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白菜(1 / 2)
宴会将闭,燕临找到姜雪宁,诉说了很多,其实根本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心上人忘记他。
原本的风声紧,燕家势微,他不敢再去联系姜雪宁,唯恐会连累了她。
先前的周寅之已经足够让宁宁担忧了,还在暗地里筹钱为他做打算,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可这次针对他们的的劫难已经安然无恙的渡了过去,他也就不怕了,也多靠了孟辛和谢先生了。
三日后,父亲就要带着他去边境,何时回来也不知是什么年景了,但听父亲暗中的意思不出三年风声就会变,至于怎么变,他就不得知了……
姜雪宁看着燕临的诚挚的表情,像是想要把他的心都刨出来让她瞧瞧,她的心就软了下来,上辈子的事在孟辛点破了世界的真相后,忽然像泡沫一样消逝掉。
只余下今生的东西,她应该是喜欢燕临的,她想。
孟辛和沈玠两人第二日又去找了燕临,三人又是算是笑着的说道别的话。
沈玠不明所以的看着燕临向着孟辛鞠躬道谢,但还是没有问什么。
他也能看出些朝堂里的门道,燕家这次算是躲过去了,现在早早的远离京城这个争斗场,不为是件好事。
自从皇兄的丽妃有了身孕后,那些盯着他的人忽然变少了,他感觉到轻松了不少,本来就无心这个位子,只喜欢些书画,还有少年。
要是这次皇兄有了子嗣,那他是不是可以……坦白他喜欢少年了。
这样皇兄也可以安心的培养他的孩子,不用再忌惮他了。
孟辛喝了杯酒,笑着对燕临说:“不必道谢,之后我还有用的到你的地方呢~”
例如……造反。
燕侯爷是忠心但可不是愚忠,燕临更是,若是他们从薛定非口中得到多年前的真相,肯定会反的。
她的眼睛眯了眯,笑容有些和善。
今日喝的有些多了,原本沈玠还想送孟辛回去,却中途遇上了谢危。
然后他就被打发走了去送燕临了。
谢危搂着少年上了马车,叮嘱了临孜王殿下几句,没看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扬长而去了,送少年回姜家。
马车轮滚动,外面的街市到了夜晚也是喧闹的,但车内确实安静的很。
少年有些困倦,眼都闭起来了,好像是睡着了。这几日她都没闲过,这几日住在姜家白日安慰自家舅舅,给姜雪宁做心里疏导,晚上让尤芳吟去接触孟商的人,周寅之和薛家怎么处理,她的那些暗桩新传过来的情报,带着薛定非哥哥熟悉京中,去参加燕临的加冠礼,今日还陪着燕临喝了一天的酒……大大小小的事,让她有点虚了。
因此也没顾得上联系谢危。
除了在燕临加冠礼上见过一面后,谢危就没再见过少年了,他还要上朝和教公主和伴读们课业,也是很忙。
只能让刀琴打探一二,然后在空暇时禀告给他,他也好了解孟辛的动向。
两人毕竟是合作关系,虽然现在燕家已经保了下来,可不代表之后的东西还会一切顺利,少年敢点破他的身份,就代表着他应该是已经看透了些什么,他想要什么呢?
平南王和天教这次那里损失了不少,估计也更加怀疑他了,薛家那边薛定非闹着整日不得安宁,根本就腾不出手再去找燕家的麻烦,燕家这次也算全身而退,至于皇上,他幼时最好的玩伴的病也越来越重了,再加上圆寂和尚的药,还能再撑个一年多吧?
丽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注定生不下来的,谢危眼眸幽深,他当然没有出手,出手的人可是薛太后啊~他们薛家可是一直想让临孜王殿下登位,可是却漏算了薛远的野心,他可不只是想做皇帝的岳父,他想做的可是……皇帝啊。
说不定哪天逼急了会比他先造反呢?真是可惜,哪一天不回来了。燕家这次称得上全身而退,而薛家只能伏低做小的去皇帝那里谈谈旧情,夺回信任了。
至于张遮,从那日回来后就一直与他作对,不过威胁不大就是了。
他的人暗中挑拨着平南王和天教的关系,两方现在也是面和心不和,就等着他们自相残杀了。
他的速度加快了很多,有了孟辛的支持后,就更得心应手了,毕竟,钱财人,少年都不缺,都为他提供。
谢危看不透少年,索性不想了,待到报完仇以后,少年想要的一切他都给的起,除了……
想起刀琴昨日说的话,少年对薛定非出奇的好,几乎就是百依百顺,带着人去摘花赏景,游湖泛舟,同寝而眠,好不快活……他就有些嫉妒,嫉妒的发疯。
他明明才是薛定非。
拳头砸在书桌上,发出了声巨响,手上传来疼痛的滋味,他也冷静了下来。
他不是……薛定非!
原本不想也不敢承认的那种情感呼之欲出,就如火山爆发一样,控制不住地涌现出来,再也按耐不住了。
苏掌柜可以,其他女子可以,公主可以,连沈玠都可以喜欢上少年,他凭什么不可以?!
先前孟辛也被卷入进来的那种惶惶不安,那种担忧,都转变成了一种病态又偏执的情感,说明白吧,坦白吧……
把少年一同拉入地狱,坠入无尽的深渊,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不管少年是不是想要利用他达到什么目的,他都会帮他的。
看着少年的睡颜,谢危的眼眸深深,他伸手慢慢拂过孟辛的脸颊,眼睛,嘴唇,身子微微的靠近。
然后轻轻的吻上了孟辛的额头。
“先生,到……”了
刀琴拉开车帘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吓得把掀起的帘子连忙放下。
他转身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姜大人对他露出核善的笑,都冒黑气了,眼里掩藏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心痛。
不过……孟少爷也算是白菜吗?
我的侄女,我的侄女!天杀的谢危,好一个喜欢男人的断袖,现在他侄女可是男的,男的,他究竟在做什么?!我服了,谢危,离我家的白菜远点,你都都多大了,老牛吃嫩草……
姜伯游的内心疯狂刷屏,看着马车上的人久久不动,他的面色冷了,声音也是冷冷的,一点也不客气。
还带着阴阳怪气的挖苦和嘲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