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得偿（2 / 2）

视察过程乏善可陈，院长陪着，主任跟着，他听汇报、点头，偶尔问两句。

但人群中的江述很突出，年轻，眉眼温和，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清俊。这一趟蛮值，陆景叙的目光黏上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对方身边的实习生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正红着脸听江述说话，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嘴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项目组聚餐是顺其自然的事情，陆景叙不仅让江述出现在名单上，连实习生也没有落下。

他目标明确，一两句恭维的话，就哄得领导将酒杯递给了实习生，小姑娘受宠若惊，红着脸手忙脚乱。

喝了一杯，聊了几句，语气越来越亲密，距离越来越近——

“……陆总。”江述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重，但很清晰。

陆景叙转过头，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睛。

见义勇为的英雄挺身而出，拿过实习生手里的酒杯，脸上带着得体的笑：“陆总，小周年纪还小，酒量不好，这杯我替她喝。”

说完一饮而尽。

陆景叙看着对方滚动的喉结，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江医生好酒量，”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江述脸上，将手里的酒杯抵到对方唇边，语气暧昧，“……这一杯敬你。”

男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陆总，”江述全然接受，压低声音，“捉弄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陆景叙挑眉，笑意更深了：“有意思啊，英雄救美怎么会没有意思。”

江述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陆景叙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终于确认，最后归于一种奇怪的平静。

“陆总，”江述主动开口，“出去聊聊？”

酒店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这会儿没什么人，门在身后关上，头顶的灯光明晃晃。

江述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臂：“你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对不对？”

陆景叙没有否认。

江述笑了。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他只记得酒精在血管里烧，记得洗手间瓷砖的凉意。不知道是谁先挑的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滚进了酒店楼上的房间。

对方的吻带着酒精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陆景叙被吻得喘不过气，江述摘眼镜时想翻身夺回主动权，可男人看起来温和无害，却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点了根烟，好舒缓有些疼痛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