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豆子发酸,奶泡太稀,巧克力酱太多,难以下咽。
路亦行最近心头窝火,研究中断,被迫回国,学生太蠢,大门上锁,桩桩件件都影响心情,现在实在懒得敷衍,对事不对人,用仅剩的那点涵养答“一般”
顾盼小小地啊了一声,眼神难过。
当然,学校自营咖啡厅买不起好豆子,校内单子又多,能准时做出来就算不错。在每个与图书馆比命长的深夜,他尝过所有款,最难喝的就是摩卡。
“不好意思啊,下次可以你买别的试试。”
路亦行倒不至于摆脸子,再喝了口。
“没事。”
顾盼微微一笑,弯腰从脚边的书包中拿书,垂下眼帘,想。
路亦行与其他那些吃喝玩乐的富二代确实有本质区别,并非见到他的脸就对他心生好感,一点都没有。
表面看着没架子,实则八风不动。
只跟发小自成圈子,外界,无论是谁,都不感兴趣。
蛮傲娇一男的。
不过,也就一男的。
顾盼埋头看书,不再试探。
学习是回报率最高的事,任何人都比不得书中的黄金屋。
临到两点半,无论老体育馆是否开门,他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礼貌道,“不好意思,有课先走啦。”
大小课到晚间10点结束,回了天幕大平层。
小区名叫尔湾,占地辽阔,绿化率极高,仅有的abc三栋一字排开面向江水。
学麻了,脑子这会儿还是木的,顾盼窝在沙发里躺尸,眯了会儿,虚眼一睁,远远看见,种植在阳台上的鲜花蔫巴巴的,爬起来浇水。
与此同时。
隔壁b栋,同44层,同户型,房门打开。
将车钥匙扔到廊柜,路亦行开了灯。
这套房子是刚立项时,建筑方亲自送来图纸让他挑,德国读书闲着没人住,这儿离复庆近,刚好派上用场。
刚喝了口水,电话又来索命。
尽管它响了一整天,仍没复庆那群研究生气人,一个跨声速面积律波阻公式能算俩小时,这年头,猪也能当研究生?
没完没了的电话叫得人心烦意乱。
滑动接通,路亦行直接一句:“你最好有事。”
“贺也你听听!这就是咱们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电话那头,陶折一左手板拍右手板心,“大哥,今天我给你打多少电话?这要是在德国,我都报警了,警车都特么出十几趟了。”
“要是在德国,你已经因为骚扰坐了22年牢。”路亦行一如往常地刻薄,“没错,我是原告。”
“原告就原告吧,为什么22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陶折一不耻下问。
“你不是两岁才学会说话?”路亦行损得贼高级。
“路亦行,操你大爷!”
“在美国,去吧。”
陶折一骂骂咧咧半晌,路亦行更烦,只是耐着性子没挂。
“有事快说。”
陶折一话锋一转,有了底气。
“行,你们法务部到底多大官威啊?”
“网络小纵队吗?”
“集团没经济纠纷吗?”
“昨晚不就拍了你张照片,法务部犯得着逼人家停业吗?”
瓴域法务部出了名的高效率,按照惯例,针对女明星这类小打小闹的炒作顺手处理,该封杀的封杀,该问责的问责,通常事件尚未发酵当事人尚未知晓,绯闻就已掐灭在摇篮中,更别提,自家少爷根本不看手机。
“你快点通知他们,快点给我解封!”陶折一嚷道。
“挂了。”路亦行说。
“诶等等等等等等。”
几秒未闻嘟声,陶折一试探、磕巴着,“那什么,行啊,你跟……顾盼不同学吗?”
“用你通知?”
“哎呀这巧得……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呗。”
“干什么?”
“约他出来坐坐,谈谈心。”陶折一讪讪道。
烟盒扔在边几,路亦行一手拿手机,一手抽出一支,往唇边送,点火,吸了口,慢腾腾往阳台踱步,“你有我联系方式,你上我这儿坐坐,谈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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