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5)
杯口处,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
傅斯寒伸出手,端起那只杯子。
就着那个唇印,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奇异的,仿佛属于那个人的甜味。
“还挺甜。”
“怪不得他一直喝。”
***
沈宴洲被沈西辞送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那只狗没在别墅外面等他,也没在客厅里,他不会真的一直跪到现在吧。
他上楼,摁亮了卧室的主灯。
果然,那张kingsize的大床边,那个男人,竟然真的乖乖的,一动不动的跪着。
但他似乎是太累了。
从下午到现在,六七个小时过去了,就算是铁打的膝盖也受不了。
此刻,男人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手臂,就以这么个别扭的姿势,跪着跪着睡着了。
他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小。熊围裙,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很长,呼吸绵长,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活该。”
他轻声骂了一句,却没怎么生气,“谁让你做那么狠,跪断了腿也是你自找的。”
他本想就这么放着不管,但是他就这么跪着睡一宿,万一明天他腿软了,谁给他煮粥?谁给他种花?
算了。
沈宴洲弯下腰,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想要把这坨庞然大物推倒在地毯上。
真沉。
入手的肌肉硬邦邦的,沈宴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他平躺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看着这样身体,一想到昨晚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身体死死压着,被这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他抱着一遍遍,来来回回折腾,他的脸莫名有些发烫。
“野狗。”他红着脸啐了一口,随手从床上扯过一条羊绒毯,准备给他盖上。
他只是有点担心,这只狗着凉了,会传染给他。
就在他俯身为男人盖上毯子时,借着灯光,沈宴洲这才发现,男人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和今晚见到的傅家老爷子,看起来居然有那么点相似。
沈宴洲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肯定是今晚听八卦听多了,看谁都像傅家人。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原本熟睡的男人,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似乎是感应到了热源,又或者是睡梦中的无意识翻身,男人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抬起,环住了沈宴洲纤细的腰,将毫无防备的他往下一拉。
沈宴洲重心不稳,整个人跌了下去。
两片柔软的唇瓣,在明亮的灯光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一触即分。
男人却又把他往下按了按,还动了动嘴唇,咬了口他的上唇。
沈宴洲撑起上半身,睁大了眼睛,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嘴唇上残留着男人温热的触感,是淡淡的雪松味。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依旧闭着眼沉睡的男人,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是羞恼又是怀疑。
“三千万?”
他压低声音,试探地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男人呼吸平稳,一动不动,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去,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意之举。
沈宴洲皱了皱眉,不甘心地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男人的左边脸颊。
戳一下,没反应。
再戳下右边,还是没反应。
他又伸出穿出白嫩的脚,踩了踩男人硬邦邦的腹肌,甚至还碾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真的睡着了?”沈宴洲嘟囔了一句。
“睡得跟死狗一样。”
他懒得和只睡着的狗计较,关掉了大灯,爬上了床,背对着地毯上的男人,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还裹得严严实实,防止这只狗半夜又来爬床。
随着灯光熄灭,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过刚才被沈宴洲亲到的嘴唇,嘴角在黑暗中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又坏又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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