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 / 3)
“怎么不能叫?”傅斯舟的目光寸寸舔舐,望向他高高隆起的孕肚。
“柰子这么大,肚子这么大……”傅斯舟望着他红透的脸,故意使坏,“不叫你妈妈,叫什么?”
“叫老婆吗?”
沈宴洲回过头来,捂住他的嘴巴。
傅斯舟笑着移开他的手。
“如果让你那个傻狗老公听见,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在浴室里抱着你,一口一个‘老婆’地叫你……”傅斯舟隔着水波,恶劣地往前,“你说,他不会生气吗?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发疯?”
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傅斯舟心底,想让上司和他出。轨的破坏欲,就越发狂暴。
“别这么说……”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他眨巴着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别闹……”
“别闹?”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低低地笑了笑。
“别闹也行。”傅斯舟抵着口子,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开始耍流氓。
“想抄妈妈。”
“妈妈主动给我抄抄,好不好?”
*
水声渐息。
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温柔地抱出了浴室。
沈宴洲被放进被褥里时,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潮气,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乏力,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
傅斯舟刚在他身侧躺下,清冷疏离的人妻,却循着alpha滚烫的体温,本能地靠了过去。
沈宴洲闭着眼睛,柔软的脸颊贴上傅斯舟的胸膛,像猫儿一样,往他怀里拱了又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沾着水汽的银色长发散落在傅斯舟的臂弯里,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的娇软模样,看得傅斯舟心口阵阵发紧。
傅斯舟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银发,喉结滚动,故意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朵,又喊了一声:“妈妈。”
沈宴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堪其扰地蹙起眉,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水光,伸出指尖软绵绵地戳了戳傅斯舟的脸。
“坏狗。”沈宴洲的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别叫。”
“你说你老公是傻狗,说我是坏狗?”傅斯舟捏着他的指尖,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妒火,还有隐秘的兴奋。
沈宴洲半阖着眼,他真的困倦极了,长睫微垂,轻轻“嗯”了声,鼻音软糯:“都是狗。”
傅斯舟将这只慵懒的猫儿,抱在怀里。
“既然都是狗……”他的目光深深锁着他,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沈宴洲红透的眼尾。
“那妈妈说,是被那只傻狗上的爽……还是被我这只坏狗上的爽?”
沈宴洲不得不又睁开眼,极度的羞耻,逼得他清冷的脸“唰”地红透了,连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熟透的粉色。
沈宴洲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衬得此刻的他,既破碎又可怜,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地打着转,羞耻得几乎真的快要哭出来。
“都说了……”沈宴洲声音打着颤,连带着圆润的孕肚都跟着微微起伏,“别这么叫了……”
看着怀里人委屈到了极点,却又无条件依赖自己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化作了极致的柔软,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肉。
“好,不叫了。”
“睡吧。”
沈宴洲在潜意识里确认了安全,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卧室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傅斯舟靠在床头,单手揽着沈宴洲。
随着情。欲的逐渐消退,大脑里亢奋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钝痛,沿着从太阳穴而来。
“嘶……”傅斯舟倒抽了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起。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无数破碎的,模糊的画面,疯狂闪烁着。
安静的会议室、高强度连轴转的项目推进,刺眼的手术室灯光……
傅斯舟闭上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在黑暗中喘息了好一会儿,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化作茫然的清明。
傅斯舟深吸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妻子。
沈宴洲睡得不怎么安稳,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傅斯舟的心脏揪紧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里的宝宝闹他了,还是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
傅斯舟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沈宴洲擦去额上的冷汗。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原本盖在沈宴洲身上的被子,顺着他丝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到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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