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4 / 4)
“我就是烂,再烂,也不想你亲,再烂,也不想跟你睡。”
他要诛他的心。
“路亦行,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凭这一点,你永远没资格指责我。”顾盼扔下这句转身就走,腰/腹突然一紧,天旋地转,他被路亦行扔到了旁边的沙发里。
“放手。”
路亦行死死钳住他下巴:“我没让你走。”
顾盼挣脱不得,踢他,打他,最后手脚都被控制住,顾盼开始用嘴巴去咬他,他把路亦行肩膀咬出血,路亦行没有第三只手控制他的嘴,便用嘴去堵。
两人疯狂撕咬,如同野兽那般,血迹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流到喉结,明明彼此做着最亲密的事,但彼此眼里都是滔天恨意。
这是一场毫无保留的肉搏。
爱、恨、怨,全部交织在一起,解释、辩驳再多,都无从消弭罅隙,当满溢之时,便要以另一种方式宣泄。
不知道从谁开始,嘴唇已经不够啃咬,衣物蔽体,反而成了障碍物。
路亦行居高临下,单掌撑在顾盼耳边,一滴鲜血,滴落于顾盼眼皮,他眨动一下,那滴混杂了两人的血迹,便淌进顾盼眼睛,“你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没睡//我吗?”
路亦行:“我想弄死你。”
“来啊。”顾盼咬紧鼻息,“就当赔你了。”
太痛,痛得人裂开。
顾盼死死咬着牙,脸上到处都是红色,没染上的皮肤,又白到胜雪,他一声不吭,哪怕不停倒吸气,浑/身/颤/抖。
路亦行渐渐红了眼睛,也是死死咬着牙。
可是……
可是……
顾盼生涩得不像话,连腿都不知道往哪搁。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撒谎,路亦行虽然没做过,但不是没见过,眼神错愕一瞬,更加愤怒。
路亦行:“解释!”
只要顾盼肯说,半句、一句,如果还能有的话,他都要信,要承担他的嘴硬和过去,但顾盼连嘴唇都咬紧了,还是一声不吭。
要是换作以前,他早骂死路亦行了,记得有一次路亦行不小心压到他手指,路亦行又是揉指尖又是拿冰袋,现在顾盼真的觉得自己要疼死了,他也不骂了,不给路亦行撒娇了。
始终不讲话。
然而可怕的是。
极端的痛苦之后,那熟稔的触/碰所造就的快//意,居然也会在恨意里诞生。
不知过去多久,顾盼意识恍惚,死死扣住路亦行背脊,鸣出一声哭腔,那模样,不是疼,而是特别伤心,路亦行恨到极点,逼问,“你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有那么几秒,他的哀求与顾盼的哀鸣异曲同工。
顾盼虚虚睁眼。
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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