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7)
车门滑开,沈宴洲上车后,首先闻到的是烟味,和朗姆酒的信息素味。
味道有点冲,他并不喜欢。
车里光线昏暗,傅斯寒刚上车就脱了西装,只留了件质地极好的黑绸衬衫,领口敞开到了胸肌下缘,露出大片蜜色肌肉,透着股斯文败类的严谨劲儿。
他手臂线条极其优越,随着抽烟弹烟灰的动作,小臂上的青筋蜿蜒暴起,手腕上缠了串佛珠。
“上来了?”傅斯寒掀起眼皮,视线隔着缭绕的烟雾,赤裸裸地扫向沈宴洲。
“傅少好兴致,车里也能抽这么凶。”沈宴洲冷淡地刺了一句,伸手要去开车窗。
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
傅斯寒的手劲大得吓人,掌心滚烫粗糙,全是常年玩枪弄刀留下的茧,他手指一用力,就把沈宴洲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了半寸。
“躲什么?”
他凑近了,看着那张被呛得泛红的漂亮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许久未见。”
“瘦了。”
那只夹着烟的手,顺着沈宴洲的手腕往上滑,隔着西装布料,极其轻浮地捏了把他的腰。
腰,真细。
沈宴洲用力甩开他的手:“傅少,媒体看不见车内,别做戏了,我们又不熟。”
除了香江上流宴会上,见过几次,连招呼都没怎么打过,能熟到哪去?
“没别的事,我下车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业务要处理。”
他试图推开门,傅斯寒却比他更快,把车门锁死了。
“急什么。”
傅斯寒把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身子前倾,那股子朗姆酒味的信息素瞬间笼罩了沈宴洲,压迫感强得让人窒息。
他指了指窗外还在疯狂拍打车窗的媒体,笑得一脸混蛋:
“外头这帮港媒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你现在黑着脸摔门下去,明天早上的头条会怎么写?沈傅两家婚事玩完?”
“你……”
“老实坐着。”
傅斯寒重新靠回椅背,看沈宴洲的眼神,像盯着一只逃不掉的雀儿。
“是你家老爷子,还有我那个吃斋念佛的爹,非逼着我来接你。”他语气不善,透着股被强行安排的不爽。
“说什么婚事没定,得先把感情培养出来。”
“说吧,想去哪儿?”
沈宴洲没躲他的视线,反而迎着那股带着朗姆酒味的压迫感,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既然傅少让选,那不如就去半岛?”
傅斯寒挑了下眉,眼神玩味:“半岛酒店?”
“这么急着想跟我开房?”
沈宴洲被他厚颜无耻到了,往旁边拉开距离。
“傅少想多了。”
“我只是好奇,昨晚那对双胞胎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让傅少一下飞机就钻进房里,连骨头都酥了。”
“毕竟那是傅少昨晚战斗过的地方,我就是想去看看,那张床单干了没有。”
听见这句带刺的话,傅斯寒没恼,低低笑出了声:“查我?”
他眯起眼,视线在沈宴洲脸上转了一圈。
“没想到沈少嘴上说着不熟,背地里却把我的行程摸得这么清,这么在意我晚上跟谁睡?”
沈宴洲想要反驳,傅斯寒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还没等沈宴洲系好安全带,他就油门踩到底,单手转动方向盘。
“既然沈少这么想看案发现场,那我就带你去看看,昨晚我是怎么逍遥快活的。”
***
一小时后。
劳斯莱斯没停在半岛酒店,而是缓缓停在了尖沙咀的映月楼。
香江最负盛名的老字号茶楼,平日里一位难求,往来的皆是名流富贾。
车刚停稳,早已候在门口的经理带着两排侍应生迎了上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弯腰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少,沈少。”
傅斯寒没理会经理的殷勤,径直绕到另一侧,极其强势地扣住沈宴洲的手腕,却又绅士地用手掌挡住了车顶,防止他磕碰到头,动作矛盾得让人捉摸不透。
“这是酒店?”沈宴洲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红木招牌,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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