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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2 / 3)

在这栋充满迷雾的房子里,他现在极度排斥听到那个老头子充满算计的声音,索性冷着脸,直接按下了语音转文字。

【斯舟,今天你在董事会上受委屈了。那个姓沈的惯会做戏,最擅长用他那副装腔作势的清冷皮囊迷惑人,你切莫被他那点美色骗了】

【刚才企划部的老张、老李都递了辞呈。姓沈的这是趁你病要你命,正在大清洗你的旧部!你要记住,他对你只有利用和防备,你绝不能对他有半分心软】

【他当初怎么吞了咱们傅家的核心产业,把你逼出局、害你出车祸的,你就算脑子坏了忘了,爸爸也会一笔一笔替你记着,他骨子里就是个为了权力可以张开腿的下贱胚子,平时那副冷艳高贵的模样,不过是他用来抬高身的筹码】

着屏幕上“清洗旧部”、“下贱胚子”这些字眼,傅斯舟彻底失去了点开后续语音的耐心。

这种靠着造谣生事、用低劣的词汇去羞辱对手,来掩饰自身无能的丑恶嘴脸,让他感到恶心。

更何况,今天的董事会,根本不是老头子口中的“被下作手段暗算”。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的场景,面对企划部老张的倚老卖老和咄咄逼人,沈宴洲只是冷淡地掀了掀眼皮,字字见血的驳斥,数据精准,逻辑严密到让人挑不出错漏。

哪怕傅斯舟失去了记忆,他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他的对手,干得漂亮。

傅斯舟在医院初见沈宴洲后,就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港大商学院全科第一的履历,二十岁就能独立操盘跨国并购案,是港城最年轻、也最手腕狠辣的商界新贵。

这样一个理智到近乎冷血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只会张开腿,换取利益的人?

傅斯舟烦躁地扯开领带,将身上被夜雨打湿,又在车里闷了一路的衬衫粗暴地剥下来扔在地毯上,大步走进了二楼主卧的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顶部的花洒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砸在他偾张的腹肌上,傅斯舟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任由冷水冲刷着头皮,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浇灭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

可是毫无用处。

越是想起沈宴洲在人前那副清冷矜贵、西装革履的模样,只要一闭上眼,洗手间里那人剧烈颤抖、活色生香的身影,便狠狠烫进他的视神经里。

他本能地回忆起自己攥住沈宴洲手腕时的触感——明明是个成年omega,掌心却滚烫、湿软,骨肉匀亭的腕骨细瘦得,仿佛只要他的力气稍微失控,就能将其轻易折断。

顺着那截脆弱的手腕往上……

傅斯舟在冷水下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堪,喉结难以克制地上下疯狂滚动。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高定衬衫,被冷汗和水渍彻底洇透。那两团湿痕间,隐约透出比周围肌肤更深的艳粉色。原本平坦的胸口,竟然出乎意料的饱满而沉甸甸的,随着沈宴洲每次急促难耐的喘气,在湿透的布料下轻轻颤动。

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发亮,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裹住那诱人至极的圆润弧度。

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熟透了的、糜艳至极的肉感。

谁能想到,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总,西装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副连站都站不稳,柔软勾人的身子?

他当时脑海里曾有过疯狂念头:想用粗糙的指腹恶劣地碾过那里,想看看那张总是高高在上、对着他冷嘲热讽的脸,在被他揉搓,逼出生理性泪水时,到底会露出怎样崩的表情。

“操……”水流掩盖了他压抑的声音。

omega都是那样的吗?比他想象中还要丰盈饱满?

还有当时萦绕在逼仄洗手间里、那股几乎要把他理智烧断的奶香味……只要是omega,都会散发出那样甜腻的味道吗?

还是说,他总是反胃干呕,身体控制不住地溢出奶香,是因为他肚子里怀了……?

“啪”的一声,傅斯舟猛地关掉水龙头。

他在黑暗中死死皱起眉头,一把抹去脸上的水珠,将脑海里那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的。

沈宴洲除了曾和自己那个罪大恶极、如今还在赤柱监狱里吃牢饭的大哥,有过一段形同虚设的联姻婚约外,再没有过任何见不得光的绯闻。

港城里觊觎这朵高岭之花的alpha,手拉手大概能绕着维多利亚港排上好几圈,但沈宴洲平时那副清冷禁欲、甚至有些凶巴巴的做派,根本不像是会伏在哪个alpha下面,任人标记、孕育子嗣的模样。

今天在洗手间里的失态,顶多是他生了病,或者是发情期快到了,信息素紊乱引起的反应罢了。

傅斯舟用力摇了摇头,把沾满水珠的额发胡乱地向后捋去,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是你夺回公司最大绊脚石,还是你的上司,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粗暴地扯过一条浴巾,在劲瘦的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阴沉着脸走出浴室,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叼着烟,大步推开了二楼阳台的玻璃门。

隔着浓重的雨雾,傅斯舟咬着烟蒂,微眯起眼。

他站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为角度和地势的微妙重合,从他这里望过去,竟然能毫无死角地将对面二楼主卧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种近乎偷窥的绝佳视角,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视线中,刚刚沐浴完的沈宴洲正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没有穿鞋,双足赤裸着踩在地毯上,圆润的脚趾透着刚出浴的淡淡薄粉,一头银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傅斯舟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僵住,烟灰扑簌簌地掉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怎么会有人,从那头滴水的银色长发,到赤裸踩在地毯上的脚趾,都如此完美的,踩死在他的审美点上。

就在他呼吸逐渐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抠紧阳台栏杆时,沈宴洲扔下毛巾,转过身,走向了落地窗前的小吧台。

转身的刹那,本就堪堪挂在臂弯的浴袍彻底失去了支撑,滑落在地。

毫无遮蔽的正面,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在他清瘦的腰肢下方,本该平坦柔韧的小腹,却沉甸甸地向前高高隆起。

那圆润饱满的孕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像颗熟透多汁、随时会滴出蜜液的禁果。被撑得紧致光滑的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奶白色光泽,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让肚皮跟着轻轻颤动。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傅斯舟的神经都仿佛被那股属于熟透了的omega特有的,甜腻的孕育气息死死缠绕住了。

似乎是站得久了后腰发酸,沈宴洲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清冷的脸上闪过毫无防备的脆弱。

沈宴洲一只手反撑着后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慵懒地托在小腹底端,将孕肚勒得愈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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