟还见外!”
慕嘉言见他情绪紧绷,试探性地开口:“这么紧张?上次你为情所困的女孩儿,不会就是她吧?”
傅砚竹冷眼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反问他。
“你没认出来,那是栀栀吗?”
闻言,慕嘉言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是说,刚刚推进去的是栀栀?”他的声音瞬间拔高,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顾不上压音量了,“哪个王八蛋欺负栀栀呢!?”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从愤怒变成了委屈,“不对,栀栀回国咋没跟我说呢?”
慕嘉言还记得小时候的栀栀,非常乖巧听话,软糯的粉团子跟在他和傅砚竹身后,甜甜地叫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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