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4)
“嫂嫂,我们只是互相摸摸而已。”
“互相摸摸,又不会被我哥发现的。”
*
沈宴洲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而等他醒来时,傅斯舟已经走了,就像他半夜潜入时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沈宴洲洗漱完,冷着脸拉开了房门时,昨晚那个傍晚时分还水灵得像朵鲜花般的小omega,也拖着脚步走了出来。
只是一夜过去,那张年轻鲜活的脸上写满了惨白,宽松的高领睡袍根本遮不住他脖颈和耳后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连站立的姿势都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看到沈宴洲出来,小omega瑟缩了一下,赶紧低下头,用手拢了拢领口,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意:“宴洲哥,你醒了……要不要一起下楼吃早饭?”
沈宴洲的视线扫过他领口处那些粗暴的痕迹,脑海中不可避免地闪过昨晚隔壁那凄厉的泣音。
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直接去公司。”
说完,他便向前走去。
只是走出没几步,沈宴洲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转过身来,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小omega的面前。
沈宴洲的目光落在他满是伤痕的脖颈上,“你还年轻,别拿身体开玩笑。这是我熟悉的私人医生的号码,他嘴很严,你可以随时联系他。”
小omega愣住了。
他双手接过那张带着淡淡花香的名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深深的自卑与难堪:“宴洲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很贱?”
为了钱,为了权势,心甘情愿爬上一个老头子的床,像个没有尊严的玩物一样,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你觉得贱,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在出卖自己。”沈宴洲淡淡道,“但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好像都在明码标价地出卖些什么,有人卖婚姻,有人卖良心。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所以,你这样的人,怎么了?只是下次,记得把筹码开得更高一点,别白白受了罪。”
小omega抬起眼,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沈宴洲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只是,在转过楼梯拐角时,沈宴洲却沉默了。
那个小omega和傅家那个老头子,至少还有一纸过了明路的包养契约,是各取所需的买卖。
而他呢?
作为傅斯寒马上就要举办订婚宴的未婚妻,昨天晚上,居然和自己名义上的准小叔子在被窝里,呆了一个晚上,还做了那种事。
*
傍晚时分,沈宴洲结束了长达七个小时的连轴会议,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眉心,稍稍松了松打得严丝合缝的领带,稍不留意,就会发现他衬衫下,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红痕。
离开会议室,往电梯口走去时,前面两个公关部的女员工抱着公文包,压低了声音,热络地聊着私事。
“你那个前男友还在纠缠你啊?这也太阴魂不散了吧,甩都甩不掉。”
“可不是嘛!简直像个神经病!天天给我发几百条信息,问吃了没,在干嘛,下雨了非要在楼下死等我。我拉黑他,他就换号码打,这哪里是谈恋爱!”
“我的天,你对付这种人,冷暴力是绝对没用的,越不理他,他越觉得你在考验他,甚至会被彻底激怒。”另一个女生煞有介事地出着主意,压低了声音,“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给他找点别的事情做。你赶紧拜托朋友,给他介绍几个更漂亮,条件更好的相亲对象。这种男人骨子里都是贪腥的,只要他移情别恋,有了新的骨头啃,尝到了新的甜头,自然就没空来缠着你了。”
“叮——”
随着电梯开了,沈宴洲走进昏暗的电梯厢内,冷艳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面对一个纠缠不清的男人,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内耗?多半是这个男人刚失恋,少了人陪伴,才荒唐的想要把他当做发泄对象。
一想到昨夜满手,多到不正常的量……估计他有很长时间没有疏解过了。
又想到昨夜,那个男人把他的……全部都吃下去的模样。
沈宴洲愈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傅斯舟刚回港城,根基未稳,傅家那个老头子本来就有意让他去联姻,只要他这个做“嫂嫂”的,动用手里的人脉,替这位联席总裁物色几个家世显赫,容貌绝佳的顶级omega,把人塞过去。
一旦傅斯舟被新的猎物转移了视线,这段荒唐又见不得光的关系,自然就能体面地画上句号。
想通了这一点,沈宴洲原本烦躁的思绪平静了下来。
他走出电梯,朝着自己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走去,地库里因为外面的暴雨,空气湿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沈宴洲刚走到车位前,脚步便停住了,傅斯舟正站在他的车前。
他不知道刚刚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身上的西装被水汽洇成了深色,栗色的碎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他慵懒地靠在劳斯莱斯车门上,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听到脚步声,傅斯舟抬起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宴洲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冷漠道。
傅斯舟站直了身子,任凭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他朝沈宴洲走近了一步。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问你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你一条都不回我。”
沈宴洲冷眼看着他装可怜:“我很忙,没空看手机。而且,我昨天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最后一次。”
“是啊,嫂嫂是说了,那是你最后一次带我。”傅斯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所以从今往后,换我来接送嫂嫂上下班。”
“不必了。”沈宴洲毫不留情地拒绝。
“傅斯舟,无论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我都全当没发生过,那不过是荒唐的意外,出了那扇门,就到此为止。”
“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们之间不清不楚,滚开。”
听到“不清不楚”四个字,傅斯舟眼底那点伪装的温顺瞬间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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