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傅斯舟手里捏着那盒未拆封的避孕套,脑海里撕裂般的剧痛隐隐作祟。
这东西不是他买的。
那么,是谁留在主卧里的?
傅斯舟垂下眼,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妻子身上,沈宴洲侧躺着,呼吸匀净,薄透的睡袍半褪,露出后颈,被他反复啃咬过的红痕。
他想过要把妻子弄醒,问他这间卧室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来过?
但是看见妻子美丽的睡颜,他实在不忍心打扰。
傅斯舟深吸口气,将那盒避孕套,重新塞回了床垫与柜子的缝隙里。
然后,动作极轻地将沈宴洲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孕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美人,不安地瑟缩着,但闻到熟悉的alpha信息素后,沈宴洲像只倦极了的猫,软绵绵地将脸埋进了傅斯舟的颈窝,鼻音浓重地哼唧了一声。
傅斯舟抱着他走进浴室,放满了满池的温水。
把沈宴洲的抱进浴缸里,傅斯舟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
妻子,怀孕五个多月的身体,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
怀孕前的妻子,清冷消瘦,无论他怎么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好吃的,但是沈宴洲怎么吃,都吃不胖,所以抱他的时候,还有点硌手。
那里也是,关得很紧。
可现在的妻子,因着孕期,身体软若无骨。
温水没过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弧度圆润饱满。不止是肚腹,他的大腿、腰侧也都丰腴了些许,皮肤被温水一泡,透出熟透了,靡丽的粉色。
尤其是胸口,因为孕期的缘故,明显鼓胀了不少,跟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
等沈宴洲真的生下了孩子,是不是该被孩子埋在胸口,逼着叫“妈咪”了?
傅斯舟拿着湿毛巾,替他耐心地擦拭着。
哪怕是在睡梦中,沈宴洲的身体依然残留着情。潮的余韵,熟睡中的人本能地颤抖起来。
孕期的妻子,太乖了。
刚才在床上,不管他怎么过分,妻子也只是流着眼泪,软软的抱着他,发着抖乖乖挨…
傅斯舟眸色暗得发沉,他又再次想起了那盒避孕套。
他知道妻子,绝不是随便的人,但是他的身边,总有各种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上赶着要取代他的位置,他不得不多想。
傅斯舟将妻子洗干净后,用浴巾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抱回了换过干净床单的大床上。
替妻子掖好被角后,傅斯舟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
冰冷的水流砸在水槽里,傅斯舟面无表情地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水珠滴答,眼神阴鸷的脸。
随后,他垂下视线,拿起了洗手台旁那个装着脏衣物的篮子。
冷着脸,往池子里倒了点柔和的洗涤剂,用那双平日里,能轻易捏碎别人骨头的大手,一点点揉搓着妻子的内裤,和睡衣。
洗净,拧干,挂在通风处。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微亮的鱼肚白。
傅斯舟努力扮演着挑不出错处的丈夫,转身下了楼。
他在厨房里熟练地切菜、煎蛋,熬了沈宴洲最喜欢喝的温胃的干贝瘦肉粥。哪怕脑子里一半是深情,一半是快要逼疯的猜忌,他也依然不忘要把该做的事做完。
给家里的布丁和草莓倒满狗粮,又给那只脾气娇纵的三花猫大小姐,开了个鱼罐头。
看着一猫两狗在晨光中低头进食,傅斯舟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依然安静的主卧,眼神彻底沉寂下来。
拿起外套,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走向了对面自己的别墅。
*
傅斯舟走向卧室,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为什么要在墙上安装这么大的显示器。
他没再多想,熟练地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唤醒了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光打在他阴沉的脸上,在调出对面卧室里的监控录像时,他有些迟疑。
他在害怕。
如果真的在视频里,看到了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痴缠,他该怎么办?
傅斯舟靠在椅背上,眼底翻涌起暴戾。
还能怎么办?
哪怕真的亲眼看到了最不堪的画面,他也绝不会对妻子发脾气,可能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只会每天继续做好早饭,扮演着体贴的丈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在床上被嫉妒啃噬得心脏滴血,也要温柔地亲吻妻子的孕肚。
至于那个敢碰他妻子的奸夫——
他会把人悄无声息地绑了,挑断手脚筋,灌上水泥,沉进维多利亚港冰冷的海底喂鱼,连片衣角都不会让宴洲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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